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帝給出的最後期限已過,富樓沙城內一片,雖然豐蘇提婆一世靠著手下的親軍彈壓了城內思變的人心,可是帝的那些傳單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無論是惡魔還是神明相助,對城內的軍民來說,帝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城牆上,豐蘇提婆一世親自披上了鎧甲,鼓舞士氣,可他同時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漢軍那所謂的代天行罰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為著漢軍的一番恐嚇,就獻城投降,他卻是做不到,跟在豐蘇提婆一世身邊的都是貴霜軍中的精銳,若是士氣高昂,倒也有和帝一拼之力,只可惜不少人三天前都是親眼目睹了那一幕,心裡全都是七上八下的,不少人甚至盤算著今天看過情形之後,是不是要棄暗投明。
軍中兵無士氣,城裡普通百姓更是人心惶惶,富樓沙城內也有和帝國做買賣的商人,這些人自然認得那天飛在天上的巨龍影像,知道那是漢人供奉的神龍,這些人全都是做好了一旦城破,立刻當個順民的準備。
城外,帝大營前,神機營計程車兵在選好的地方佈置好了火炮陣地,這個時代還沒有能夠威脅到他們陣地的軍隊,而一直心癢難耐的呂布等人這次也算是看到了神機營日夜看守的武器,一尊尊的火炮被推了出來,這些火炮的內裡是上等的炮鋼,外面則裹了一層鍍金的黃銅,上面俱是雕刻著屬於皇室徽記的五爪金龍,放眼望去一派金光閃耀,宛如一條條金龍昂向天,劉宏當初看到這些火炮的時候,也是一陣無語,那督造的官僚原先出身皇室御用的工匠,是以對這些火炮地外觀極下功夫,認為不能墮了天家的威嚴。
「乖乖,難怪那些神機營的人那麼寶貝,這可得值多少錢?」在旁觀看的武將中,張飛不由乍舌道,他身邊的其他人也是一般模樣,心裡頭都是盤算著這些金燦燦地大炮要是換成訓練騎兵,那得訓練多少人,都是紅著眼睛。
「先看看威力在說。」段喝道,制止了身邊武將們的議論,他已經決定如果這些大炮華而不實,就算拼著丟官,他也要勸諫天子,有那麼多錢還不如多養幾支騎兵。
神機營預設的炮兵陣地邊上,是列陣整齊的帝,士兵們都已得了軍令,今日必然破城,此時十萬帝,更是分四面把整座富樓沙給圍死了。
「大殿下。」作為整支大軍地統帥,進攻的命令還是要由劉武下達,搭建的中軍高臺上,劉武看了眼前來請令地神機營士兵,擲出了手中的軍令牌,「神機營,進攻。」
「得令。」一聲高喝,前來領命的神機營士兵高舉令牌,策馬而出,同時從中軍開始,「神機營,進攻。」的呼聲一波一波地傳遞了出去,直到大軍營前的神機營的炮兵陣地。
「仰角三十度,開炮。
」炮兵陣地上,三百門火炮一起對準了遠處的富樓沙城牆,接著對著城牆上猶自不知自己命運的貴霜士兵,傾瀉出了炮彈。
「隆,隆,隆。」轟雷般的巨響猛然在神機營地陣地上炸響,一剎那間,陣地兩側的帝騎兵部隊,幾乎是立刻亂成了一團,好在帝的騎兵平時訓練有素,很快便安撫下了自己的戰馬。
就是這短短的時間裡,帝的軍人們都是愣愣地看著被火炮覆蓋的富樓沙城頭,半晌說不出話來,此時整個城牆上已是煙霧滾滾,一片狼藉。
大約長達數百米的城牆上,化作了焦黑的地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沒有一個活著的人。遭到炮擊地東城貴霜守軍,完全被嚇呆了。
城外,神機營的炮兵陣地上,下達了五輪不間斷覆蓋城牆地軍令,神機營計程車兵們宛如機械一般地精準地退膛,填裝炮彈,接著以六十門火炮一組,對寬達十里地城牆進行分段覆蓋射擊。
帝國的將軍們看著望遠鏡裡生地一切,臉上寫滿了恐懼,就算是呂布這位天下無雙的猛將,也是驚駭於神機營所用火炮的恐怖威力。
城牆上,面對著這跨越千年的兇戾兵器,城牆上的貴霜士兵根本不懂得如何躲避那些呼嘯而來的榴彈,只是在第二輪炮擊開始後,瘋狂地衝向了離開城牆的通道,他們現在只想逃離這地獄般的地方,可惜他們密集地聚在一起,卻只是讓神機營計程車兵能夠更加高效地殺戮他們。
隆隆響起的炮聲,讓富樓沙城內的普通人都是心驚膽顫,看著萬里晴空,他們都是想到了那傳單上漢軍所說的‘代天行罰’,心裡更加惴惴不安。
城牆上,貴霜計程車兵們已經陷入了瘋狂,為了爭奪生路,他們揮刀自相殘殺起來,更有一些士兵直接從高聳的城牆上跳了下去,哪怕那樣會摔死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