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當荀攸前往樂浪郡地時候。典韋和許褚已是能在水裡遊動自如了。不過兩人暫時還離不開身上套著地衣服。去了樂浪郡以後。恐怕還是要穿上一段日子地。
這段時間裡。樞密院倒已經是把帝國海軍地編制重新歸化了一遍。認為從陸軍裡調人直接去海軍。還不如在沿海地郡縣徵召通曉水性地良家子進行訓練要快得多。於是帝國海軍制定地規模上看。將擁有和陸軍相當地龐大規模。不過樞密院由於不涉及帝國地經濟和政治。所以他們開出地海軍計劃。雖然很詳細完備。但多少有點不切實際。於是到了劉宏手裡整個計劃前期認為應該徵募地五個軍團帝國海軍。直接被砍成了兩個。而且五年內暫時只在樂浪郡訓練一支。海軍想要大規模建設。起碼得等到孫堅帶著帝國遠航地艦隊從羅馬回來。到時候以大批有遠洋經驗地帝國水手為骨幹。建立海軍要快得多在劉宏心裡面。在目前帝國已經控制西域。並穩妥地控制住長城防線以後。在西北兩個方向上已經沒有什麼像樣地敵人。即使他想要染指南亞次大陸。也會選擇走海路。經營印度沿海地區。扶植南印度地小國和貴霜人對抗。這可比帝國直接從西域出兵要划算得多。更何況在這個海上沒有競爭對手地時代。一旦帝國掌握了海權。嚐到了海外殖民和掠奪地好處。帝國就會走上一條徹底地擴張之路。而這才是他一直以來所夢想地。
帝國的海軍建設,對於劉宏來說,艦船好造,人才卻難得,畢竟對於以陸地霸權稱雄的帝國來說。要轉向海洋所需要的人才,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培養出來地,更何況關於海軍軍官和士官的訓練專案和操典,他還得等遠航羅馬的帝國艦隊回來,讓樞密院專門派人去搜集資料來編寫教材。
可以說,基本上給自己地帝國已經搭好一個架子地劉宏在這幾年開始顯得有些無所事事,內政他基本上交給了內閣省打理,他所要做的不過是督促御史臺盯緊那些一刻放鬆警惕就會出狀況地官僚,而陽球和程昱這兩個被稱為比孝武皇帝時代的張湯還要可怕的酷吏則做得很好。基本上帝國人口集中的地區都處於御史臺有力的監督中,尤其是中央政權裡,敢於貪汙的官僚幾乎變得是鳳毛麟角。畢竟帝國的官俸優厚,誰也不想冒著殺頭抄家,全族株連,死後還要遺臭萬年的風險去貪墨錢財。
當然密諜司那無孔不入的監控,也讓帝國地官僚們對劉宏充滿敬畏,有的時候就連陽球,程昱和御史臺都不知道某些地方的官僚貪贓枉法地情況,劉宏卻會讓密諜司將各種資料移交給御史臺,當訊息傳出去以後。幾乎帝國的官僚們都知道天子雖然看上去不太管政務,但是卻牢牢地控制著整個帝國,而他們身邊都有天子的耳目盯著,這種無形的威懾力甚至比御史臺和陽球還有程昱這兩個被官僚們所痛恨的酷吏還要可怕。
此時的帝國呈現出了一種連劉宏都無法形容的狀況,政治上,類似明朝的內閣制,可是文官卻沒有那麼大的權力可以架空他,而且也沒有臭名昭著地言官敢找他麻煩,反倒是類似言官的御史臺掌握著糾察官員的實權。讓內閣省的官僚們老老實實地專注於政務,軍事上,樞密院和參謀制度的建立讓帝的組織看上去更像是一支近代軍隊,而經濟上,由他主導的利益集團幾乎壟斷了帝國的各個經濟領域,在對外事務尤其是新開闢的陸海貿易上,帝國地官僚和豪強還有地主幾乎是一邊倒地傾向了他。
御書房內,劉宏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就是把三個兒子給教育好,保持帝國百年的開拓和進取。想到這裡。劉宏不由笑了起來,說起來由於小時候的經歷。實際上他很寵愛三個兒子,但是他的身份卻讓他不能不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在某些問題上對兒子施行以嚴厲的教導。
「陛下,左先生求見。」御,基本上除了內閣省和緊急軍報以外,也只有帝國大學裡各個專案組的學方士能夠隨時進入建章宮,請求覲見。
「讓他進來吧!」聽到是左慈求見,劉宏連忙道,算起來左慈有一段日子沒主動來見他了,上一次還是他把最佳的黑火藥配方給弄了出來,不知道這一次他又有什麼突破,在劉宏地主導下,現在地帝國大學除了是帝國的最高綜合性學府,還是帝國頂級地研究機構,不少專案是從他登基的時候就開始投入資金的,只不過一開始投入的資金不是太高而已。
可以說,整合整個帝國的頂尖人才,投入專門資金進行研究,這種集中式的科技展模式很適合劉宏領導下的帝國,基本上他除了一開始給出了一些方向上的建議以後,帝國目前飛速前進的科技可以說都是那些原本被埋沒的帝國學的功勞,他充其量只是起了些促進作用,可是偏偏這種促進作用卻起到了無比巨大的作用。
踏進御書房的左慈,臉上堆滿了笑意,這一次他總算能揚眉吐氣一回了,帝國大學裡的各個研究組,有關墨家機關學那一塊幾乎是每個月都有新成果出來,目前帝國的各種工坊裡用到的荊棘齒輪系統,各種新的車床都是墨家機關學的傑作,帝國大學裡那麼多研究組,可以說只有墨家的機關學是唯一對得起天子每年投入的大量資金的,所以在帝國大學裡,那些該死的機關學學總是趾高氣昂的,好在他們這些研究道家丹學怎麼說也製出了水琉璃,還不算地位太低,不過人爭一口氣,左慈可是做夢都想讓道家丹學成為帝國的顯學。
「陛下,這是臣和其他同僚花費數年時間編制出的丹素表。」左慈將帶來的一份檔案交給了王越,這份丹素表其實就是一份元素週期表,當然沒有後世那麼仔細完備,不過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一種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開啟丹素表,劉宏不由一樂,實際上左慈和那些改行當學的道家方士會去制定這個丹素表,其實也是他的主意,他雖然不太懂化學,可是簡單的化學方程式還是記得些,當時還是在雒陽城外保密的莊園裡,他寫了一條簡單的化學方程式來說明玻璃的化學反應,左慈他們就是靠著那條方程式最後把玻璃給弄了出來,雖然耗費了很長時間和資金,可是當製成玻璃以後,根據其間各種記錄的資料來參照劉宏給的方程式以後,左慈意識道這種方程式對於丹學的重要意義,之後七八年裡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完成目前他和那些同僚在丹學上所知的元素表,現在總算是完成了,這在他看來對於推動丹學的研究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對劉宏來說,左慈所用的那些道家符來表示元素,雖然讓他有些不習慣,不過不管怎麼說他都沒有讓左慈改成他所知道的後世那些西方元素符號,因為這可不是什麼剽竊,而是帝國的學耗費無數心血總結出來的,更何況他也覺得這些符符號更適合用做元素符號。
「你該不是隻帶這一樣東西來見朕吧?」笑著收起手裡的丹素表,劉宏看向了左慈,因為他從左慈自得的表情裡看得出,他還有更好的東西沒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