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蓬萊那麼大。誰知道上面土著有多少。何進和劉璋這兩個走了狗屎運地傢伙。只不過是先找著罷了。對於這些世家子弟來說。心裡很不服氣。幾個月前。這兩個傢伙還寂寂無名。如今倒好。兩人成了帝國地大英雄。
於是本著殺上蓬萊,搶一塊地方插龍旗的想法,不下五十支船隊殺上了蓬萊島,從不同的地方登陸,插上帝國旗幟,開始守地盤,這些世家子弟一時的意氣決定卻成了他們值得一生驕傲的決定。
整個昭武十八年的上半年,澳大利亞都陷入了戰亂中,如狼似虎的帝國世家子弟和他們從國內招募的各地好勇鬥狠的手下們為了‘開疆拓土’的光榮,和本地的土著打上了。
雙方語言不通,再加上此時的土著尚未開化,習俗野蠻,甚至有食人部落,而他們也對侵入自己領土的漢人沒有好感,於是戰爭就不可避免地了。
對於太平洋艦隊來說,有這些精力旺盛的世家子弟替他們先剪除外圍的土著也是件好事情,畢竟他們的當務之急便是穩定從南洋到蓬萊的航道,然後肅清或征服當地土著,為之後的移民做好準備。
澳大利亞悉尼灣,何進和劉璋的駐營地,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根據他們得到的訊息,他們的左右兩側都有來自帝國的世家子弟帶著人馬上岸,開始進攻土著。
對何進和劉璋來說,這意味著他們的利益受到了損害,儘管這時候他們還不知道遠在數萬裡外的長安,內閣已經通過了蓬萊開法案,帝國的豪強世家,只要有能力前往蓬萊,只要他們能從土著手上奪取土地,建立城市,那麼該城市就屬於他們,他們只需要向帝國繳納賦稅即可,同時自行組建的團練要接受帝的指揮。
如果何進和劉璋知道的話,說不定會氣得吐血,這半年裡他們受限於手上的人力,沒有向內陸擴充套件,只是先建立起了一座土城,作為據點,打算慢慢展。
而在帝國本土,此時何進和劉璋的名字已經是天下皆知,南陽何家,幾乎是砸鍋賣鐵地籌措資金,招募人手,購買海船,而劉璋的父親劉焉也是一樣,他本以為兒子去海上不過是鬧著玩,等他鬧夠了自然會回來,安心走自己給他安排的道路,哪裡想得到兒子這一去居然建立了如此功勳。
幾乎在內閣的那道蓬萊開法案布以後,帝國本土的豪強世家幾乎都炸了鍋,尤其沿海郡縣的豪強世家,仗著靠海的便利,大肆招募有出海經驗的漁民,同時搶先下手購買船隻,出海下南洋,然後去蓬萊搶地盤。
劉宏知道光靠朝廷,已經是無法再大規模地移民去佔據和開蓬萊,他只能出讓利益去讓帝國的豪強世家幫助帝國去佔據澳大利亞,而且按照他們的貪婪,他們只會做得比帝更好。
「父皇,如此做妥當嗎?」御書房內,劉武有些困惑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蓬萊開法案,完全就是把蓬萊當成了給國內豪強世家的封地,以後帝國想要取得對蓬萊的絕對控制權會很難。
「武兒,你覺得帝國現在還有餘力去開蓬萊嗎?」看著皺眉的長子,劉宏嘆道,「如今人口成了帝國擴張的制約,朝廷已經無法再抽調足夠多的青壯去蓬萊,現在只有讓那些豪強去完成這件事。」
「而且把蓬萊給他們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對帝國來說,佔有整個東方本土,才是最重要的,這些年來,那些豪強世家雖然得了經濟上的好處,實際上他們是大不如前,可以說是在慢慢衰退,父皇把蓬萊讓給他們,其實就是讓他們主動把自己控制的人口輸出帝國本土,進一步削弱他們,這樣父皇才會放心。」劉宏說出了他的本心,原本歷史上帝國之所以崩潰,便是豪強掌握了太多的土地和人口,他登基以後,雖然遏制並扭轉了這種局面,可是豪強手裡握有的人口依然是一個不穩定因素,但是他們接受了自己的改革,無論他們是出於自願或是被迫,總之現在他們是站在帝國一邊的,而他也願用激烈的手段去對付他們,導致本土的動盪,還是用利益去誘導分化他們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