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個叫馮庸的小崽子既然給老子送來了五百人搶,老子怎麼會客氣。不吃乾淨多對不起他。」獨狼手下的土匪大笑,各個露出嗜血的神色。
「大當家,我們留多少人看守山寨?」灰狼問道。
「一個不留,全部帶上,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夠五百人,已經比郭山虎的人少了。再說這破山寨有什麼好守的,整個吉南除了那四平保安團恐怕沒人敢來摸老子的老巢,等我們這一票做成了,我們就換個大點的山寨,老子可是不喜歡憋屈在這個小山頭上。」
灰狼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一大群土匪呼嘯著衝下山。只是他們不知道,在惡狼山不遠的一座小山坳中,開始出現人影,一個,兩個,三個……
整整一百人就這麼憑空的出現了。
「他媽的,這些該死的土匪終於下山了,老子在這裡趴了整整一天一夜,終於可以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狗剩連長,現在不是發牢騷的時候,現在土匪下山了。我們必須儘快佔據獨狼的山寨。然後在裡面埋伏起來,好打獨狼個措手不及。」一個青年笑眯眯的說道。
「放心吧指導員,司令交代的任務我堅決完成。一排長,集合隊伍,我們出發,佔土匪的老巢去。」名叫狗剩的連長果斷的釋出命令。
狗剩姓錢,是個獵戶出身,沒文化,但因為打仗勇猛,槍法又好,再加上腦子活泛,所以被馮庸看重,提拔為獨立營一連一排長,後來獨立營擴編為治安總隊後,錢狗剩也水漲船高,升了一級,成了一營一連的連長,手下有一百人。雖然還沒有滿編,但一連戰鬥力卻是整個一營裡最強的了。這次接受的任務就是提前潛伏到惡狼山前,待土匪出去後襲佔土匪的老巢。指導員名叫周波,是個文化人,教導隊出身,馮庸的忠實粉絲。完全貫徹馮庸的命令,傳達馮庸的意志和精神,在沒有戰事的時候,指導員就是整個隊伍中官最大的。一旦進入執行任務中,連長卻是最大的。這也是馮庸為了防止指導員不懂軍事瞎指導。
在隊伍向著惡狼山摸上去的時候,周波派幾名傳令兵。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其他潛伏的部隊。
治安總隊一營一連進入惡狼山,整個隊伍的人都傻了,偌大的一個土匪山寨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要不是他們親眼看到獨狼等人下山了,恐怕會認為這裡是一處空空如也的山寨。
「連長,我們怎麼辦?」手下的一排長跑過來問道。
「搜尋山寨,將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然後我們跟在土匪的後面,或許還可以在撈上幾個土匪殺呢!」錢狗剩說道。
「不行,連長,我們的任務是佔據這片山寨,並且在這裡設伏,消滅漏網的土匪。這是營長制定的作戰方案,你不能擅自更改。」周波趕緊組織他。
「指導員,現在是在任務之中吧?整個一連是不是應該我說了算?」錢狗剩回頭說道。
周波愣了愣,他知道連長想說什麼,但是卻也沒有理由反駁。無奈的說道:「現在是你說了算。」
「那好,一排長,結合隊伍。三排留下在山寨清點物資,然後設伏。一排和二排現在就出發,偵察班全部出動,保持五公里距離,務必不要讓土匪發現我們跟在他們後面。」
一排長臉色大喜,一個標準的軍禮:「是!」
「連長,你這是違反司令制定的軍規,我要到營長那裡去告你!」周波臉色漲紅,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愛告不告,老子不在乎。老子的全家都死在土匪的手裡,難道讓老子窩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殺土匪。老子做不到。我告訴你老周,平常老子可以聽你的,但是現在的一連老子說了算。出發!」說完不再搭理周波。大踏步跟上前進的隊伍。
周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響嘆了口氣,還是跟上了一連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