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先試下能不能賄賂城裡的官員,或是這個那莫所屬小國的國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賣塊地方給我們。」臉色白的曹操沉吟了一下道,這一次帝國的海軍力量可以說除了北海艦隊以外幾乎是傾巢而出,沿途的港口對帝國日後的海上霸權至關重要,可以說一點差錯都不能出,和貴霜人的直接對抗還是能免就免。
「孟德說的不錯,到時可以如此一試,不過我等還是要做好一戰的準備。」孫堅同意了曹操的計劃,不過在他看來,一切還是有備無患地好。
「以他城中的三千兵力,不足為慮。」劉備開口了,他在船上的日子也聽那些來往於交州和南印度的水手說過,南印度地方。其人分為四等,其種姓制度等級異常森嚴,最末一等可以說的上是豬狗不如,在劉備看來,如果那些那莫城裡的官員不肯答應,就直接攻破城池。鼓譟那些陀羅造反,把整個南印度都給攪亂,到時看貴霜人如何應付。
看著劉備說出自己地計劃,孫堅這個好戰分子大為意動,因為按照劉備所說,如果那些南印度的官員不肯答應他們的條件,反正都是要兵戎相見,與其分散兵力投放到各個沿海地區,還不如直接在那莫城直接投入主力部隊。
聽著劉備的計劃。在座的一幫帝國將軍們都是大為意動,如果那些印度人不識相的話,就別怪他們心狠手辣了。尤其是徐晃他們幾個。更是恨不得直接留在南印度打仗。
「玄德地計劃倒是不錯,反正我們要去羅馬,是要乘季風而去,也不差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曹操看著孫堅,點頭到,於是原本歷史上可以說是三國的三巨頭決定在南印度揚名立萬,如果那些南印度人不識像的話。
很快,原本還有些虛弱的帝將領們,在談及具體的作戰事項時。蒼白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病態的嫣紅,個個精神飽滿。
就在帝國的艦隊緩緩駛入那莫城的港口時,在海上捕魚地南印度漁船看著覆海號龐大的艦身,都是看呆了,上一次羅馬人的艦隊經過時,船雖然也很大,可是也沒大得太離譜。
「是震旦人地艦隊。」出海的南印度人裡有些見識的,從帝國艦隊懸掛的巨大旗幟上認出了來歷,在印度。帝國被稱為震旦,就如同羅馬人對帝國的稱呼塞里斯一樣。
當密密麻麻的龐大艦隊出現在南印度人的眼中時,這些出海的漁民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不少人都是忘了手裡的魚網,只是呆呆地看著巨大地震旦艦隻駛過身邊。
「那些身毒人,都傻了嗎?」覆海號上,帝國計程車兵有人大罵著,像孫堅他們多受劉宏的影響,對於帝國以外的國家多以後世的稱呼為主比如印度。歐洲等等。不過在普通計程車兵裡,卻是接受了那些徵調進來原海上商船的水手影響。都是喊這些南印度人為身毒人。
現在這些身毒人站在漁船上不閃不避的,讓他們大為惱火,「別管他們,擋路的直接撞翻。」因為艦隊挨靠地比較近,所以覆海號上的帝官很快就朝手下計程車兵喊了起來,隨著幾艘漁船給撞翻,那些呆的南印度人才醒過神來,連忙掉船就跑。
「把那些落水的身毒人撈上來。」覆海號上,傳來了軍官的喝命聲,於是船上計程車兵們連忙拋下繩索扔給那些在海里的身毒人。
看著船上的震旦人居然扔下了繩索,在海里地南印度人都是起了呆,要知道他們都是些陀羅,只比賤民好了一點,沒想到這些開著海神才能擁有地大船的震旦人居然會救他們,這讓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船上幾個曾經跑海商地水手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梵文,喝罵起來,他們才連忙抓住繩子,讓帝國計程車兵們給拉了上去。
