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雖是大國,可早已今非昔比,烏孫王便是把國內全部能上馬拉弓,下馬揮刀的男人都集中起來,也湊不出二十萬人馬來,我想你們訓練的西進軍團正面拖住他們三到五天應該不成問題。」作為西域都護府始終駐紮在最前線的軍團主將,呂布對於烏孫和大宛這兩個被他視為獵物的國家瞭解極深。
「絕不成問題。」張繡對於自己訓練出來的西進軍團充滿信心,若說要打敗烏孫人,他們或許力有未逮,但是正面打防禦戰,他們絲毫不懼。
「你回去吧,兩個月後我會出發。」呂布朝張繡道,他如今所處的龜茲郡前線,距離西進軍團的彤山大營足有三千六百里路程,張繡換馬騎行足足用了半個月時間才到,他兩個月後出發,等於是只給自己半個月的行軍時間,數遍整個帝國軍,除了在雒陽拱衛天子的第一到第三羽林軍團外,能做到日行二百四十里的也只有他的軍團,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軍團才得到了天子賜下的正式名號,飛熊軍。
夜晚,呂布看著面前的獸吞亮銀連環盔,這是天子親自賜給他的盔甲,整個帝國能夠得到這樣待遇的雖然不止他一個人,可是能穿著這套盔甲以軍團主將的身份,永遠衝鋒在全軍最前方的只有他呂布一人,因為他是戰神,天子口中親封的戰神,所以只要他呂布在戰場上,便永遠是最前面的人,是全軍的箭頭。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呂布和他的軍團做好準備,一萬兩千五百匹作戰用的戰馬和三萬七千五百匹上等駝馬被準備好了,每個出征的帝國軍士兵帶足了百支箭,五條弓弦,三枚槍頭和兩柄軍刀。
當呂布在備戰的時候,彤山大營,董卓他們也在加強訓練,自從洗劫了烏孫西北以後,他們便再沒有任何動作,他們的目標是吸引烏孫王帶齊能戰的主力來和他們作戰,而非是佔據烏孫,和烏孫王打仗。
三個月的時間,烏孫王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平定了西北流離失所的二十萬普通牧民,這些失去牛羊馬匹和財產的人被烏孫王和其他大貴族所吞併,成了最低賤的奴隸,他們中幸運的是那些青壯男子直接被徵入軍中,作為全軍的前鋒去和那些外來者作戰。
烏孫王或許在呂布眼中是個無能的人,但是對於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入侵者,他卻表現出了一個國王該有的本色,他集結了所有的軍隊打算把這些入侵者全部打敗,讓他們付出代價。
西進軍團侵犯的是烏孫人的生存空間,而這時並不是原本歷史上幾百年後中亞游牧民族一盤散沙的狀況,烏孫王至少還能團結所有的烏孫人對抗外敵。
超過十八萬人的軍隊被集結了起來,然後朝彤山大營殺去,烏孫王親自統帥的中軍足有五萬人,而董卓他們手裡能拿出來作戰的只有兩萬三千人,看起來似乎處於絕對劣勢。
當兩萬烏孫前鋒軍殺到彤山大營前時,三千六百里外,鮮豔如血的帝國軍旗在朝陽中如赤色的風暴向北方席捲而去,黑色的浩蕩奔流最前方是一身亮銀盔甲的呂布和那面招展的飛熊軍旗。
長距離行軍,最重要的便是隊形,隊形不整,在高速的賓士中便很容易混亂,往往到最後能到達目的地的人絕不會剩下多少。
但是飛熊軍卻不會這樣,他們的隊形始終有條不紊,即使在高速賓士中依然能看出完整的隊形狀態。
三日後,當呂布帶軍進入烏孫國境,遇到沿途遇上的第一個部落時,這個從小在幷州草原長大,和馬賊,狼群廝殺長大的帝國軍戰神下達了最冷酷的軍令。
「殺,雞犬不留。」方天畫戟隨著呂布森冷的聲音落下,然後黑色的騎兵鐵流淹沒了這個大約千人的部落,然後這裡變成了死地。
「就地修整,第二日準時出發。」沒有多看一眼那些屍骸,呂布的聲音依然森冷,只要踏上戰場,他便是冷酷無情的戰神,無人不可以殺,哪怕是敵國的老弱婦孺也一樣,因為他的眼中只有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