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極為惱火,情報中不是說眼前的這些人是馮庸新招收的新兵嗎?既然是新兵理應在自己第一次衝擊的時候丟下物資崩潰才對。可眼前這些新兵除了在開始的時候出現慌亂,但是再死傷了一些人之後,竟然漸漸的穩住了陣腳。到現在雙方對射,土匪一方也開始出現傷亡。
「給老子狠狠的打!他們是新兵蛋子,只要加把勁他們就會崩潰!」獨狼扯著嗓子喊道。幾句話刺激的手下的土匪嗷嗷叫。可惜的,補充營畢竟是齊裝滿員的一個步兵營。步槍雖然陳舊,但是子彈卻是比土匪們充足的多。因為土匪的提前暴漏。補充營並沒有進入老寨溝,反而全部聚在了入口處。再加上他們攜帶的車輛作為掩體,一時間獨狼反而拿不下他們來。這種情況讓獨狼極為的惱怒。他們最怕的就是持久戰,因為他們的彈藥供應可是極為的緊張。戰鬥剛開始沒十分鐘,他們僅剩的子彈就消耗了大半。現在要想獲得勝利唯一的辦法就是白刃戰。
憑藉著土匪們在生死場上磨礪的殺人手法,獨狼有信心擊潰這些新兵的自信心。
可是,補充營的火力太猛了,他們的人跟本就靠不上去,總不能讓手下的兄弟們拿命去填吧!現在的獨狼手下的每一個兄弟對他都是極為寶貴的。
「媽的,告訴灰狼,子彈留給他們那一組。其他人準備白刃戰。」獨狼的想法是好的。
可惜,已經沒有時間給他了。啪啪!獨狼身邊的幾名土匪軟軟的倒下去了。
獨狼臉色大變,後路,他們的後路竟然被人給抄了。
「兄弟們,風緊扯呼!」獨狼大聲招呼道,自己率先向著身後的小山跑去。兩面夾擊,在不逃恐怕就逃不了了。
可惜,身後山頭上傳來的槍聲徹底的讓獨狼絕望了。四面竟然都被包圍了。
「灰狼,灰狼,集合兄弟們,打出一條路來。」獨狼大聲喊道。
「放心吧,大當家。我們還有兩百人,而我們來路上只有不到百人,我們就從這裡突破。」灰狼稍微分析了一下情況說道。
獨狼點點頭,現在的他要是再不知道這是個局那他也就不用在這吉南混了。
「馮庸,你夠狠啊!布了這樣一個大局!竟然讓一群新兵當誘餌,有魄力,實在是有魄力,我獨狼輸得心服口服。但你是攔不住我的,來日我們再較量三百回合!」獨狼大吼道。
「獨狼,你沒有機會了!」郭山虎滿臉硝煙起的衝進老寨溝。
「灰狼,走!」看著郭山虎帶著數百人進入老寨溝,兩邊的小山上也有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衝下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兩百人衝擊不到一百人的攔截,被攔截的還是一批亡命之徒。
「一連的弟兄們,頂住,只要我們頂住了這場戰鬥,首功就是我們一連的。」錢狗剩滿眼興奮的吼道。
一連的七十多名士兵趴在地上,沉穩的開槍。
啪……
土匪一個一個的倒下,一連的戰士也有人倒在血泊中。後面接近的追兵已經讓整個土匪瘋狂起來。根本就不顧及一連的子彈,只顧著向前衝。損失了幾十個人,土匪們終於衝到了一連的面前。
「兄弟們,上刺刀!」錢狗剩大吼道。迅速的將刺刀上到步槍上。一臉計程車兵也一臉平靜的抽出雪亮的刺刀。
「殺!」雙方碰撞在一起。土匪極為兇悍,但是一連計程車兵各個更是直接玩命。
雪亮的刺刀無情的捅入土匪的胸膛,土匪的鮮血讓一連的戰士更加瘋狂。
讓獨狼感到深深恐懼的是,自己一百五十人的土匪精銳衝擊對方五十人的隊伍,三比一的人數對比,第一回合倒下的竟然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人。雖然土匪還佔據著上風,但是逃跑的趨勢卻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指導員,指導員,你沒事吧!二牛,保護指導員!」錢狗剩以傷換了一個土匪的性命,一回頭正好看到一個土匪的大刀砍到了指導員周波的身上,原本在他眼中文弱的指導員竟然一把抓住了砍在身上的大刀片子,另外一隻手揮舞著刺刀扎入土匪的脖子,鮮血噴了他一身,原本文弱的氣質在這一瞬間充滿的陽剛的英雄氣。殺了這個土匪,指導員也軟軟的倒下去了。
錢狗剩趕緊靠過去,為他當下一刀,一個手扶著他,然後將身受重傷的指導員交給一連一名強壯計程車兵保護,而自己則不顧身上的傷,再次衝進戰場。
獨狼覺得自己眼睛有些睜不開,縱橫吉南這麼多年的他心裡竟然生出了濃濃的恐懼感。這支部隊太可怕了,以命搏命,死戰不退,那可怕的戰鬥意志,視死如歸的眼神,這些都讓獨狼想到了小時候看到的瘋狂的東洋軍隊。那群軍隊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更別說別人的命了。這樣的隊伍最可怕。
獨狼看到已經倒下了大半依然死戰不退的敵人,知道自己完了,這樣的部隊已經不是自己這樣的土匪能夠抵抗的了。
「好想見見這支隊伍的指揮官,聽說他的年齡只有十七歲,還不到我年齡的一半?」這是子彈穿過獨狼胸膛的時候,他最後的想法。
獨狼死了,死在亂槍之下,剩下的不到百人的土匪失去了主心骨,面對殺氣騰騰的敵人,明智的拋下武器,選擇了投降。
天羅地網之下,縱橫吉南近十年的獨狼土匪團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