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望遠鏡對軍事的重要作用,在劉宏解決北方的威脅,並且確立帝國對其他同時代大國的絕對軍事優勢前,是不會將其大量出售的,當然帝國的豪強,官僚和貴族階級則不在此列,不過這種出售出售的望遠鏡都將有特別編號,進行備案記錄,同時每年都會確認一次,以防止流入外國,而這一次的帝國賽馬場開幕賽,就是最好的推銷手段。
和包廂里人手一架望遠鏡不同,坐在包廂外面的豪強和官僚們不得不二十多人共用一架,若不是邊上有羽林第一軍團計程車兵看著,估計會為此生火拼的狀況也說不定。
作為帝國賽馬場的開幕儀式,自然少不了各種演出,不過這一次的演出的主角則全部是用宮廷馬廄裡的名貴馬匹培養出來的優秀馬種,精挑細選出來的十匹馬術用賽馬在賽道中間的場地內進行盛裝舞步的比賽,立刻引得看臺上的豪強以及眾多的官僚們一陣驚呼,畢竟那些馬匹踩著的步子實在靈巧無比,而且神采飛揚,著實讓人動心。
看臺的御座處,劉宏則是聽著看臺上不時傳來的喝彩聲,臉上露出了笑意,馬術本來就是貴族和有錢人的運動,而要為帝國培養出一代比一代優秀的馬匹,就需要整個帝國權貴階級的投入,他相信今天以後,看臺上八千多的豪強,官僚,貴族都會成為馬術和賽馬愛好。
包廂內,包括楊賜,皇甫規這些年老的名臣,也都是看著那些神駿的賽馬,心裡動起了念頭,畢竟在帝國而言,馬匹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身份。
說是比賽,其實不過是表演而已,在簡短的盛裝舞步完了以後,則是障礙賽,當看著那些馬匹跳躍過一道又一道的障礙時,看臺上的人們幾乎都是把心懸緊了,雖然說是賽馬場,可是也不可能天天開賽,而劉宏也不希望賭馬搞得太厲害,因此規定一個月裡只有三天是賽馬日,然後五到六天則是馬術的比賽日,以收取門票賺錢。
對劉宏而言,帝國百姓的精神文明這一塊也應該建設好,他不希望那些文人士子一天到晚流連於秦樓楚館,總之在內部種田搞基建的時候,健康文明的娛樂也要大書特書。
當精簡的障礙賽結束後,到了賽馬之前最後的一項比賽表演專案,那就是個人的騎術比賽,當然這種騎術比賽劉宏融入了當時的各種特色,比如騎射,刀術。
讓全場震驚的是,這最後的騎術比賽表演,上場的是天子本人,當看臺中央,從皇宮裡調來的司禮宦官用那悠長的嗓音通過特製的鐵皮喇叭公佈這一訊息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政治就是作秀,來自後世的劉宏自然熟諳這一點,歷代皇帝規模浩大的狩獵,在他看來也是一種作秀,只不過比起那些在嚴密的保護下,射殺猛獸的皇帝們來說,他這一次作秀要貨真價實得多。
賽馬場中央內,羽林第一軍團計程車兵們迅速地撤掉了先前障礙賽裡的各種雜物,同時平整土地,任何異物都被清除了乾淨,同時搬上了箭靶,刀靶,以及一些簡易的障礙物,按照比賽的路線全部架設好後,在賽馬場四周建立了嚴密的防禦圈。
看臺上,楊賜,皇甫規等人都是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天子居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來這一齣,這可不是皇家狩獵,全都是官僚或是士兵相隨,人多嘴雜,這萬一要是有個閃失,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
剎那間,楊賜等人都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此時他們想阻止也來不及,而且他們心裡也是心驚,看羽林第一軍團的樣子,明顯早就知道此事,可是事先卻沒有一點訊息透露,足以看得出天子對軍隊的掌控到了何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