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說越投機,這酒自然也越喝越暢快,不知不覺這每人一瓶酒喝下去都沒感覺到陳飛塵吃一顆花生後,他說道:「老陳,現在上面把我們三團從東北調到了這邊境線上,你說上面是不是看重我們?我的看法是上面是看重我們的,這任務看上去好像是不現實,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我認為這是我們的機會,不僅僅是我,還有你,這是我們證明自己的時候,完成了任務,別說這些狗屁的肅反了,到時候誰還敢說你老陳有問題,到時候升職那是肯定的」
陳明亮默默喝了一口酒,喝完放下酒碗後,他說道:「團長,這些我都知道,不過這個任務還真有點難度,別,聽我說完,我說的難度不是指蘇聯或者外蒙方面,我說的難度是指上面」陳明亮邊說邊手指朝上指指
陳飛塵看著這腦子開始琢磨陳明亮話裡的意思了,很快,陳明亮接著說道:「這任務關鍵是要看上面的決心,這不是簡單的打一仗或者說是安排幾個人搞幾份情報就可以了,這可是對蘇聯幹仗,現在蒙古都獨立了,說的嚴重點這是國與國打仗,這麼重要的事情,這上面如果決心不下或者說這壓根就是野司的單獨想法,那麼這個任務搞不好就是你我的火藥桶,說的不好聽點,完成任務了那也是要背黑鍋的,完不成任務,那趁早自己解決自己」
陳飛塵略有的醉意馬上消失了,他倒是被陳明亮提醒了,對啊,這還是林剛他自己的想法,要是這沒有主席他們黨中央的同意,自己這邊敢行動?完成好任務了,這風頭也是林剛出,功勞都記在林剛身上,要是完成不好,那就加不要說了想到這,陳飛塵灰心了,這算什麼事
陳明亮似乎沒有察覺陳飛塵的心情變化,他接著說道:「這次任務上給我們就很模糊,什麼摸清蘇聯、蒙古兵力部署,什麼摸清蒙古內部派系情況,這壓根就是情報部門的任務,這和我們野戰部隊有什麼關係?這裡原本就有保衛部隊在拱衛,我們過來算什麼這都是讓人疑惑的地方」
「是啊,老陳,這也是讓我疑惑的地方,你有什麼好的想法?」陳飛塵乾脆不想了,乾脆直接拋給陳明亮,看看他怎麼回答
陳明亮靜靜吃一顆花生,嘴裡邊嚼著邊說道:「我認為,這是上面讓我們的打前哨戰,如果中央同意野司的方案,那麼我們就沒有白做,如果中央不同意,那麼我們就真的過來放羊了」
陳飛塵臉僵住了,他越想越覺得陳明亮分析的不錯中央如果不同意,那麼自己這邊還真的是過來流放了林剛還真是好計謀啊一舉兩得中央不同意,那麼自己前不久鬧出的那個動靜正好有了回答,這不是被流放到這邊境了嘛
陳飛塵有點不甘心說道:「不行,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這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說什麼也不能同意,太憋屈了」
陳明亮聽了陳飛塵這麼一說,他眼睛一亮,他說道:「團長,你是真心這麼說?還是就這麼一說?」
陳飛塵沒好氣說道:「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一個唾沫一顆釘難道你這麼一個軍中人才就這麼荒廢在這裡了?你同意我可不同意」
陳明亮用力說道:「好」接著他一本正經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現在部隊已經到了這裡,那麼我們就開始做,首先我們就摸清咱們對面的兵力部署,還有多和這裡的蘇聯老毛子協調員聯絡聯絡感情,看看從他們嘴裡有什麼我們有用的東西,接著,我們知道蘇聯人的部署之外,那麼我們就有了敵人邊境線上詳細部署,我們這樣心裡就有底,接下去我們的方向就必須放在對面內部上面,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才是最佳的方法我們把網撒出去,就不信沒人上鉤只要有一個我們就是成功,還有就是外蒙,我不相信外蒙沒人對蘇聯老毛子沒意見的,不相信外蒙沒有人喜歡我們國家的,只要我們聯絡這些人,那麼我們就完全不是瞎子了,等我們做好這些之後,最後就需要我們鬧點動靜出來,最好讓蘇聯老毛子或者外蒙這些狗腿子得寸進尺,讓他們慢慢囂張,讓他們原本囂張的加囂張,到時候,我們抓住時機來一個悶棍,到時候讓他們連哭都沒地方哭,到時候責任完全不在我們這邊,到時候就看那時候是什麼形勢了,根據什麼形勢我們採取什麼方法我就這麼多了,你看怎麼樣?」
陳飛塵讚賞說道:「行啊,到底是我的參謀長,有你在我可省心了,這個方法思路很好,我沒有問題,我看我們可以按照這個思路來,最主要的就是需要知道中央的思路,還有這開始的時候每一步都必須小心,一個不好就會落入老毛子的算計之中,到那時候你我可就真的要成罪人了」
「嗯,老毛子就不是人tmd讓我們被*承認外**立他們方才出兵,可是哪知道沒過多久美國人就在日本丟了兩顆原子彈,日本人就這麼投降了,這協議就是坑人,老毛子壓根就是來竊取我們的領土老毛子從我們手裡奪過去的領土還算少嗎?我為什麼當初不參加gcd領導的隊伍,就是因為老毛子你們那會兒什麼都聽老毛子的,這不是狗腿子是什麼?」
陳飛塵作為後來人,他明白的很,別的不說,列寧當初承諾歸還沙俄強佔的14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就壓根就沒有實行,斯大林上臺後採取的策略哪條是真心對中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