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我一個人去看了三場電影、滑了七圈旱冰、吃了十杯冷飲,最後回到家裡發現屋子裡冷冷清清誰都不在。」
顧西知道她指的是6月14,她的生ri。不過當時確實沒人記得,而他那陣子則忙著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比賽,直到三天後看ri歷時才發現她的生ri已經過去。
「你不覺得和自己爸爸的妻子爭風吃醋這很可笑嗎?」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到時候不會待在家裡。」
「那你會去哪?」
「不知道,也許再去看三場電影、滑七圈旱冰、吃十杯冷飲。」
顧西望著她,良久,他站起來端走托盤,「如果你一直這樣任xing,最後覺得受傷的還是隻有你自己。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
房門「咯咚」一聲輕輕合上,窗外的雨卻好像突然之間變大了,蕭卿卿開始覺得自己很冷,不由得抓緊被子,委屈就那樣席捲而來,像冰涼的空氣一樣侵蝕著她的身體。
「要你管!我就是任xing、小心眼、爭風吃醋,關你什麼事?你和你小姑姑,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個比一個可惡!我恨你們,恨死你們了——」
一個枕頭丟過去,重重地砸在門上。
週六,顧西沒有食言真做了飯菜給她吃。可是每次都只見擺在桌上的飯菜,看不到他人。看來是有意避著她。不見就不見,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不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她高興還來不及,別指望她會因此妥協。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他做菜真有一手,和王阿姨有得拼。奇怪了,他小姑姑都不會做飯,他一個男孩子居然有這麼好的廚藝。
真是令人嫉妒啊,這傢伙好像幹什麼都很出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