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進入大殿的只有顏良,文丑和其餘十名帝國軍計程車兵以及軍官,其他的人都被留在了大殿之外,等候訊息。
踏入大殿之後,顏良和文丑很快便吸引了沃格吉斯四世和其他人的注意,因為兩人實在長得高大,比起沃格吉斯四世身邊的侍衛長還要高出一頭。
不疾不徐地走到大殿前方,顏良和文丑才帶著身後的部下停了下來,而這時沃格吉斯四世身邊的薩珊已是有些緊張起來,但他卻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在大殿內的大臣和沃格吉斯四世眼中,顏良,文丑他們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兩人卻早已將整個大殿內的情形瞭然於心中。
當顏良和文丑站定時,兩人距離沃格吉斯四世僅僅只有十步之遙,兩人對視一眼後,顏良朝正打量著自己的沃格吉斯四世大聲道,「奉大漢天子詔命,誅殺安息王。」
沃格吉斯四世身邊被招來的翻譯官,聽著顏良的話語,整個人都被嚇住了,張開的口卻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他說什麼?」沃格吉斯四世不悅地看著身旁臉色煞白的翻譯官,而這時臺階下的顏良和文丑卻是動了,兩人巨大的身形如同颶風般席捲而上,十步的距離兩人只是三步便已到了,三步之內,拔刀殺人,一氣呵成。
沃格吉斯四世身邊的侍衛長雖是名高手,可是面對突然間暴起的顏良和文丑,他腰間的彎刀還未完全出鞘,就被顏良手中的軍刀削飛了腦袋。
當噴湧的鮮血飄散在沃格吉斯四世的臉上時,這位帕提亞之主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但是這時他的脖子上已然多了一柄軍刀,先前還想著如何用手中的彎刀斬斷塞里斯人的軍刀,狠狠折辱他們一番的沃格吉斯四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塞里斯人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
臺階下,顏良和文丑的十名部下,已是封住了臺階兩側,而看到國王被制,那些湧上的衛士也是投鼠忌器地停了下來。
薩珊也被這突然的變化驚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塞里斯人居然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直接動手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起來。」一把拎起沃格吉斯四世,文丑冷喝間押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帕提亞之主,和踢打著那個幾乎被嚇傻了的翻譯官的顏良一起在部下的護衛下,朝大殿外而去,所有的大臣都是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和王宮衛隊一起隨著他們走出了大殿。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大殿外的衛兵甚至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就被等候的帝國軍士兵砍下了腦袋,在沃格吉斯四世還有其他人驚愕的目光中,這些帝國軍計程車兵們猛地扯去了身上的華服,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甲冑。
在王宮前的廣場上,文丑一腳踢在了沃格吉斯四世的後腿上,讓他朝東跪下了,而這時顏良卻是看著那臉色慘白的翻譯官道,「從現在開始,我說一句,你就翻譯一句,只要慢一點,我就殺了你。」
沒人知道塞里斯人到底要做什麼,帕提亞的大臣們看著那個被塞里斯人的吼聲嚇醒過來的翻譯官,想知道這些塞里斯人究竟有什麼目的,可是讓他們更加錯愕的是,隨著那個高大的塞里斯人的話語聲,那個翻譯官口中大聲說出的波斯語內容赫然是一篇檄文,歷數沃格吉斯四世的罪行,最後更是以東方帝國的皇帝之名,下令誅殺沃格吉斯四世。
震驚,除此之外,帕提亞的大臣們再也沒有可以形容自己心情的名詞,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文丑揮起了手中的軍刀,刀鋒雪亮,而每一個帝國軍士兵的神情莊嚴而肅穆,他們即將完成他們的使命,帝國的霸權將隨著那顆掉落的帕提亞之主的人頭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