「大兄,保重!」看著兄長離去的背影,袁術低聲自語,也許他地兄長以為他不知道,可是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別營時,那些時常照顧他地人都是兄長親自拜託的。\\\\\\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硃紅大門,袁術也沒有回家,而是回了細柳營的軍營,他已經習慣了那張發硬的木床,家裡的軟裘暖被不適合他。
太學附近的一所民居內,戲志才和荀攸,陳宮兩人一起喝著酒,討論著對鮮卑的看法,三人中戲志才二十三歲,陳宮十九歲,荀攸十六歲,三人出身背景各不相同,可是卻偏偏成了朋友,每天互相交流學識,三人住在一起,倒也自得其樂。
「看起來陛下是打算在鮮卑有異動之前,主動出擊一次。」飲下一杯酒後,戲志才道,荀攸和陳宮默然不語,離開建章宮後,他們都冷靜了下來,知道天子其實是不想和鮮卑人那麼早開戰地,只不過現在主動權不在他們手上,像檀石槐這種狂妄地人,不狠狠教訓一下,他是不會老實的。
「聽說大運河今年只在河北開挖五百里,顯然陛下也是做了準備地。」荀攸的眉頭皺了皺,他記得《鹽鐵論.誅秦篇》裡的一段話:****與邊境,猶支體與腹心也。夫肌膚寒於外,腹心疾於內,內外之相勞,非相為賜也?唇亡則齒寒,支體傷而心慘但。故無手足則支體廢,無邊境則內國害。
帝國最大的問題是內部的流民,開挖大運河其實就是為了解決流民問題,但是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一個平穩的邊境,讓國家專心投入到開挖大運河和安置流民問題上去。
看著皺眉的荀攸,陳宮替他倒了一杯酒後道,「鮮卑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陛下早就在做準備了,盧公這幾年在幽州的動作就可見一斑,只怕檀石槐若有異動,絕討不了好。」
這三年來,護烏丸校尉盧植一直都按照天子的命令,安撫邊境的烏丸各部,一面派人修築兵堡,一面嚴厲打擊邊境貿易裡私自販賣鐵器的商人,如今邊境胡人對於重新恢復實力的帝國都是心存敬畏,鮮卑人若是想做草原的霸主,就非得面對帝國不可。^^^^
「此去幽並之地,我們當好好謀劃一番。」戲志才點了點頭後道,看向擺在三人中間的地圖,自從天子命人大做紙張後,那副懸掛於建章宮的天下四海圖也流傳了出來,現在他們用的就是簡略版的地圖。
圍繞著有些簡陋的地圖,三個年青人興致勃勃地討論了起來,一旁的酒罈也在飛快地空著,到了半夜之時,意猶未盡的三人才抵足而眠。
建章宮內,劉宏枕在宋玉容的腿上,看著她在燈光下有些朦朧的臉道,「皇后,你說朕讓曹操他們去幽州和幷州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陛下何出此言,您讓他們去幽州,幷州,正是給他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又怎麼會是不近人情呢!」宋玉容淺笑道,現在的她已經越來越有皇后的風範。
「你說得也是,是朕想多了!」劉宏笑了笑道,他其實是怕曹操他們不適應幽州和幷州寒冷的氣候。
雖然棉花找到已經兩年了,可是到現在,帝國的農業技術官僚都還沒有完全馴化這種野棉花,產量偏低,不過那些工匠們卻是按照他的指點造出了改良紡織機(即珍妮紡織機),只要棉花可以大規模種植,產量上去以後,就可以大量生產棉布。
在劉宏的構想裡,只有將棉衣這種有效的禦寒衣物做出來,才能讓帝國的流民往北遷移,同時帝國的軍隊也能在寒冷的冬天繼續對游牧民族進行軍事打擊,只有採取進攻性的戰略,才能保證帝國邊境的長治久安。
「聽說皇后最近時常去掖庭是嗎?」劉宏盯著妻子的臉忽然問道,最近這段日子,她時常勸他去寵幸其他幾位貴人。
「陛下其實也該多去竇貴人她們那裡,不該只專寵一人。」宋玉容看著丈夫答道,這是她作為皇后的義務。
「朕知道了。」劉宏皺了皺眉,作為天子的他,若是隻有一個女人也實在說不過去,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受責難的倒是作為皇后的妻子。
一個翻身,劉宏將宋玉容壓在了身下,接著揮退了四周侍候的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