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大漢之帝國再起》小說信息

一百六十三.醞釀的變革(第2頁,共2頁)

字體:

直到九月末,劉宏才回到雒陽,隨他一起地帝在雒陽城外地官道上受到了最盛大的歡迎,雖然一路上他所經過地郡縣也都為他們準備了歡迎儀式,可是卻如何比得過帝都京師。

出於提高軍人地位的目的,在入城時,劉宏讓這一次在大戰中因傷致殘計程車兵來做自己的親衛軍,一起接受最先入城接受歡呼的光榮。

在敦煌,劉宏為那些陣亡的帝士兵修建了方尖碑,上面記述了這一場戰爭和那些陣亡士兵的名字,以供後人憑弔,而原本南宮的雲臺則遷往太廟邊上,除了懸掛光武皇帝時代的二十八將以外,劉宏打算以後將戰死士兵的名字刻碑放入新的雲臺,每年祭祀時一起祭拜這些死於沙場的陣亡士兵。

內閣省雖然認為天子每年祭祀陣亡士兵似乎過於隆重,可是這也只是件小事而已,再加上樞密院的皇甫規等人,他們最後通過了這項決議,當劉宏還在敦煌的時候。雲臺就遷到了太廟邊上,按照劉宏的意思沒有修建得太過華美,而是古樸浩大。

雖然劉宏身邊地傷殘士兵或斷臂,或斷腿,走路之時並沒有身後的同袍那樣齊整,可是道路兩旁的百姓卻沒有人嘲笑他們走路時那異樣的樣子。敦煌城下的那場大戰還有帝在西域的堅守,通過敦煌城內地文人名士還有雒陽前往的報社文人之筆和驛站快遞,早就天下皆知,尤其是作為帝國印刷中心的雒陽,城內百姓哪個不知道帝個個都是漢家的好兒郎。

一路上,大漢萬歲,帝國萬歲,天子萬歲。的歡呼聲始終不絕如縷,對於那些傷殘計程車兵來說。感觸尤其大,他們中不少都是孝桓皇帝時期參軍的老兵,本以為這一次大戰後。領取撫卹金,回家能夠分到田地,免去賦稅已是天大的幸福,卻沒想到還能陪著天子上雒,參加凱旋儀式,更能夠在回到家鄉以後,在所在的折衝府繼續擔任軍職,領取俸祿,直到他們老死。

入城式後。劉宏直接帶著帝和前來迎接地百官去了新建成的雲臺,祭祀了那些陣亡計程車兵,在對待軍人方面,劉宏可以算得上是不惜血本,他知道自己地根基就是軍隊,所以一直以來他不但對軍隊的建設大加支援,甚至不惜營造出一個軍人皇帝的形象出來。

雖然對於陪著天子去祭祀那些普通的陣亡士兵頗有微詞,不過百官們並不敢把這種不滿流露出來,現在整個帝國的軍隊都是對天子死心塌地。忠心耿耿,那些細柳營培養出來的中下級軍官尤其狂熱,他們可不想成為那些太學生和中下級軍官口誅筆伐的物件。

入城式和祭祀陣亡士兵之後,返回的羽林第一,第二軍團則返回駐地修整,同時從各折衝府甄選士兵進行補充,而十一軍團,十六軍團被挑選上雒的軍官和士兵代表則進入細柳營進修,那些傷殘士兵也被安排在雒陽觀光。直到授勳儀式後才回家鄉地折衝付任職。

夜晚。細柳營的軍官宿舍內,呂布擦拭著自己的方天畫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居然也染上了關羽的毛病,沒事做的時候就喜歡擦拭兵刃。

在另外幾處宿舍裡,在敦煌城外立下戰功的其他幾人,也是表現各自不同,比如劉備就很想知道自己這一次夠不夠授勳,雖然在圍殲慕容家騎兵的時候,他帶人包抄後方是份大功,可是和殺人無數的呂布,典韋他們相比,他的人頭功完全比不上。

建章宮內,劉宏看著樞密院送來地授勳表,看得很仔細,雖然敦煌城外的那場大戰,他親自參與了,可是他所看到的是整個宏觀的戰場,那些拼殺計程車兵他並沒有關注太多,此時看著那些文字記錄的戰功,他才知道當時的戰事有多麼慘烈,尤其是自始至終戰鬥在第一線的十一軍團的槍陣,這一次戰爭裡他們地犧牲是最多地,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荀送上了工部製作的帝國勳章地樣品,鎏金,濯銀,赤銅,黑鐵四種材質,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鎏金的帝國五爪龍勳,這一次能夠得到這枚勳章的只有寥寥三人,全都是在高昌壁堅守戰役裡活下來計程車兵。