被拉上甲板以後,看著四周高大的帝國士兵,十幾個陀羅都是跪在甲板上,不敢胡亂動彈,種姓制度已經給他們打上了順從的烙印,尤其是面對這些看上去強大無比的剎帝利,對他們來說,挎刀帶甲的帝國士兵無疑都是武士,地位僅在婆羅門之下,當然這是他們按照自己的認知推出的想法。
看著那些安靜地跪在地上的身毒人,甲板上的帝官明顯愣了愣,這時他身邊的副官,一個曾在海上幹過海盜勾當的原海商解釋道,「這是他們身毒的規矩,這些估計全都是陀羅,把我們當成了剎帝利。」
說著,副官解釋起了種姓制度,他原來也是交州小有名氣的海商,只不過後來遇了風暴,家產盡折,於是便當起了海盜,昭武三年,帝國在交州各地海港招募水手,他便帶著手下的百多號人都投了軍,更是因為海盜的經歷,直接給封了軍官職務,讓他欣喜若狂,這一路上他和其他幾個原來海上的海盜頭目幫了帝國艦隊很大的忙。
就在副官解釋的時候,得到訊息稟報的孫堅已經是派人過來讓他們把這些陀羅帶去問話,孫堅想從這些本地人口裡探探詳細的情況。
只是一小會兒之後,十五名陀羅便被帶到了孫堅他們那裡,此時孫堅幾人都是換上了甲冑,整支艦隊的帝國士兵也都進入了臨戰狀態,保持著戒備。
「問問他們,城裡最大的人是誰?」雖然很想在南印度打上一仗,不過孫堅還是決定先試試軟的,如果能夠賄賂成功那就最好不過。
帶人過來的副官很快用梵文問了起來,不過身毒地方方言眾多,雖然都是從梵文裡化生出來,再加上他的梵文也不怎麼樣,翻譯以後,那些陀羅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地回答,他們可沒有什麼國家觀念,還以為面前的震旦剎帝利們是來攻打那莫城的,都害怕會給殺了,在回答以後都是求饒起來。
看著翻譯得斷斷續續的副官,孫堅皺了皺眉道,「看起來你的土語也不怎麼樣?」說著,卻是讓人去請船上懂得梵語的學過來,雖然帝國已經禁了浮屠教,不過對於貴霜傳入的一些建築和其他類的書籍卻是不禁止,帝國大學裡也有少量的學會梵文,這一次出來,船上便帶了十幾名專修梵文的學,為的便是在南印度的事情。
很快,兩名學便被請了過來,他們的梵文水平要高得多,很快便將那些陀羅的話組織以後,翻譯給了孫堅聽,那莫城屬於這附近的摩毗國的城市,城裡最大的是婆羅門教的大祭司,接下來才是城主。
「這個摩毗國有多大,人有多少,士兵又有多少?」孫堅再問道,他關心的只是摩毗國的國力,如果國力強大的話,他到要從新計議了。
不過讓孫堅失望的是,這些陀羅所知有限,他們只能模糊地說出摩毗國大約有十來座城市,人口兵力什麼的更是一概不知,至於那莫城內的婆羅門教大祭司和城主,他們除了懼怕以外還是懼怕。
「把他們帶下去,看管起來。」孫堅讓士兵帶下了那十五名陀羅,決定把這些人交給張角和南華,想必兩人會對這什麼婆羅門教感些興趣。
「這南印度的地方還真是夠亂的。」對於曹操和劉備來說,這些陀羅唯一說出的有用訊息就是整個南印度大大小小的國家不下五十之數,若是算上那些一城之國,便是稱為百國也不過分,他們這摩毗國也算是沿海的一個大國了。
「看看明天和那莫城裡的交涉如何,再做決定吧!」孫堅其實心裡也是大為意動,南印度小國林立,就算各國聯合,也不過是群烏合之眾,對他們來硬的,倒是有很大的成功可能。
「先禮後兵,若是那些紅頭阿三給臉不要臉的話,再打不遲!」曹操在參謀院的時候,倒是經常跟天子一起制定對周邊國家的全方面的入侵計劃,這紅頭阿三之語就是一次他在天子嘴裡聽到的,於是便記在了心上,當時曹操記得自己向天子詢問印度的軍力如何,天子的回答是北印度的貴霜人實力不弱,可以算作帝的一個敵人,然後當他問到南印度時,天子是這樣說的,「那些紅頭阿三,一群土雞瓦狗,孟德你帶一個軍團差不多就能橫掃南印度了。」所以曹操的印象特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