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亮的話一下子讓陳飛塵醒悟過來,陳飛塵越想就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他震驚了,確實震驚了,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呢?看來自己的眼光還需要提高啊
陳飛塵嘴上還是打趣道:「沒想到你這個原國民政府的上校團長也是主席的崇拜者啊」
陳明亮倒是很灑脫說道:「主席為人一直為我等之輩所敬佩,單輪抗日時期發表的《持久輪》就讓我等所敬服」
劉光達點點頭說道:「主席豈是一般人所能比擬,他入主中央以來,我黨的面貌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沒有主席就沒有我黨的今天他的功績利在千秋啊」
陳飛塵雙手一攤苦笑說道:「都讓你們說完了,我該說些什麼呢?」
陳飛塵如此的神態、如此的言詞,這讓劉光達與陳明亮大笑不已,陳飛塵也隨著他們倆暢快大笑起來
笑了會兒後,陳飛塵臉色一整說道:「老毛子那裡我親自去打交道,至於外蒙方面你們有什麼方法?」
劉光達沉吟不語,陳明亮倒是開口說道:「我的看法是還是找尋蒙古族的人設法聯絡到外蒙的當地人,設法混進去,然後結交當權人士,這種事情只能等」
劉光達搖搖頭說道:「不僅僅是等,還需要這派過去的人必須是我們的同志,而且各方面都必須優秀,這還不算,還需要運氣」
運氣?陳飛塵與陳明亮都深以為然點點頭,陳飛塵低嘆道:「是啊,做什麼事都離不開運氣,沒了運氣,那再計算的好也是白搭,人算不如天算還是很有道理的」
想了很久大家都沒能想出好的法子,人選也是難產,這諜報人員本就難,何況還必須是蒙古族的人,這大大限制了範圍
陳飛塵無奈之下只能說道:「那只有明天我親自打電報向一號求援了這也沒有辦法」
「嗯」「只能如此」
很快,他們三人就散開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陳飛塵起來後就來到團部,親自打了電報給野司他吩咐團部參謀:「一有回覆立即拿來」
接著陳飛塵就到政委唐靜武那裡告訴他,自己去老毛子那裡聯絡感情去了對於這種事情唐靜武也是同意的,於公於私這都是必須的突破口放在老毛子也是一步好棋,唐靜武說道:「嗯,好的,這裡我來看家,有什麼事情我會派人告訴你的」
「嗯,那好我走了」陳飛塵喊上警衛員董成坐上車前往城裡的蘇聯駐地蘇聯駐地是在一座小洋樓裡,據說這裡曾經是蒙古貴族的一處住宅,只不過現在歸公了蘇聯協調員們都暫時住在這裡
陳飛塵看到門口站著的蘇聯士兵,他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很不好,這國家的土地上怎麼有老毛子的軍隊存在呢?看到這士兵一臉嚴肅的樣子,陳飛塵有點彆扭,可當他看到這衛兵那不可一世的眼神,這陳飛塵加不痛快了
陳飛塵心裡直嘀咕:「老毛子,總有一天,老子會好好教訓你們的,總有一天」
陳飛塵帶著董成果然被衛兵給攔住了,陳飛塵眼神一冷說道:「難道我不能通行嗎?你要明白你們只是客人,而不是主人何況昨天你們的領導可是邀請我來的,難道你們都是說話不算話的?」
衛兵說著半生不熟的中國話說道:「請表明身份來意,我必須向上級彙報,如果上級同意了,你們才能進去」
陳飛塵冷笑了三聲,他掏出了配槍,動作迅手拿配槍頂著衛兵的腦門,他說道:「難道這就是你對軍官是這樣的態度?告訴你,在中國的土地上你們都沒有資格配著槍」
說完,陳飛塵把槍又放回了槍套裡,左手也放開了壓住的衛兵的衝鋒槍
在後撤二步後,那衛兵神色有點難看瞧了瞧陳飛塵,他無奈轉身進去彙報去了陳飛塵也適可而止站在門口等著老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