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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有可能夭折的美男計(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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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甫嵩不同,好戰的呂布來了幷州以後。便隔三岔五地騎著赤菟,帶著部下和袁術一起去草原上主持正義,要說這損招卻是戲志才想出來地,盧植鎮守幽州,一般不願意輕易動兵戈,因為有他在,所以遷入北方的游牧民族漢化都算順利,只不過因為劉宏的命令,帝國不能在北方接納太多地游牧民族遷入。因此戲志才幹脆建議盧植同意那些想要內遷的部落歸附帝國,但是仍在草原上放牧,要是給人欺負了,就來長城防線找帝主持正義,而呂布和袁術便是最愛主持公道的。

於是從長城外的草原開始,那些沒有歸附帝國的部落全都被呂布和袁術像除草一樣的給清理了一遍,最後那些部落都給兩人打怕了,尤其是呂布這個每戰都身先士卒的猛將更是草原人心裡的英雄和惡魔,說英雄是因為呂布強悍的個人武力。說惡魔。是死在他手裡地草原好漢不知道有多少,幾乎那些敢自稱勇士的人凡是傳到呂布的耳朵裡。沒一個能活下來。

用呂布的話來說,要是游牧民族像天子說的那樣是狼的話,那他們這些帝人就是要把這些狼打成狗。從現階段來看,他和袁術兩個人把長城附近的狼都變成了狗,當然有些狼雖然不甘心當狗,可是也只能夾著尾巴當狗,要不然的話,他們連當狗的機會都沒有。就像劉宏對草原游牧民族地分析,他們雖然崇敬強,但那些普通牧民未必願意沒事就打仗,他們同樣渴望太平的日子,只不過那些部落貴族為了權柄是不願意向帝國投誠的,所以對於草原上的部落,要以安撫普通牧民,殺掉部落的貴族和統治階層為主。

正因為劉宏的這條命令,長城附近的那些曾經試圖反抗呂布和袁術殘暴行徑的部落,其最後的下場就是貴族和統治階層被全部殺光,然後原有地財產一半派給那些原來地窮苦牧民,剩下的則被帝收繳。面對呂布和袁術這樣地戰法,那些剩下部落的貴族哪還敢有什麼反抗的想法,他們還得應付部落裡面那些被壓榨的牧民,他們最咬牙切齒痛恨的就是帝的主持正義,要知道有幾個部落的貴族被呂布和袁術殺光,便是因為那幾個部落裡有人去請帝主持正義,然後呂布和袁術這兩個魔頭就來了,就算你想投降,他們也不答應,凡是在兩人的每次主持正義下,總有無數的貴族要人頭落地。

對於呂布和袁術的痛恨,可以說是長城附近每個部落的貴族們都是一樣的,可他們只能在自己的帳子了,把兩人紮成草人,上面寫上名字,然後射箭劈砍來洩自己的心頭之恨。至於出了帳子,他們連半點痛恨之情也不敢流露出來,因為他們實在是怕兩人怕得要死。

對於這些貴族暗地裡的行徑,呂布和袁術也都略有耳聞,不過兩人也都沒有急著去找這些貴族,跟他們討論他們對貧苦的普通牧民犯下的罪行。因為用袁術的參謀長荀攸的說法就是,不能澤竭而枯,萬事都應該細水長流,帝國國內新組建的羽林軍團也需要練手地物件。

於是,長城以北附近的各部落貴族們雖然每天提心吊膽,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前往草原的中腹地帶,過那苦寒的生活,雖然呂布和袁術雖然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是好歹還算講些道理,只要沒人請他們主持正義和公道,他們不會主動去找他們,再加上在長城附近放牧,他們可以方便地和帝國的商人交易,換取烈酒。食鹽,茶葉以及其他手工產品。

可以說劉宏不願意大規模接納草原上地游牧民族,一來是帝國不具備全部安置妥當的實力。雖然說也可以把他們騙進關,然後集體屠殺,可是劉宏不覺得大屠殺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而且這樣做一旦訊息走漏,就會激起整個草原的同仇敵愾之氣,雖然說戰爭無分正義邪惡,可是對於帝來說,佔據大義的名分能夠激勵士氣,他倒也是想複製軍國主義體制下的秦軍。可是這樣的軍隊是獨一無二的,是秦國用五百年的戰爭,和無數的血肉和殺戮形成地一支軍隊,他沒有那樣的本事,所以只能將那些游牧民族擋在長城外,慢慢消化,二來對於已經內遷帝國,加入漢籍的南匈奴,烏丸還有其他一些少數民族。他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現在地生活有多麼幸福,而幸福是要靠悲慘來襯托的,只有對比,才會讓他們珍惜現在的生活,更加願意融入到漢族中來。

長城以外,水深火熱,長城以內,生活安定,衣食無憂。這就是劉宏和帝給內遷的游牧民族營造出來的情況。相比起那些在草原上放牧,受著貴族剝削。還要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的那些人來,已經加入漢籍,被編戶齊民,受帝國的官吏治理,定居下來,劃定牧區放牧,可以方便地用牛羊馬匹平價換取布匹,茶葉,烈酒的北方新漢人來說,他們生活除了幸福沒有其他可以形容。

