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飛塵很瀟灑走出了會客廳他一出來就陰沉如水帶上守候在門外的董成一起離開了這裡
回到駐地,陳飛塵立即就把陳明亮喊來,立即要求他擬好電文上報野司,讓野司出面和蘇聯人談自己不是不夠級別嗎?那好啊就讓你們去談,野司肯定是幫自己這邊,到時候只要自己拿出有利證據證詞指向老毛子,看老毛子怎麼說,自己也不要求打贏這場官司,就是拖著就是最好當然,談不攏,那麼開戰也未嘗不可正好自己可以有理由出兵蒙古
陳飛塵想的挺美的,可他內心也是知道一點,那就是很有可能上面會妥協,畢竟現在主要的對手是國民政府,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放全中國建立政權但他不敢往這想,他一直認為在原則性問題上,主席他們肯定會支援自己的,肯定會站在國家的高度來決策
陳飛塵彷彿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團長而是一個軍長甚至是兵團司令,他將成為收復外蒙的總指揮這就好比經歷了黑暗總算看到了絲絲曙光後怎麼也要抓住這次機會
十月的最後一天,陳飛塵一大早就很氣憤,原本高興的心情蕩然無存,原因很簡單,滿洲里警衛團打來電話,竟然指責自己縱容部下,竟然也要求自己滿足蘇聯人的要求真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在想什麼?真是什麼地方都有漢奸
他嘀咕聲音正好被走進來的政委唐靜武聽到,唐靜武眉毛一皺說道:「飛塵,注意影響,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你今後可要管住好嘴巴,要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
陳飛塵語氣還是很憤慨說道:「你是不知道警衛團那個團長打來電話,竟然和蘇聯人一個調調,難道蘇聯人這麼偉大?這麼強大?現在就來不及上去拍馬屁了?這種人怎麼能站到領導崗位上,我看很有必要調查他,怎麼前幾次整肅就沒整倒他呢?真是老天不長眼」
唐靜武有點哭笑不得了,這個團長怎麼如此想呢?難道整肅就是打擊報復的嗎?不過他對警衛團如此倉促作出的決定也是不敢苟同,這上級還沒有給出答覆怎麼就私自作出決定呢?再說,什麼時候警衛團可以命令三團來了?
唐靜武沉聲說道:「他們這麼做是很不合適我看很有必要把這個情況上報」
「嗯,好」陳飛塵二話不說立即喊來參謀命令他擬好電文後,簽上自己大名後說道:「立即傳送總部一有回電立即給我」
「是」
下達命令後陳飛塵看向唐靜武說道:「現在我們不能束手待斃,不能坐等,我得做點什麼,把主動落在我們的手裡」
「嗯?什麼意思?怎麼弄?」唐靜武愣住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