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我的朋友,你並沒有做錯,那些近衛軍士兵已經忘記了
職責。
」康茂德親自扶起了劉備,甚至用上了朋友這個稱呼,也許此刻在他心裡,劉備已經超過了任何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陛下,臣雖未做錯,但是擅權卻是事實,還請陛下責罰,否則何以彰顯陛下的威嚴,如今大事已定,陛下正是大展雄圖的時候,絕不可因小失大。」劉備依然請罰,他心中明白,大清洗之後,康茂德必定成為眾矢之的,他需要在所有人面前營造出和康茂德不合的假象。
在劉備的一力堅持下,康茂德不得不同意對他施以鞭笞之刑,而行刑地點就在凱撒廣場,以此彰顯他的威嚴。
劉備的這一次作秀完全達到了他的目的,只是十下鞭笞就把他塑造成了不畏暴君的英雄形象,同時也讓那些逃亡的家族覺得自己欠下了劉備的人情,而至於之後康茂德對他的封賞則自動被人當成了一種拉攏,畢竟在如今的羅馬城內,如果說有誰能夠壓得住場面的話,也就只有劉備而已。
當羅馬城的政變訊息傳到阿拉伯行省以後,曹操不由暗自佩服起劉備來,這種心機本事恐怕他也有所不及,不過越是這樣就越好。
康茂德如願以償地成為了羅馬城真正至高無上的主人,元老院被解散,一切典章制度全部參照東方帝國,建立中央集權,而斯多葛學派則孤注一擲地將寶押在了康茂德身上,他們希望自己能夠成為西方的儒家,建立一個嶄新的帝國。
如果除去曹操,康茂德手中的近衛軍無是整個羅馬最強大的武力,而且他還有著劉備這個能和曹操對抗的名將,但是對於羅馬各行省的勢力來說,他們依然選擇觀望曹操的態度,只要這位小亞細亞實際上的主人有對抗羅馬的意思,他們會立刻選擇跟隨,謀求獨立的地位。只不過讓所有人失望的是,對於羅馬城內康茂德自稱皇帝,曹操居然選擇了隱忍,他並沒有立刻豎起反旗,而是遣拍使節,表示了對羅馬的服從。而實際上被他控制的小亞細亞地區的幾個行省都是一樣跟進,而和帝國有著密約的埃及行省也被孫堅親自勸服,遣拍了使節。
一時間,似乎康茂德所幻想的中央集權帝國在剎那間成真,在他進行大清洗以後,居然沒有一個行省造反,雖然他們依然是處於和過去一樣的半獨立狀態,但是這意味著羅馬有著和東方帝國一樣大一統的基礎,這讓康茂德感到欣喜若狂。
各種參照東方帝國的改革很快就在康茂德的主持下展開了,而過於急進的他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改革會對羅馬的既得利益階層帶來怎樣的損害,他只是一心想著如何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帝國。
只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內,康茂德幾乎就把整個羅馬的既得利益階層給得罪光了,除了屬於他自身的小集團以外,其他各個行省的本地貴族和軍閥們都在翹以待,等待著第一個掀起反旗的人。而那個人無疑最好就是曹操,儘管是來自東方的貴族,但是對各個行省的軍閥和貴族集團們來說,只有曹操才能夠打敗康茂德。
儘管暫時表示了服從,但是曹操實際上卻早已在開始進行戰爭準備,康茂德雖然不得人心,可是近衛軍仍舊是一支強兵,不過他並不在意,如今他等待的只是一個契機。劉備並不願捲入這場戰爭中,他既希望康茂德死掉,又不希望自己背上一個弒殺君主的惡名,甚至連保護君主不力的罪名都不願擔上,更何況兩人必須保持敵對。
很快,這個機會就來了,被曹操和劉備重創的日耳曼人捲土重來,而這一次很明顯北部行省的貴族和軍閥們都不願再守護羅馬,而日耳曼人的聯軍似乎也異常有默契地沒有在北部幾個行省大肆搶掠,而是快速地通過幾個行省,逼近羅馬本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後路安全。
對於這種情況,猶自做著偉大皇帝之夢的康茂德幾乎是暴怒著將送來這個壞訊息的使給斬成了肉醬,在他看來北部行省的貴族和軍閥們分明是背叛了他,他們和那些日耳曼人有著卑鄙而骯髒的交易。
最後,康茂德只能讓劉備帶兵去剿滅這些膽敢冒犯他威嚴的蠻人,而劉備則再一次展現了他的忠誠,他僅僅帶了自己直屬的五千軍團出征,而讓康茂德留下了其他所有近衛軍,理由是害怕這是一個陰謀,怕自己離開以後,會有人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