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事情不妙?」劉備已是凝住了眉頭,摩毗國雖然不堪一擊,可是如果那大王子真地被刺殺,最後嫁禍到帝國頭上的話,帝國在南印度各國中便沒有了威信,以後的事情會變得相當棘手。
「我們要想辦法,不能讓那大王子就這樣死了?」張也是懂得政治的將領,他當然知道對於他們來說,可以兵直接滅了摩毗國,但若是人家的王子前去和他們談判,卻不明不白地死了,這會讓南印度各國怎麼看待他們,正所謂無信不立,南印度這盤棋,不是單靠武力就能下得通的,而且帝國本土距離南印度太過遙遠,以目前艦隊的實力最多也就是橫掃南印度沿海地區,絲毫無法建立有效地統治,更何況帝國艦隊的主要目的地是羅馬,而天子對南印度定下的策略是以建立港口要塞,進行文化滲透和經濟侵略為主,對於領土卻沒什麼要求,一旦文化和經濟被帝國控制了,南印度也只不過是隨時可以享用的肥肉。
「雖然我們現在去提醒那大王子,有八成把握讓他加強戒備,可是這樣對我們的利益卻沒多大益處。」劉備看向了張,目光裡充滿野心,「我們讓那些人去伏擊大王子和大王子的人馬,只要到最後關頭把他救下就行,然後封鎖訊息,等到那二王子控制了摩毗國,再起兵送那大王子回來復仇。」劉備此時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膽大包天,做事只求利益最大化,絲毫不怕冒險。
看著劉備,張和徐晃忽然覺他也並不是知道女人肚皮的好色之徒,都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計劃。劉宏雖然掘了這些原本歷史上地名人,而他們也依然保持著自己地天賦,甚至在細柳營的環境裡。得到了比原本歷史軌跡上更好地成長,可是唯有一點劉宏卻不能給他們,那就是經驗,劉備所想的計劃固然可以將利益最大化,可是其中的風險也極大,先他們三人實際形同被軟禁。雖然城中有曹操為策萬全,派來的五十名精銳士兵,可是想要把這訊息傳出去極難,所以他們到時候只能選擇逃出城主府,匯合那五十名士兵後單獨去救摩毗國地大王子,這中間隨便一個差池,便能斷送了他們,可惜三人卻渾然不覺,反而是打算冒險一次。三人始終都太過年輕了。
既然做了決定,劉備自然不會馬虎行事,他們雖然被禁止離開城主府。但是在裡面四處走走倒是無妨,因此三人都是藉著閒逛的時候,觀察著地形,盤算著到時候逃跑的路線,如果他們救不了那大王子,訊息傳回來,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以說不管怎麼樣,他們逃跑時必然的。
直到三天後。城主才找到了合適的白象,而這時大王子也不想一直拖著和震旦人交涉的事情,便帶了城中一半地士兵出城前往海邊,去震旦人的艦隊那邊。
大王子離開那莫城沒多久,劉備他們便動了,不過三人沒有按照這三天裡觀察到的地形制定的路線逃跑。因為徐晃在晚上張仔細地計算最好的逃跑路線時,忽然提出,與其想著怎麼逃跑,陷入被動。還不如直接抓了那城主,大搖大擺地離開。
於是,張立刻放棄了計算路線,因為徐晃的主意雖然直接而簡單,可是卻極其有效,這可比他們狼狽地逃跑好多了。
對於三人來說,要見到城主並不難,這三天裡,為了麻痺南印度人。劉備可是夜夜都讓城主府上的舞娘知道什麼是大漢雄風。讓人近中年,卻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城主大為羨慕。所以劉備只是讓隨行的帝國學告訴府邸內地人,他這裡有個秘方可以讓男人重振雄風,那城主立刻便趁著大王子不在,急匆匆地趕來了。
「劉先生,不知道那秘方?」帶著幾個奴僕過來的城主,一進劉備所在的房間,便急匆匆地問了起來。
「城主不必急,這秘方我這就拿出來。」劉備站起了身,一邊笑著,一邊手摸進了懷裡,這時他身邊地帝國學已是開始翻譯起來,對於三人的計劃,他並不知曉。
就當城主的注意力被劉備吸引的時候,劉備猛然一個前撲,一把抓住了城主的衣襟,而這時站在門口兩側的徐晃和張同時拔刀,在城主身後的奴僕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痛下殺手,兩柄鋒利的帝刀剎那間將兩名奴僕武士腰斬。
