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性角色就喜歡往主角身上扯的人,我實在無語,難道你們的腦子裡女性角色就只會和主角生交集,以書裡的劉宏心性,怎麼會去搞一個外族女人當妃子,將利益最大化才是他會幹的事情,尤利婭不過是為以後的羅馬攻略打伏筆而已,另外建設情節是本書的特點,東西方之間的交流難道不值得著墨嗎,在大漢的時代,我們的文明才是整個世界最優秀的文明,沒有之一,羅馬人在文化建樹方面連給我們提鞋也不配,所以羅馬人最後被毀滅了,整個民族徹底被蠻族,這個世界再沒有純正的羅馬人和希臘人,而漢文明卻延續了下來,對於那些叫囂漢族血統不純論的漢奸,自己去查聯合國布的基因資料,漢族是這個世界上血統最純淨的民族,因為中國古代有摔頭胎這種殘酷的習俗,民間是不會讓雜種生下來的,所以喜歡自認雜種的人根本侮辱了漢這個高尚的字。關於血統資料我會貼在作品相關,實在是受不了那些叫囂漢族雜種論的白痴了。)
夏季的海面上,隨著划動的船漿,在船上的人眼中,灘塗地上黑色的軍隊漸漸清晰了起來,幾名同行的羅馬近衛軍士兵都是心中震撼,他們本以為羅馬軍團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軍隊,可是現在他們覺得應該再加上東方帝國塞里斯人的軍隊。海岸線上,一千二百五十名帝國士兵按照帝國陸軍操典擺出了戰鬥陣型,前方弩陣,中央槍陣,左右騎兵,精銳壓陣,在烈日下絲毫不動,猶如黑鐵鑄就的雕像群。
對於羅馬的近衛軍士兵來說,面前寂靜無聲的塞里斯軍隊在烈日下紋絲不動的陣型展現出了極強的紀律性,當然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塞里斯軍隊計程車兵似乎每個人都穿著相同的制式盔甲。這不由讓他們讚歎塞里斯人的富裕,在羅馬,除了近衛軍,其他各支軍團地士兵盔甲可都沒有整齊,不過他們認為也許在蠻荒之地為東方帝國鎮守邊境的是靜銳軍團,所以裝備才能如此精良。
「汝等是何人?」帶領第九旅的帝軍侯朝船上的從未見過的人喊了起來。對於胡人他並不陌生,在雒陽的時候就曾見過不少匈奴人和烏丸人地同僚,不過眼前從船上下岸的人群卻不同於他以前見過的胡人,他們同樣有著一頭黑,不過最讓人驚異的是,他們同樣有著黑色的眼珠,只是他們的面容迥異於漢人,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們不是漢人。
「我們是來自羅馬的使團,受大漢天子的邀請來東方和偉大的大漢帝國建立友誼。」安東尼聽到對面塞里斯軍官地詢問。總算鬆了口氣,因為他聽得懂那些話,這位塞里斯軍官說的話和他繼承自己父親的祖母家鄉語言並無二致。
「羅馬。」聽到這個名字。帶隊地帝軍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不是天子在四海圖上標註的西方帝國,距離帝國有數萬裡之遙。
安東尼得慶幸,他遇到了一位從細柳營出身的帝官,不但說著標準的雒陽官話,而且並非對羅馬一無所知。
「這是大漢天子,偉大的東方皇帝陛下寫給我國的國書。」見對面的塞里斯軍官忽然沒了聲音,安東尼連忙舉起了攜帶的國書。高聲道。
「讓他們過來。」聽到對方擁有帝國的國書,帶隊地帝軍侯朝身旁的部下道,接著自己帶人從中軍而出,他已經打消了對這些羅馬人的疑慮,只不過他必須親自確認國書才能放心下來。
看到塞里斯軍隊終於讓他們踏上陸地,前來的羅馬人都是歡騰起來,對於那幾個跟來的貴族來說,他們已經受夠了海上的糟糕生活,而對其他的學來說。則是興致盎然地研究起了塞里斯軍隊的軍旗,因為那面紅色的軍旗上所繪畫出地黑色生物是他們從沒有見過的,至於保護他們的羅馬近衛軍士兵終於能夠近距離地觀東方帝國的軍隊。
