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淮河。其河床並不高。只不過因為河道過窄才導致水災。所以朕打算。將淮河流經地洪澤湖。白馬湖。高郵湖練成一片。同時拓寬高郵湖通往長江地河道。這樣一來。淮河地問題也就解決了。」在司馬防等人驚訝地目光中。劉宏說出了關於淮河地治理。其實在得知那個治理黃淮地後世方案是可行地以後。他就將這個黃淮地提前治理計劃和大運河聯絡在了一起。只要完成這三個大工程。基本就可以杜絕後世地水患問題。
「陛下。這兩個工程恐怕哪一個都不下於大運河地規模。」楊彪第一個開了口。雖然他只是略懂水利。也知道天子所說地兩個水利計劃都和大運河一樣。功在千秋。只不過一旦進行黃河地改道分流工程。起碼在這工程完工之前。天子是不可能還都長安地。
「雖然規模大了些,不過並不是辦不到。只不過這樣一來,恐怕十年到十五年內帝國不能再起刀兵。」司馬防很快就參照大運河的工程量,做出了估算。
「鮮卑只是強弩之末,西域也不是問題,朕這接下來二十年,也只是希望能為帝國打下堅實的基礎。」劉宏對司馬防的估算做出了回應,他還年輕,再過二十年也正是壯年,對他來說這兩個工程要在十年內完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他不像秦始皇,隋煬帝一樣那麼急噪,就不會對帝國造成半點影響,想想看隋煬帝在不到三年的時間裡挖通了大運河,而大運河開通的時候,正是隋朝處於國力鼎盛的時期,之後三徵高麗失敗才是隋朝滅亡地主因,而和秦始皇相比,隋煬帝又算不了什麼。秦始皇在統一之後的不到二十年時間裡,幾乎幹了後代皇帝要幾代才能幹完的事情,北擊匈奴,修築長城,南征百越,開挖靈渠,修建全國馳道,修驪山墓,建阿房宮。有時候他都不敢想象秦始皇在世地時候是怎麼驅使民力完成這些工程的。和他相比,只是修建大運河的隋煬帝根本沒法和他比。而他更是不值一提。
聽著劉宏的話,一眾龍淵的幕僚也都是知道他的主意已定,也就是說帝國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內政建設上去,而黃淮的改造計劃便是重點。
「朕要你們留在涼州,關門管黃河改道分流的事情。」看著司馬防等人,劉宏說出了他地打算,黃河的改道分流計劃最為優先,而這也是他給司馬防他們最好的磨練,這個工程涉及到了各個方面,他們可以從中學到不少經驗,等黃淮的事情完了以後,就是他們擺脫幕僚身份,正式踏入帝國政壇的開始,劉宏希望能將司馬防他們培養成精通政務的技術型官僚,可以是水利方面,也可以是經濟方面,總之他們必須得學會些具體的東西。
司馬防等人聽著天子話語裡對他們委以重任的意思,都是振奮起來,雖然他們平時幫忙處理政務,算得上位卑權重,那麼現在天子讓他們獨當一面,無疑就是對他們的承認。
黃淮地計劃龐大而驚人,絕不能草率行動,所以在大運河開通的三年時間裡,被劉宏當做了給司馬防他們進行實地考察和進行規劃的時間,當然陪同他們一起的還有太學裡的學和專門的水利以及土木方面的太學生,只要他們的計劃成熟,他就會下放許可權給司馬防他們,來進行這個大工程。
司馬防他們離去以後,劉宏一個人坐在了椅子中,長長舒了一口氣,不得不說他的運氣非常好,附身地原漢孝靈帝時代是整個帝國地轉折點,同時也是中國歷史的轉折點,經歷了數百年豪族政治地中華帝國處在了社會變革的關鍵點上,而他正是憑藉著這一系列關鍵點上的動作扭轉了帝國的國運,而這個時代,帝國周邊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外敵,只要把才剛興盛的鮮卑消滅,他就可以安心地在帝國展內政,只要實力到了,以後的勢力擴張自然水到渠成,想到別的皇帝登基以後大多都是忙著給自己修建陵寢,營建宮室,劉宏就不由感嘆不已,他有時候覺得自己這樣活著很累,如果不是他知道以後的歷史,沒有那麼沉重的枷鎖,說不定他會過得更輕鬆愜意,不過這樣的想法對劉宏來說也只是轉瞬即逝而已,他是個喜歡挑戰的人,看著自己理想中的宏偉帝國按照自己的意志正在一步一步地實現,他就有一種異常的滿足感,足以讓他忘了所有的辛苦。
「陛下。」就在劉宏閉目養神的時候,屋外傳來了趙雲的聲音,睜開眼,劉宏深吸了一口氣後道,「進來吧?有什麼事。」
「陛下,是幾家商會前來參拜。」趙雲看向天子,沉聲答道,作為劉宏身邊的貼身侍衛,他負責著天子的日常事務行程。
「唔,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劉宏點了點頭,趙雲雖然算不上名將,可卻是難得一見的擁有極好的政治眼光,而且他的性格夠沉穩,正適合在他身邊擔任這個真正意義上的侍從官職務。
只是片刻之後,糜竺,甄逸他們這些帝國各州的商會會長就魚貫而入,畢恭畢敬地向劉宏行了參拜之禮,現在他們都屬於劉宏的利益集團之內,如今各州的大商會的會長全都是清一色的帝國子爵,而商會里,劉宏名下的劉氏財閥更名為帝國商會以後,在各州商會都佔據了三成到五成的份額,當然糜竺他們也都在帝國商會里有一定量的股份,雖然數目極小,可是帝國商會龐大的利潤帶給他們的回報卻是巨大的,現在帝國商會和各州的大商會已經牢牢地控制了帝國的經濟。從財權,軍權,人事權劉宏都已經做到了獨裁的地步,可以說官僚系統只是他手中的工具而已,並不能對他造成威脅,而這也是他能放心地御駕親征的基礎,在細柳營,太學,軍隊,他是軍人和學生眼中如神一般的存在,那些世傢什麼的根本玩不出什麼花樣,至於帝國商會,更是隻有他一個人可以駕馭的組織,而且商會的成員裡很多都是世家大族眼裡並不待見的暴戶和靠錢買爵位的土包子,魏晉時期的門閥士族在現在的帝國大半都只是些小戶小姓而已,靠著亂世才展起來,所以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會和那些世家大族有什麼交集。
糜竺他們這次趕到敦煌來,主要還是為了討好劉宏,作為帝國商會的一員,他們當然清楚這個天子是幕後主人的商會其勢力有多麼龐大,和天子相比,那些世家大族算什,這抱大腿當然要抱最粗的,所以聽說西域的直道計劃以後,他們便一直在籌集資金,一來繼續討好天子,二來了解內情的他們自然要好好分一杯羹,作為商人中的翹楚他們在這一方面的眼光,可比那些世家大族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