濃重地血腥味剎那間瀰漫了室內,這時另外兩名反應過來的奴僕武士方才拔出刀,便被徐晃和張再次斬殺,不過兔起鶻落間,四個奴僕武士便全部死了。看得那翻譯的帝國學目瞪口呆,而被劉備一把掐住喉嚨的城主則是嚇得呆了,那四個奴僕武士可是他挑選出來的好手,哪裡想得到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給兩個震旦武士殺了。
「別怕,告訴他,只要聽我們的話,就不會殺他,若是不聽話,地上的人就是榜樣。」看著臉色煞白的帝國學,劉備拍了拍他地肩膀,把抓住的城主交給了張。這時,屋外其他的奴僕聽到了裡面出的響聲,都是圍了過來,不過劉備他們已經不在乎,因為大局已定。
徐晃倒是沒有殺過癮,站在門口,看到那些執著武器衝上來的奴僕,手裡的軍刀大開大闔,無人是他一合之敵,不過短短片刻,那院子裡便倒了一地的屍體,十六個府內的武士死在了他的刀下。只看得被張控制住地城主肝膽俱裂,對著給自己翻譯地帝國學不停地點頭,雖然他平時也是下令殺了不少的賤民和奴隸,自己也不是沒有殺過人,可是何曾見過眼前如此恐怖地場面,他的那些武士個個都是肢體破碎,不是腰斬,就是砍頭,殘肢斷臂,那場景血腥無比。近距離觀看之下,直讓他差點嚇得尿褲子。
「我們走。」看了眼強忍嘔吐感的帝國學,劉備朝他道,雖然徐晃這是要殺人以立威,可是還是把場面搞得太血腥了。
一路出了城主府,倒是沒有人再敢攔著劉備他們。一來是他們的城主大喊著讓他們不準輕舉妄動,二來在看了院子裡那血腥如修羅場的場景以後,沒有人有勇氣敢面對彷彿從血河裡出來的徐晃這個殺神。
很快劉備他們便找到了派進城內的帝國士兵,事實上也不算是他們去找,只不過四人挾持著城主大搖大擺出來地時候,訊息便在城中傳開了,得到訊息的五十名帝國精銳士兵,立刻便在藏身的地方取了兵器盔甲,結隊直奔城主府。一路上凡是攔路的,全在他們的長柄戰刀之下,化作了冤魂。
當看到那穿著黑甲。一個個殺氣騰騰,手裡長刀滴著血的震旦武士,城主地臉色煞白,他以為劉備他們早有預謀,兩條腿哆嗦了起來。
「告訴他,讓他的手下讓道。」劉備看著面色變得煞白的城主,朝身旁的帝國學道,他現在趕時間。此時那些聞訊趕來的城中士兵已經亂作了一團,剛才趕來的五十名帝國士兵可是結陣狠狠殺了他們一頓。衝進了他們的包圍圈,把劉備他們護了起來。
「大人,您的戰斧。」帶隊的帝官,將帶進城地戰斧遞到了徐晃手上,這那莫城的城防檢驗甚是稀鬆平常,他們進城的時候,只不過塞了點錢,便將藏著兵甲地大車毫不費勁地給帶了進來。此時五十名帝國士兵都是一色的內罩鍊甲,外披黑色戰袍。手裡是長柄的雙刃戰刀,腰間掛著手弩和軍刀,比起最多就是穿著皮甲的城中士兵,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雙方根本沒得比。
接過斧頭,徐晃在那城主朝手下軍隊的喊聲裡,舉著斧頭走到了最前,朝那騎在馬上的城中將軍,先是朝他騎著的馬一指。接著比劃了一個砍頭的手勢。意思很明顯,是要他讓出坐騎。這時劉備也看到了他的動作,看著圍著他們地城中軍隊裡,騎兵聊聊無幾,不到百人的規模,便讓身旁的帝國學讓城主叫他手下部隊的騎兵把馬給讓出來。
雖然憤恨于徐晃這個震旦人的囂張,可是無奈己方的城主在震旦人的手上,帶兵的城中將軍,也只能恨恨地下馬,讓手下的騎兵讓出馬匹。
雖然不滿意印度人騎乘地戰馬,不過徐晃此時也沒得挑剔,當即帶著身後的帝國士兵和劉備他們上了馬,駛出了城門,在出城以後,把城主扔給了身後跑出來的城中軍隊。
「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追。」被趕出來的將領從地上扶起來,城主咆哮了起來,「要是大王子出了什麼事,我們全都要死。」
看著絕塵而去的劉備一行人,那沒了馬的將軍臉都扭曲了,可是又不能朝城主火,只能大吼著帶著手底下計程車兵跑著追了上去,不過估計等他們到了以後,什麼事都完了。
與此同時,已經出的大王子此時遇到了博桑動的刺殺,博桑和他手下地弟子還有死士用了三天地時間,在道路兩側的密林裡做了不少陷阱,當大王子地人馬出現以後,他們便從中截斷了隊伍,將大王子逼往了他們設下陷阱的樹林方向。
