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團長與政委的爭議在團部傳開後,在團部的辦公人員都個個小心翼翼,生怕這個時候工作出什麼紕漏往日見面聊天打招呼的次數少了,個個都埋頭工作
下發的整肅檔案還是到了,在陳飛塵缺席情況下,唐靜武主持了會議,會議上自然就進行全團展開自我批評、自救、檢舉工作得到通過沒辦法,這是上級的命令,團一級有這個膽子不執行嗎?
很快,政治部保衛處的人員開始忙碌起來,各營、連、排、班分別召開會議,貫徹上級命令
保衛處算是忙碌起來了,真正的忙碌起來,每個人看人都帶著審查的眼神在看人,好像每個人都有問題似得這讓全團不少戰士都感覺到頭皮發麻這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每個人都有缺點,人無完人明明重點是在審查是否有特務混入隊伍,可事情竟然往人的缺點上找生活作風問題、軍閥作風問題都擺出來了
這讓陳飛塵膩歪的很這不是找事做嗎?這部隊戰鬥力好不容易抓上來了,這麼一搞時間長了,這部隊還有戰鬥力嗎?
陳飛塵向肖飛師長打了不少次電話,可是他現在也知道了全師都在展開整風運動,不僅僅是他這個一個團,肖飛師長的意思同樣很簡單,人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不是特務,還怕查嗎?
這麼一句話就把陳飛塵堵的沒話說了陳飛塵也不是等著接招的主,既然沒外援了,那麼就自救,最主要的還是需要自己來解決,求人不如求己
陳飛塵立馬當夜就把各連連長、營長都叫到了自己的住所,幹嘛?喝酒聊天、聯絡感情唄只不過,陳飛塵還讓警衛排給抽了一個班把手大門,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至於誰是閒雜人等陳飛塵的警衛員董成最清楚
酒喝了差不多了,這該聊的都聊了差不多了,也該說說正題了,這酒再喝下去那就過量了陳飛塵說道:「大家對現在部隊情況有什麼看法沒有?」
說完,他看著大家,可是在座的都沒有接上話,這情況不是明擺著的嗎?好幾個連長、營長都是從國民黨隊伍過來的,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目前是什麼情況呢?好幾個都已經開始寫檢討書了
陳飛塵看到大家都有點躲閃自己的意思,陳飛塵笑了笑後說道:「嗯?都啞巴了?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啊?」
陳明亮算是最明白團長的意思,他也早就關照自己手下的那幾位連營長了,可是就目前的趨勢來看,這早晚要查到自己,現在事情還能控制,他就是擔心事情擴大沒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