合適地民族政策,和長城內外的強烈對比,讓帝國北方遷入的游牧民族漢化的速度加快了好幾倍,就連原來最困難的移風易俗,也變得輕而易舉,被打亂了社會結構,重新編戶齊民以後,遷入的游牧民族已經失去了保持他們原先風俗的社會環境,而崇拜強的天性也讓他們有著想要積極融入漢族這個強大的民族中去,於是幾乎是自性地,他們開始全面使用漢語,甚至不需要強制性地措施,另外他們非常熱衷請識字的漢人給他們歸宗認祖,給自己的家庭編家譜,然後無一例外地都宣稱自己的祖上是正兒八經的漢人,都是以前給那些萬惡的草原游牧民族給擄走的。

對於整個北方內遷牧民出現的這種趨勢,在上報到雒陽以後,幷州,幽州等地的官吏接到地指示是,要幫助這些牧民認祖歸宗,而在雒陽地報紙上,也不時刊登著這些認祖歸宗的訊息,對帝國地百姓們來說,對於受到劉宏控制的輿論,幾乎不會懷疑,於是他們都認為北方遷入的那些人只要誠心的認祖歸宗,就是一件好事。

就這樣,整個北方遷入的四十萬各族牧民,一下子都成了正兒八經的漢人,對於這樣的結果,劉宏自然樂得見到,他一向認為只要這些少數民族肯真心歸附,就讓他們當漢人,泯滅他們的文化,這樣幾代人之後,就沒什麼後患了,最愚蠢的民族政策莫過於,去儲存那些少數民族的文化,甚至給他們編造出子虛烏有的民族文化,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和漢人不同的,自己給自己製造麻煩。

時間進入三月,雒陽的帝國劇院內,二樓的豪華包廂內,穿著一身精緻仕女服的尤利婭此時看上去就和帝國的一位大家閨秀差不多,和她在一起的都是一些世家小姐,她們在帝國劇院有著固定的包廂,全都拜和她們一起的蔡琰所賜,當年在劉宏面前的清秀小女孩,如今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且在蔡邕這個在十年裡能夠愜意地鑽研文學和音樂的父親教導下,成了雒陽聞名的才女,帝國劇院裡上演的劇目裡就有一些是出自她的手筆,而帝國唯一的一份面對女性的刊物風華,她更是成了其主編,在雒陽其風頭僅次於卞玉,這位在各出劇目裡都有著讓人驚豔表演的歌伎。

看著舞臺上的表演,漢語已經有些功底的尤利婭聽著那雋美的唱詞,不由陶醉在其中,在她身旁的蔡琰看著這個異國女孩的樣子,心裡不由一陣得意,不過矜持的她並不會將這種情緒外露,事實上,尤利婭已經成了她的崇拜,而她也籍此把尤利婭的一切情況都摸了個乾淨,她甚至知道尤利婭的父親雖然是羅馬的兩位皇帝之一,但並不是奧古斯都,而維路斯家族在羅馬元老院的地位就像帝國過去那些顯赫的外戚一樣,但是羅馬特殊的情況讓維路斯家族的實力僅限於羅馬本土,對於羅馬以外的各行省並沒有太強的約束力。

蔡琰之所以如此費心地和尤利婭交好,瞭解她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完成心裡那個人對自己的囑咐,從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那個人,她就喜歡上了他,只不過那時候她並不知道什麼叫喜歡,只是長大了才知道什麼是因憧憬而生愛慕。

「昭姬妹妹,卞姐姐演得真是太好了。」看著舞臺上,原版由蔡琰的父親蔡邕改編,然後被蔡琰修改過三次後的梁祝,終於落幕,尤利婭不由看向了蔡琰說道,「昭姬妹妹寫的故事也好悽婉,讓人忍不住要落淚。」

「尤利婭姐姐你過講了,我只是把故事改得更動人,可是想出這個故事的人才是真正的厲害。」蔡琰笑著答道,面前這個比她還大了兩歲的羅馬女孩,可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哦,昭姬妹妹,你能告訴我,這個故事是誰寫的?」尤利婭看著眼神里閃過一絲愛慕的蔡琰,追問道,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能東方帝國的第一才女傾心。

「這可是個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事實上樑祝的故事本是劉宏寫給妻子和宮裡的妃子打時間的,可是卻被蔡邕拿去改成了戲劇,而蔡琰也一直以為這個故事就是劉宏寫的,根本不知道劉宏和父親談論的絕妙文辭有相當部分都是剽竊,所以每次都會拒絕她父親提出的將那些文辭記錄出書的要求,劉宏雖然不介意和蔡邕談論文學,可是不代表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將那些文章詩詞佔為己有,好在蔡邕是個謙謙君子,並不深究他的做法,只不過蔡邕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使用從劉宏那裡聽來的各種文藝和音樂理論,所以也常稱天子在藝文上的造詣已是一代大家,不過卻沒人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水平,只有小時候常跟蔡邕一起進宮的蔡琰才知道。

看到蔡琰不肯說出來,尤利婭不免有些失望,不過她並不以為意,很快又拖著蔡琰說起其他事情來,而且把邊上那些世家小姐也拖入了話題中。

劇院內,坐在普通席位中的賈詡看著不遠處包廂裡的情景,皺起了眉頭,美男計的計劃已經展開,不過這個羅馬的女人似乎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單純,至少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夠真正地接近她,對於這個羅馬的政治大家族的長女,他需要重新作出評估,想到這裡,賈詡覺得自己的美男計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夭折,目光不由變得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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