神情肅穆地接過安東尼手中的國書,帶隊的帝軍侯立刻激動了起來,這是天子親寫的國書,「大漢羽林第三十軍團第九旅軍侯孫清,奉詔。」說話間,帶隊的帝軍侯捧著國書,朝東行了參拜禮。然後才起身將國書還給了安東尼。讓身後的帝解除了軍陣,不過仍舊保持著警戒地隊形。
「安東尼。他剛才地話是什麼意思?」尤利婭不知什麼時候從人群裡到了安東尼身後。開口問道。她對東方帝國和塞里斯人充滿了好奇。
「應該是向他們地皇帝保證他會按照國書上皇帝地要求接待我們。」安東尼想了一下之後用拉丁文答道。
旗艦地甲板上。佩倫尼斯看到塞里斯軍隊解除了戰鬥姿態。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讓船隊靠岸了。不由心情大好。而這時幾名近衛軍士兵划著船回來了。
「起錨。我們上岸。」佩倫尼斯大聲下達了命令。奧古斯都交給他地重任他已經跨出了最重要地一步。希望接下來地一切都能圓滿。
在海上飄泊了太久地羅馬水手們歡呼了起來。接著手腳飛快地吊起船錨。將船靠向了海岸。而跟在艦隊後面地商人船隊上也是爆出了歡慶聲。當初跟著艦隊出地船隊如今只剩下了一半不到。剩下地要麼在半途返回。要麼就消失於海上地風暴中。
看著靠岸地商人船隊。孫清不由朝一旁地安東尼問道。「那些船隻也都是貴國地使團嗎?」他對於羅馬人地使團規模很好奇。
「他們只是跟隨我們的商船,是來做生意的。」安東尼答道,他的話很快讓面前的孫清皺了皺眉,「他們不能靠岸嗎?」看到孫清的表情,安東尼心裡一緊,連忙問道。
「他們當然可以靠岸,不過日南郡並不繁華,他們如果要做生意的話,最好把船開到揚州。」孫清直言不諱地道,整個交州對帝國來說。還屬於未開的地帶,而且路況也不太好,他們護送羅馬使團上雒倒是無妨,可是那些商船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我會跟我們的使團長大人說地,讓那些商人不要隨意卸貨。」安東尼見孫清並不是不準那些商船靠岸。不由鬆了一口氣道。
作為整支使團裡唯一一個精通漢語的人,安東尼很快忙碌了起來,那些對東方帝國充滿好奇的學,貴族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那是塞里斯人的神獸,龍,代表著皇帝的威嚴。」對於幾個執著於塞里斯軍旗上圖案的學,安東尼不得不向身邊陪同地帝國士兵詢問,現在他只希望佩倫尼斯儘快下船,好讓他擺脫目前這種情況。
讓士兵負責船隻靠岸的秩序。孫清派出了斥候快馬去軍團駐地和日南郡郡治傳信,羅馬人的使團到達是件大事情,不是他一個軍侯可以處置的。
踏上東方帝國的土地。讓佩倫尼斯感到了一種成就感,從古希臘開始,西方的學們就一直在爭論這個世界有多大,亞歷山大皇帝的遠征一度讓人們以為印度就是東方的盡頭,不過從帕提亞人那裡販賣到羅馬的絲綢讓人們知道在遙遠地東方有一個更強大的帝國,不過從沒有人真正到過這裡。
看到佩倫尼斯出現在視線中,安東尼立刻擺脫了身邊的學和貴族,他現在需要為執政官大人做全權地翻譯,而不是幫他們去向塞里斯士兵詢問各種問題。
就像上岸的羅馬近衛軍士兵一樣。帝計程車兵也在觀察著他們,雖然地域上的遙遠讓兩個國家不太可能出現直接對抗的局面,不過他們還是對這些西方最強大計程車兵感興趣。
佩倫尼斯很快和孫清見了面,作為被後世稱為哲學家皇帝的馬爾庫斯.奧列裡烏斯所信任的侍從官長,佩倫尼斯同樣是個性格敦厚守禮的人,而出身細柳營地孫清有著良好的修養,兩人很快就彼此有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