幽暗的樹林裡,大王子慌不擇路地逃跑著,他身邊的護衛已經死了大半,幾乎全都是死在了那些陰毒的陷阱裡,若不是他身旁兩個浮屠教的高手保護,估計他也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道路旁,博桑手底下死士隊伍裡的近半人馬,把被截斷的城中護衛軍隊給擠在了狹窄的道路上,那莫城內的軍隊平時疏於訓練,人數雖然是那些死士的十幾倍,可是卻反而被殺得節節後退,若不是那些軍官死死地彈壓著,恐怕全軍早就崩潰了,不過以城中士兵的鬥志而言,這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好在那莫城距離海邊並不遠,騎馬疾行的帝國士兵們很快便聽到了風中傳來的喊殺聲,都是精神振奮了起來,剛才城中小戰一場,已是激起了他們的好戰,此時誰都渴望著再來一場大戰。
一馬當先。作為全隊先鋒的徐晃很快便看到了前方道路上混亂的場面,那些城中計程車兵亂鬨鬨地擠做一堆,把道路給堵了,雖然不知道前方的戰況,可是看這情形,徐晃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很糟糕。
「不用管這些人,擋路地,殺無赦。」徐晃舉著戰斧,高吼了起來,他們是去救那個大王子的,算起來這些人該是友軍,不過徐晃可沒這樣的想法,不但是他,劉備和張都沒有。現在這些人擋了他們的路,就是該死。
聽到身後驟然響起的馬蹄聲,被擠在後面的城中士兵一開始還以為是援軍來了。可是回頭一看,卻覺那些騎士穿著黑衣,卻是從來沒有見過,而且這些騎士毫不減速,竟是直接朝他們衝了過來,剎那間後隊便亂作了一團,就連那些軍官也彈壓不住。
徐晃地斧頭猛地掠過了策馬經過的城中士兵,憑藉著戰馬衝鋒帶動的強大力量,沉重而鋒利的戰斧毫不費力地就將所觸碰到的撕裂。數顆人頭飛起落在了徐晃身後。而這時帝國計程車兵們也已經揮舞著軍刀,如同颶風一般席捲而進。
一排排白色的刀浪翻起落下,伴隨著的是不斷濺射的紅色血霧,那莫城內地摩毗隊對訓練有素的帝國士兵來說,只是一群木樁,任由他們劈砍。
本就軍心渙散的城中軍隊,在帝國士兵地衝擊下,很快就崩潰了,尤其是那些後隊的城中士兵。本就因為前面傳來的慘叫聲和未知狀況而害怕不已,此時看著那些穿著黑衣的騎兵可怕得就像阿修羅一樣,哪裡還有勇氣再呆下去,當一顆顆同伴的人頭隨著噴湧的血箭沖天而起時,逃跑便成了他們唯一的念頭,於是整支軍隊從後面開始崩潰,士兵們拼了命朝道路旁的樹林裡鑽,生怕擋了那些黑色阿修羅的道路,而被殘忍地殺死。
在二王子死士悍不畏死地進攻下本就岌岌可危的城中軍隊前隊。在後隊崩潰和亂軍帶來的混亂中。轟然崩塌,就連那些軍官也沒有勇氣再打下去。被騎兵從後攻擊,軍心徹底喪失,再打下去也是送死,於是整支隊伍的就像投入沸水中的雪花,剎那間便消融得沒了蹤影。
負責阻擋城中軍隊的死士,看著崩潰的城中軍隊和遠處而來的黑色騎士,還以為是自己人來助陣,不過當那些黑色騎士砍殺著潰兵逼近時,才覺來得並不是自己人。
只不過他們比那些城中軍隊計程車兵要強得多,幾乎是在現那些黑色騎士不是自己人地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廝殺,他們僅存的十幾名騎兵迎了上去,試圖阻擋黑色騎士衝鋒的勢頭,不過對於已經完全殺出氣勢的帝國士兵們來說,這十幾名死士只不過是螳臂擋車,更何況帶領他們的是徐晃這個強悍的猛將,而且邊上還有張這個並不弱於徐晃的高手以及劉備。
呈品字形作為全軍箭頭的徐晃三人幾乎是一個照面的衝擊,就把那十幾名迎面而來地死士給打殘了,徐晃一人,便劈翻了四人,張和劉備也各自殺了三人,而剩下地寥寥幾人則緊接著被三人身後跟上的帝國士兵們淹沒,連反抗地餘地都沒有,就給全滅了。看著幾乎是毫無減速直衝過來的黑色騎士隊伍,那些步戰的死士都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十幾名同伴就這麼一個照面全死了,這些黑色騎士實在太可怕了,他們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東方,這樣的騎兵隊伍有很多,在那些強悍的猛將帶領下,即使是大草原上的蠻族面對帝的騎兵,也只有匍匐在地上,瑟瑟抖的求饒,或騎上馬,接受被毀滅的命運。
戰鬥毫無懸念地終結了,剩下的一百不到的死士,在先前的戰鬥中就耗費了不少的體力,而且面對騎兵,步戰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更何況作為死士的他們只知道用性命阻擋這些黑色的騎士,而這一戰之後,帝國騎兵在南印度有了一個響亮的名號,黑色阿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