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進行到這裡可以說已經很明朗了,陳飛塵團長大權可以說是完全落實了,陳飛塵心情可以想像,那是很好啊
會議結束後,陳飛塵還是拉著政委以及參謀長好好研究了下部隊接下來的整訓工作,只有把部隊戰鬥力提高上去了,這才能執行上面下達的任務完成任務不是陳飛塵的目的,要出色幾乎完美完成任務那才是陳飛塵追逐的結果
十八師三團現在可以說派系有倆個,一個是傳統的單純的gc黨人,另外一個就是前國民黨一系人馬了,而且這國民黨一系人馬還最多,部隊士兵他們就佔了一半以上訴苦大會開了不少,不少國民黨士兵都思想轉變了不少,但是這畢竟還需要時間何況還有不少軍官也在陳明亮就是這些人中的代表
政治部已經有些人在搞些事情,他們都在緊盯著陳明亮這些國民黨軍官肅反是長期工作,抓捕掃清隊伍中的叛徒、奸細一向都是殘酷的工作儘管部隊裡這項工作進展很好,但是冤假錯案也很多,有些事有很多都是模稜兩可的,可是為了萬一中的那個一,往往保衛局的同志都是寧肯錯殺也不敢放過一個不少同志都如此下場,好點的是丟官當了一名普通計程車兵,不好的直接被槍斃
冤枉的有不少人還沒落的好,不少士兵以及群眾都相信gcd,有些同志就是被槍斃了都還被他們喊著叛徒,這不得不說是個悲哀
陳飛塵可是在後世裡看了不少這樣的電視劇以及一些回憶錄上的內容,他很明白一但被一些保衛局的人瞄上了,那日子肯定難過
於是,陳飛塵在知道團政治部有些行動後,陳飛塵立馬聯想到了師部政治部乃至軍部政治部以及上級陳飛塵惱火的很,可是有些事惱火也沒用他的內心還是有點害怕的,想想當初33年張國燾的肅反,想想現在組織部裡的那位康生,他可是兇名在外啊自己的能耐壓根和他沒法比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自己還沒有那麼高的地位能入這個人的法眼,不過,難道自己就讓這些人去瞎搞?這事情不能開頭,否則就直指不了了
陳飛塵想了想還是找到了師長肖飛,在與肖飛嘀嘀咕咕了半個小時後,肖飛還是沒能給陳飛塵一個保證,原因同樣簡單,那就是誰敢打包票啊儘管有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理念
陳飛塵有點失望離開了師部,他還是不死心,他想找縱隊首長,可是想想自己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最主要的是自己的交情沒有啊難道自己找野司首長?可是他想到一號首長那張撲克臉,陳飛塵就打了退堂鼓
陳飛塵回到團部後還是找到唐靜武,他說道:「我說老唐,我發現現在政治部那些人似乎很忙啊訴苦大會開過了,教育工作也在開著,可是怎麼我聽下面的人報告說還在鼓動一些人檢舉這個,檢舉那個啊這對部隊整合很不好啊要知道這大戰即將展開,我們部隊難道就不想拉上戰場了?難道你我都不想進步了?」
唐靜武一愣,他皺著眉毛說道:「飛塵,這也是工作需要,至少這也是政治部的份內之事,這審查不是兒戲,如果不嚴格,那可是出亂子的這是政治部的同志職責所在啊」
「拉到,我看是對我這個團長不放心我知道我當上這個團長,不少人是眼紅,是不服氣盡管我通過了野司首長的考驗我們要明白一個事實,單輪士兵素養方面,我們計程車兵確實比不過國民黨中央軍,這是事實要不是國民黨內部矛盾衝突嚴重,要不是內部**讓下面士兵失望的話,我們能打得過他們?我看未必就說我們三團重建,陳明亮同志是有功勞的,要不是他們的支援,我們三團能快恢復戰鬥力?能通過野司首長考驗?」
「聽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人在檢舉陳明亮陳參謀長啊?」
陳飛塵看了看唐靜武說道:「你說呢?這還用問嗎?這算什麼?說的好聽點這是沒事找事,說難聽點這就是卸磨殺驢這對我們戰士以及中低層幹部是什麼影響今後誰還敢起義?誰還敢當俘虜?誰還敢過來給我們賣命?革命、革命,不是革陳明亮這樣同志的命」
唐靜武臉一板說道:「陳飛塵同志,請注意你的用詞以及語氣這不是兒戲這不是你應該說的要明白你現在是一團之長,要有團長應有的言行要是有人把你剛才說的傳出去,那是什麼影響,恐怕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陳飛塵一憋,他還是點點頭說道:「老唐,你批評我接受,可是我想想有些人這麼做,這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