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腦海中盤桓著怎麼假裝投降,然後在趁機逃走。這種情況以前也曾經發生過。禿鷲也算是有逃生的經驗。只要他能逃出去,憑藉著他老巢中的家底,很快禿鷲土匪團就會出現在吉南大地上。
可惜禿鷲的美夢還沒做完,迎接他們的是一把把雪亮的刺刀。五百人的刺刀衝擊。光是那驚人的數量就讓禿鷲百十個殘兵鬥志盡失。
噗嗤,噗嗤——
讓人牙酸的響聲,一個一個的土匪被亂刀刺死。整個郭家大院被鮮血染紅了,最後只剩下十幾人還在負偶頑抗。
這時候,傳令兵衝過來大吼道:「營長有命,這幾個要抓活的。」
一聽馮庸的命令,獨立營士兵立馬放棄用刺刀的想法,直接用槍托一個一個的將剩下的十幾名土匪全部敲暈。隨著最後一名土匪倒下,整個郭家鎮再次恢復平靜。
郭山虎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他的腿上流出大量的鮮血。上身也有幾處傷口,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血人。他的腿上本來就有傷。這次白刃戰更是讓他傷上加傷。要不是憑藉著一股頑強的意志,恐怕他早就倒下了。郭家大院中僅剩的幾個沒受什麼傷的人趕緊為他止血,否則不出一時三刻,光流血也能流死他。
馮庸大步走到郭山虎面前,關切的問道:「山虎,沒事吧?」
「謝謝營長關心,我還撐得住。」
「那就好!一連長,安排兄弟們滅火和救助傷員。」隨著馮庸的命令,整個獨立營都忙碌起來,等到天亮的時候,所有的大火都已經撲滅,傷員也得到了有效的救助。因為驚嚇逃走的村民也陸續的回來了。
馮庸神色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十三名土匪。這些人個個鼻青臉腫,是被家破人亡的村民揍的。要不是馮庸還要問話,恐怕他們已經被揍死了。
「你們這些人誰是禿鷲?」隨著馮庸的話,所有的土匪都看向最後面那個體型彪悍的土匪。結果不言而喻。
「來人,將他拖到一邊。半個時辰後在人前梟首示眾。」已經聽郭山虎說過禿鷲的劣跡了,馮庸根本就懶得和這種人說話,先殺了為民除害再說。
禿鷲一聽馮庸的話,嚇得差點尿褲子。大聲喊道:「大爺饒命啊!大爺饒命啊!我願意用我這些年積攢的金銀財寶換自己一條狗命。求大爺饒命啊!」
馮庸絲毫不為所動,一揮手,將他壓到一邊。不出片刻,就傳來村民的哭喊怒罵聲和禿鷲的慘叫聲。看來是村民在禿鷲身上發洩心中的仇恨。
剩下的十二名土匪嚇的瑟瑟發抖。
「你們現在有兩條路,一是陪著你的老大一塊上路。另外一條就是將功折罪,將禿鷲這些年犯下的事情和他的老窩地點說出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也說不定。」馮庸眯著眼睛對著剩下的土匪說道。
十二名土匪個個汗如雨下。馮庸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判了他老大死刑。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小蝦米。那眯著的眼睛中總感到卻是深入骨髓的寒光。
「大人!大人!我投降,我投降!我是禿鷲的軍師,禿鷲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會都說出來,希望大爺能夠饒我一命!」一個躲在最後面,個頭矮小的猥瑣老頭跪在地上說道。
馮庸給黑子打了個眼色,猥瑣老頭被拖出來了。然後被拖到一邊交代情況去了。
「你們看起來設什麼用處了!拖出過去和禿鷲一塊殺了。」說到這裡,馮庸揮手準備讓人將這些人也拖下去。
「大人,等等!我等願意交代知道的所有事情,希望大爺饒命啊!」剩下的土匪見到這種情況,紛紛磕頭如搗蒜,哀求著要交代問題。馮庸衝著張有德點點頭,馮庸的警衛排士兵將這些土匪分開審訊。以防止這些土匪作假。
十分鐘後,劉黑,張有德臉色凝重的走過來。
「怎麼?有結果了?」馮庸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夥人簡直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這些年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情,死在他們手裡的平民百姓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吉南的無辜被屠殺的村子更是有十幾個,被毀屍滅跡的商隊更是不計其數。這個禿鷲有三個據點。其中最近的一個距離我們這裡有五十里。最遠的那個差不多有一百五十里。在這三個山寨中寄存著大量的物資和他們掠奪的婦女,禿鷲將村子和商客中的男子全部殺死,然後將女子掠上山,供他們**樂。根據胡老頭交代,三個山寨上被抓地女子不下三百人,加上這些年不堪受辱和被折磨死的婦女,人數可能更多。這些畜生,簡直枉稱為人!」劉黑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立刻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剩下土匪交代的也差不多。這些土匪很多都是後來補充進來的。但是各個手中都有無辜者的鮮血。」張有德嘆口氣說道。他已經感受到了馮庸身上的殺氣,恐怕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這些人現在還不能殺。我要將禿鷲盜賊團的這三個據點徹底的拔出。讓這個噁心的組織徹底從世界上消失。命令部隊,整軍,半個時辰出發,營救被禿鷲掠上山的婦女。」這種事情既然碰上了,馮庸絕對會管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