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地農業體系已然大成。儘管這些年裡人口增加地速度極快。但是幾次大規模移民。已經讓帝國本土地人口分佈趨於平衡。至少原本淤積了大量人口地中原地區。已經無法再抽調人丁。帝國這些年新開闢地西域疆土已經佔用了這些年地移民人口。而正在開地北方和南方兩端。也抽調
丁。
這個時候,劉宏唯一能動腦筋的就只有豪強世家以及士族手中掌握地人口了,他是用溫和的方式實施自己地改革,昭武年以後,豪強世家以及士族雖然只能通過合法手段獲取奴僕,但是畢竟底子還在,從他們身上還是能榨出幾十萬青壯人口的。唯一的問題便在於手段,固然以劉宏今時今日的實力和威望,使用強迫手段也能做到,可是劉宏卻不想那麼做,他不想破壞現在的政治氣氛,所以他決定把兩個兒子送到南亞和中亞,再加上其他一些利益,讓那些豪強世家和士族自願釋放手中的人口。
二皇子和三皇子出鎮南亞和中亞的訊息,很快就在帝國引起了轟動,尤其是對於那些豪強世家來說,這其中蘊藏的潛在意義很值得琢磨。
二十多年來的改革,帝國的利益階層的目光已經放眼海外,獲取海外利益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共識,那麼為了維護這些利益,必然需要在海外擁有自己的勢力,對於一些雄心勃勃的人來說,這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然這個時候,不少人都把主意動到了駐外軍團上,但是帝的稽核極其嚴格,尤其是駐外軍團,近乎到了苛刻的地步,至少短時間或說只要天子還活著,他們休想有走帝駐外軍團這條門路。
對於帝國目前日漸強大計程車族或說是中小地主階級和商人,這些靠著過去的積累仍舊保持著優勢的豪強世家或是高門望族都希望能在自己的優勢喪失殆盡前獲取新的優勢。
而這一次,天子所表達出來的訊息就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兩位皇子出鎮南亞和中亞,說穿了其實就是帝國本土以外的封國,但是這些地區並沒有本土漢人居住,因此要佔據這些地區,就必須移民,而移民之後,自然會產生官僚和軍隊系統,那麼誰能在其中取得優勢,就能保證自己家族在這些地區的海外利益。
很顯然,對於那些精明的豪強世家和高門望族來說,這是很值得的一筆投資,尤其是關係到絲綢之路控制權的中亞地區,更是不容有失。
當訊息傳出後的兩個月,帝國上上下下的利益團體都行動了起來,希望能在兩位皇子出鎮的中亞和南亞地區鍥入自己的勢力,於是在試探了這些人的反應之後,劉宏讓長子出面在帝國劇院召開了一次貴族會議。至少在帝國,所有的豪強世家和高門望族都通過政治獻金的手段為自己取得了貴族的頭銜。
所謂的會議,其實說起來是一場分贓談判差不多,而皇室自然在其中佔主導地位,所以爭吵得只是那些豪強世家和高門望族。
劉宏的策略很簡單,帝國要保證在中亞和南亞的駐軍安全,不能全指望那些所謂的盟國,既然在簽署的條約裡,各國都承認了帝國對駐軍地區的主權,那麼就必須將其切實地納入帝國的版圖,當然以中央直接控制那是不現實的,這個時候就必須和國內的帝黨,也就是擁護他的利益集團進行利益共沾。
帝黨所屬計程車族集團,出錢出人,將中亞和南亞的駐軍地區建設起來,除了軍權和主權以外,其他一切則共享。總之,劉宏需要這些駐軍地區成為帝國釘在中亞和南亞的據點,隨著帝國科技和實力的增長,以及這些地區自身的壯大,遲早有一天能把中亞和南亞納入版圖,即使不成,也能使上述地區在文化上徹底漢化。
會議上,來自帝國各個地區的貴族們很快吵翻了,中亞和南亞的帝駐紮地區,一共幾十處,從名義上來說將成為兩位皇子的封國,但實際上這些分散的地區,是按照他們所投資的比例來劃分政治和經濟利益的,這一點足以讓他們為之爭吵不休。
大漢條約組織下的中亞和南亞各國,就是潛在的市場,對於那些轉向工商業的豪強來說,能夠名正言順地在帝國駐軍地區鍥入自己的勢力,那麼對於搶佔市場,乃至在帝國本土建立財力上的優勢是顯而易見的。
另外更重要的一條是,一旦日後時機成熟,帝國打算吞下南亞和中亞,那麼在當地擁有勢力的家族無疑更有機會攫取更大的利益,甚至於得到封國成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一點恰恰是讓所有人最瘋狂的。尤其是劉武隱約透露出劉宏對中亞和南亞地區的一些心思以後,競爭就更加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