第二天,劉宏親自召開了朝會,這是他闊別雒陽一年以後,第一次召開文武百官全部參加的會議,不過這一次實際上是象徵意義要大一些,畢竟這一年裡帝國並沒有出什麼大事,有程昱和陽球在,吏治還是被抓得比較緊,整個帝國的政治依然在走向清明。

聽著內閣省做的例行報告,劉宏心思並沒有放在上面,他回來的時候,已經調閱過密諜司對各地大事的記錄檔案,基本上和內閣省報告的差不多,現在整個帝國平靜得很,如果說唯一有可能出事的地方就是南方的徐州,荊州和揚州的一些少數民族聚居地,雖然他下令地方官吏要公平對待那些少數民族,可是南方畢竟離雒陽比較遠,再加上南方以前雖有過少數民族叛亂,可是卻始終沒有西北那樣厲害。所以那些地方官吏執行命令的時候多半打了折扣,很有可能會爆地區性的暴亂。

耐著性子聽完內閣省和六部的報告,劉宏結束了這場朝會,接著直接在內閣省和楊賜等七名宰相提到了南方的事情,讓他們督促吏部加強對南方地官吏約束,如果他們幹不好的話。他就讓御史介入。

對於御史,內閣省可以說是帝國三個平行機構裡最害怕的一個,在過去御史掌彈劾百官,也可以參加對國事的討論,可是改制以後,政事盡歸於內閣省和六部,御史不再插手本來說起來應該是件好事,至少內閣省和六部不必像以前那樣被那些御史拿著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做一大堆文章,可以安心地管政務。但那些御史雖然不能再插手政務,也不能隨便拿過去那些方法找他們麻煩,可是御史卻擁有調查權。只要證據確鑿,他們只要和內閣省通報一聲,就可以請六部尚書以下的官員去喝茶談心,這一年裡有不少三品,四品地官員折在了御史的手裡,沒幾個有好下場,現在聽到劉宏說可能會讓御史介入,楊賜等人連忙表示會督促好吏部。

對於楊賜等七名宰相,劉宏心裡實際上清楚他們私底下為家族子弟謀取的利益。只不過一直以來,他們沒有做得太過分,而且他們關照的那些家族子弟也算做得不錯,而且都是些地方中下級官吏,就算有他們的照顧,也是要一級一級地憑本事升上來,不算太破壞帝國官僚系統的平衡性。

提及了南方對少數民族的治理政策以後,劉宏開始和七名宰相討論起真正的話題來,他已經不打算在接下來二十年裡對外進行大型的戰爭。就連要經營地西域也是以蠶食策略為主,所以接下來整個帝國就要轉入內政建設,若是換了其他人做皇帝,或許會輕易滿足,不過劉宏的野心實在太大,他是不會容許那種緩慢的自然展地,既然他已經為帝國建好了科技展的基礎,那麼他就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利用技術的展來推動整個帝國的展。

制定五年計劃。是劉宏給內閣省丟擲的新名詞。當然第一個五年計劃,他早就讓自己的幕僚團擬好了。畢竟內閣省基本還是以楊賜這樣的舊時代官僚為主,劉宏用他們求的是穩妥,向司馬防,楊彪,鍾繇,董昭,張昭這些他親自培養的青年一代精英資歷還太淺,需要再磨礪幾年,等第一個五年計劃完成,第二個五年計劃過半,他才會陸續讓這些人回到帝國地政治中樞。

帝國的第一個五年計劃,其實目標定得很寬鬆,先就是大運河要完成開通,另外就是開始轉變帝國的農業模式,由單純的農耕轉向農牧結合,明確經略西域作為國策重點,同時要展工商業和促進經濟流通,另外加強對北方邊疆地區的開。基本上是先鋪下展的基調,至於指標則不高,比如展工商業,不過是在目前的鋼鐵產量基礎上翻倍,擴大棉花等新作物的種植面積,都是不難完成的指標。

過去地傳統政治裡,比較輕視數字的作用,而且政令也過於簡潔,不過在嘗試過新的公文體報告和數字報表以後,像楊賜這樣的舊時代官僚也是適應了這種高效率的處理政務的模式,在籠統地看過劉宏給他們的報告以後,他們知道這是劉宏給他們青史留名的機會,只要完成這第一個五年計劃,他們就將成為史書上的名臣而千古流芳,互相看了一眼之後,七名宰相都是同意這份計劃書,不過具體還需要花時間好好商議一下,對此劉宏自然不會在意,內閣省現在地辦公效率他還是相信地。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