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等待的時間,劉宏翻開起細柳營裡的卷宗起來,現在細柳營正準備開始按照年齡劃分七營,分別對應十三到二十歲,每年的一千人裡將按照其所長派入各軍,從參謀到各級將領不等,劉宏並不認為自己精通軍事,因此他才會拼命地讓麾下的軍隊像職業化的方向走,對他來說,不擅長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家去幹,而他所處的這個時代恰恰有著一群堪稱天才的將領,只要給他們比原先更好的成長環境,他相信他們會比歷史上的自己更強。
只是過了片刻之後,張飛三兄弟就被帶進了官署,三個人的神情緊張,因為王越告訴他們三個人,這一次他們打架的事情讓負責軍紀地軍法官相當不滿。可能會重罰他們。
當劉宏看到典韋,許褚和張飛三人時,目光很快落在了當中的典韋身上,如同巨巖般的典韋是他生平見過最強壯的人,即使是他曾經在黑市拳賽上遇到的最高大的拳手也不能與他相比。
感覺到劉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典韋不由心裡一凜,他不知道這位看上去很年輕地軍法官會如何處置自己。不過他已經做好了蹲禁閉的準備。
「我聽說你們三個人仗著自己的武藝高強,時常在營裡尋釁滋事,所以這一趟剛回來,就趕著來見識一下。」劉宏的掩飾身份是外出巡檢各地為細柳營選拔適齡少年的將軍,同時兼任著細柳營的軍法官。
張飛本想開口解釋,可是被面前一臉冷竣的軍法官目光一掃,不敢開口了,至少來的時候。路上王越已經吩咐過他們,千萬不要得罪這位軍法官,否則地話軍法無情。
看到張飛把話嚥了下去。劉宏就知道他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聰明人,只不過看上去莽撞而已,至少在他查閱的有關他在細柳營裡打架鬥毆地卷宗裡,自從被關過一次禁閉後,以後每次他都會想法子先逼對方動手,的確很符合他在真實歷史上的記載,至於演義裡的形象基本只是羅貫中的藝術加工而已。
「說實話,我可以把你們趕出細柳營。不過我還是打算給你們一個機會。」劉宏看向了典韋,「打贏了我。就可以繼續留下,而且免予你們的處罰,若是輸給我,就要接受我給的處罰,若是不願意接受的話,就離開細柳營。」
王越吃了一驚,連忙上前道,「大人。」典韋並不知道天子地身份,待會動起手來。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麼辦。不過很顯然天子並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呵斥了他。
「來吧!」劉宏站了起來。走到了官署中央的堂內,朝典韋招了招手,他很久沒有跟人真正地空手打鬥過了,對於自己的武力,劉宏知道若是單論空手格鬥,恐怕這個時代沒有多少人能贏自己,不過若是上馬比較長兵器或是比刀劍的話,他不如王越,童淵,呂布等人。
典韋愣了愣,他沒想到面前的軍法官居然會讓自己跟他對打,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選擇,他腦子裡剩下的念頭就是等會不要太用力,多少給這位大人留點面子。張飛和許褚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明顯地認為劉宏是在自取其辱。
「有時候不是誰力氣大就厲害的。」似乎看穿了典韋的心思,劉宏朝他冷聲道,接著閃電般踏前了,他的速度讓典韋吃了一驚。
許褚和張飛在剎那間愣住了,他們只是看到人影一晃,接著一聲沉悶地如擊敗革地聲音響起,那個被他們認為沒什麼本事的軍法官一記凌厲地鞭腿將他們的大哥典韋給抽翻在了地上。
典韋仰面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官署廊柱,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能感覺到腹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覺,而且也知道剛才那位軍法官大人的鞭腿在最後留了力,不然的話他也許要好一陣子爬不起來,若這是戰場對敵的話,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看著站起來的典韋,劉宏點了點頭,典韋的身體素質果然驚人,不過從剛才的事情來看,他還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同時格鬥技巧也很粗燥,出於前世經歷的影響,劉宏不由想起了如果讓他來做典韋的格鬥教練,該怎麼訓練他。
就在劉宏分神的瞬間,典韋進攻了,看得一旁的王越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不過他以前那身經百戰的格鬥經驗讓他瞬間反應了過來,接住了典韋的一記直拳,不過他也飛快地往後退了五步,卸去了那巨大的力量。
看到這一幕,張飛和許褚才算心裡放心了些,他們本以為這個軍法官是個和呂布一樣的怪物,可是現在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至少他的力量沒有呂布那麼強,不過他們身邊的王越可不那麼想,很快他們就會見識到天子的恐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