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會用用巫術攻擊保護自己嗎?」說著我指了指她發光的食指。
「這個?這個是熒光粉!」說著她把食指伸到我面前給我看。「我弄著覺得好看而已!」
「……」無語言了,但是我還是不甘心,繼續問道:「你們不是有一些秘術,比如伸手放出火球焚燒敵人。」
聽完,老鼠女王又皺起了眉頭嘴巴張成o型看著我:「哈……誰告訴你的?」
「那你不是可以跟動物交流嗎?可以就變成現在這樣讓這些動物帶你逃出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啊!」我快抓狂了,一個巫師連自保都做不到,這女人是傻子嗎?
「我只能在長期相處中跟擁有一些智慧的動物交流。」說著又故意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另外我發現你很蠢,連老鼠都知道隨便出去很容易被人打死,白天天上有鷹,晚上天上有貓頭鷹,地上有貓。你連這個都不懂……」她說的是實話,看過《格列佛遊記》第二卷大人國曆險那一段的都知道有多危險。(一本奇書,不應該只被當作少兒讀物和諷刺文學來看待,除此之外還給我的寫作帶來難以預料的驚喜,真人電影版也值得一看)
不理她,惹不起,現在這些老鼠都是聽她的。沉默也是一種抗拒。是這女人自己不正常,正常人誰會有事沒事在那想如果我只有拇指那麼大會怎麼樣怎麼樣。即使有想,正常的男人也是想如果我只有那麼大的話偷窺美女洗澡就方便多了,不會去想偷窺的時候要是美女洗完澡將洗澡桶裡的水倒掉的話那湧過來的水對自己有多危險,那程度絕對比的上水電站開閘瀉洪。
好吧,老鼠女王愛說我啥就讓她說,咱當沒聽見。看看能討到什麼好處才是實際的。
「那你能把變秘術的配方給我嗎?」
「可以!」老鼠女王很乾脆,跟這種人做生意爽快,但是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傻眼了。「山的根,樹的腳,魚的眼淚,貓的腳步聲……」如果這些材料只是讓我傻眼的話,那麼下面的就是噁心了「蟾蜍背上的瘤,螞蟻牙齒上的毒液…研磨好之後…煮沸之後……滴進眼睛裡!」(以上配方非巫術專業碩士學位請勿試,另外研究生請儘量在研究生導師的指導下進行本試驗)
「你是說你把那些噁心的東西滴進我的眼睛裡?」她話裡最後那句我聽的最清楚,聽完之後我當場就跳了起來。我感覺自己眼睛隱隱約約有一陣痠痛,好像自己的眼睛馬上就要瞎了一樣。這個女人要是被拉去燒倒是一點都沒冤枉她。
「好吧!現在我們還是離開這裡,什麼事等把我變回來了再說!」我實在是再也受不了這個地方了。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
老鼠女王點了點頭,命令一隻金倉鼠去實驗室拿了一個帶著粗繩的布袋。當然說粗繩是相對的,放到正常大小的人來看,也就一根線吧。小袋子的做工很精細,絲綢做的,一層又一層。
「現在我們先一起回到你休息的房間,在把你變回來之後,你把這個掛在胸前,我就藏在這個小袋子裡,我的兩隻寵物金倉鼠就藏在你的錢袋裡。最近我們就跟著你了!」
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終於可以變回來了。以後寧願做巨人也不做小人。小人不僅念起來不好聽,安全也沒保障。
再次爬上金倉鼠的背,抓緊了倉鼠毛,又一次體會了鼠坐騎的神奇運動能力,上樑,下牆腳,高空走鋼絲。
回到自己的**後,老鼠女王讓我躺好,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打算幹嘛的時候,就只見她那慘白的手在我眼前一晃,結果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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