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群情沸騰地樞密院。內閣省地宰相們就要冷靜得多。雖然有線電報是個好東西。不過他們更關心地是花費問題。作為帝國政務地管理。他們當然知道劉宏每年在帝國大學那些研究組裡砸進去地錢有多麼龐大。
對於內閣省的務實態度,劉宏還是很欣賞的,的確有線電報對帝國很重要。不過在接下來的數年裡帝國都有大規模的基礎建設工程,這時候強行推廣技術還不算太成熟地有線電報是無謀之舉,不過劉宏召集樞密院和內閣省,當然不是為了這麼一個結論。
很快,內閣省和樞密院都明白了劉宏的意思,的確現在還不是大規模推廣有線電報的時候,因為涉及到有線電報的可不止硬體上面的投入,最重要的還是大批話務員的培訓,這可不是直接投錢就能立竿見影的事情。所以劉宏地意思很簡單,五年之內只是投錢讓帝國的學們改進有線電報,當然這種改進其實是涉及到相關各個專案的展。五年之後開始訓練話務員,差不多到八年以後才開始在帝國推廣有線電報,在這八年裡,除了帝國內部地建設,要加大海軍的投入,從佔據港口要地的中南半島和附近的島嶼掠奪各種資源。
半個月後,雒陽城外的一處秘密莊園內,被羽林第一軍團這支帝國最精銳的軍團重重保護了起來,劉宏更是親自到場。隨同他一起的還有皇甫規,楊賜這些帝國的文武重臣,自從左慈配置出最佳黑火藥的配方後,火炮這種劃時代地武器就被劉宏放在了製造日程上,相對於製造火槍,火炮要現實得多,而且帝國那超越時代的青銅治煉技術足可以製造出最強大的青銅火炮。
對於劉宏而言,火炮這種兵器完全可以說是帝國的學和工匠們自己搗鼓出來,要說起來他在帝國大學頂尖學內部流傳的一份手冊上曾經寫滿了他所知道的一些技術。當然這裡面很多隻有簡單的描述,而火炮即是如此,授命研火炮的學不過從他的那些簡單描述裡,一步一步將火炮給製造了出來,而且最讓他吃驚地是,這些帝國的學和工匠竟然直接造出了後裝的膛線炮,如果不是膛線炮的炮管壽命不如滑膛炮,劉宏都想直接全部製造膛線炮。
走入搭建的觀測臺,劉宏示意身後跟著的皇甫規等人拿起望遠鏡先觀察等待射擊的目標物。那是一群被穿戴上帝國最精良魚鱗甲的木人。在它們周邊還有牛羊等活物。
劉宏他們的觀測位置距離火炮陣地很遠,劉宏不能肯定這次試射過程裡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從安全形度考慮,還是這樣遠距離地觀測比較穩妥。
一共製成地十門重型後裝滑膛加農炮,被填裝好炮彈,對準了五里之外地目標物,這些用青銅鑄造的火炮上有著完整地瞄準裝置,基本上從結構上看和近代火炮沒什麼區別,負責這次火炮射擊指揮的是陳宮這個對弩陣痴迷不已的帝參謀,實際上細柳營在很早以前就有專門研究彈道的課程,當然那時主要是研究弩箭射出以後的飛行軌跡,以便於提高弩陣的命中率,而火炮這種新的兵器在研的時候,就有一大批在彈道學上有深究的帝參謀參與,他們主要任務就是為火炮開類似弩弓上望山一樣的瞄準器。
當十門大炮同時開火的時候,即使身在遠處,皇甫規和楊賜他們依然感覺到了那種彷彿山崩地裂一樣的巨響和遠處傳來的震顫感覺,而在望遠鏡中他們看到的是射擊目標處翻騰的煙塵和夾雜的火光,當煙塵散去,他們看到的是宛如地獄一樣的景象,所有穿著魚鱗甲的木人都被炸了個稀爛,而那些牛羊更是慘不忍睹。
即使是楊賜和皇甫規等人涵養再好,可是看著如此恐怖的武器,依然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再次看向劉宏的目光裡已經完全變了,那是完全的臣服和敬畏,如此可怕的武器當使帝國稱霸世界,那副天下四海圖上廣袤的土地終將為帝國所有。
一時間,觀測的看臺上,那些帝國的官僚們都陷入了沉默,其實火炮未必有那麼強的力量,但是這種跨時代的兵器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才讓每個人生出帝國將征服世界的雄心,有時候自信是一種強大的力量,至少此刻,如果劉宏對楊賜他們這些務實的內閣省官僚們說,他要踏平整個中南半島,把那些南洋的土人全部變成帝國的奴隸,他們絕不會認為劉宏是在妄想,帝國擁有這個能力,甚至於他們本身也開始有了向四周侵略的念頭,近四百年的光榮歲月,早就讓擴張成了每一個漢人心中理所當然的想法,帝國如今的版圖不就是靠擴張得來的,聯想到有線電報,以及日益擴大的鋼鐵產量,帝國的官僚們相信帝國將迎來孝武皇帝時代之後第二擴張。
射擊停止以後,十門火炮邊上的彈藥都被運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後,劉宏才帶著帝國的官僚和將官們來到了十門火炮邊上,近距離觀看這十門被帝國的工匠們鑄造得猶如藝術品般的火炮,這些青銅火炮的外表是一層黃銅,上面被打磨得光滑已極,蝕刻的飛龍盤旋其上,張牙舞爪,散著一股懾人的氣息。
對於皇甫規,張奐這些打了一輩子仗的將軍來說,摸著那十門火炮的炮身時,都是不勝感慨,如果他們年輕的時候,帝國擁有這種犀利而恐怖的兵器,那些造反的羌人早就給平定了,北方的鮮卑人也不至於在孝桓皇帝時代年年寇關。
昭武六年,對於帝國的高層來說,有線電報的明可以擺在一邊另說,但是火炮這種跨時代的兵器卻讓每個人都升起了對外征服的野心,儘管火炮笨重不易攜帶,可現在帝國的擴張方向已經轉向了海上,劉宏口中的鉅艦大炮的前景讓每一個人都深信海上的擴張才是帝國應當專注的。
陸地上,北方的遼闊草原迎來了越嚴寒的冬季,帝國只需要守住長城防線,就能讓那些野蠻的游牧民族凍死在物資缺乏的草原上,而西域,帝國需要的是控制和移民,至於擴張可以說已經到達了極限,只有海上,帝國的戰艦可以開到任何有海岸線的地方,來締造帝國的霸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