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局勢是千變萬化的,一個時候就有一個變化,甚至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陳飛塵帶隊出發後不到一個小時,滿洲里守軍終於與蘇聯前衛團一個營發生了激烈交火守衛部隊力戰一個小時後,力量相差懸殊,不得不撤退撤退前炸燬了鐵路,造成一段三十多米鐵軌被炸燬
二十分鐘後,蘇軍挺進到滿洲里郊區豪爾看著眼前的三營營長,這位和自己經歷槍林彈雨的老部下,他震驚了看著滿身傷痕,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的部下,豪爾眼睛立馬溼潤了
三營營長低低說道:「團長,敵人、老毛子攻過來了,我沒能擋住他們,我失職了,你處分我我給你丟臉了」
豪爾哽咽說道:「夥計,老夥計,你盡力了,不要有什麼想法,你沒有丟臉,我以你為榮,你能擋住蘇聯老毛子進攻一個小時,很好,很好」
三營營長他喃喃說道:「是嗎?真的嗎?那就好我真希望還能上去殺老毛子遺憾啊遺憾啊」
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接著他頭一歪,再也沒有了聲音豪爾的淚珠默默流淌他忍著悲痛說道:「你先走一步,我隨後就來等我多殺幾個老毛子」
「命令一營二營開始出擊,具體由他們負責,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給老子殺,不要俘虜殺一個夠本,殺二個賺一個」
豪爾下這道命令也算是一個特例了他這是往死裡打了,早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
蘇聯近衛十一師第一近衛團已經建立了攻擊陣地,他們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建立炮兵陣地,聯合步兵發起集團衝鋒戰事的順利讓近衛團上下都從心裡越發看不起中**隊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戰鬥
但是他們第一次進攻卻失敗了,在付出傷亡三十餘人的代價後,他們還是原地踏步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的了於是,十分鐘後,他們再次發起進攻
滿洲里並沒有四面包圍,蘇聯人似乎很自信,他們都僅僅只是對北面發起潮水般進攻一聲聲:「烏拉」在爆炸聲以及槍聲中迴盪在滿洲里上空
豪爾親自帶著警衛員來到了第一線,這裡依託兩旁街道上的建築物以及街道上用沙袋構築的陣地上進行了頑抗阻擊說是頑抗那是因為蘇聯有一個炮連而警衛團一門炮都沒有蘇聯坦克已經再次進入到豪爾的視線
建築不是鋼筋水泥構築,都是簡易房屋,這裡是內蒙並不是國內大城市坦克似乎很輕鬆,一排排建築被坦克推到,但是這也給了警衛團機會,爆破組已經上了,拿著捆紮在一起的手榴彈以及炸藥包冒死進行炸燬行動
這個時候戰士們眼裡只有炸燬坦克,只有完成任務,子彈或者說生命已經不是他們注重的了,他們這個時候剩下的只有忠誠,只有使命因為他們是戰士、是軍人
十八名戰士十八條生命換來了蘇聯老毛子一輛坦克履帶被炸燬這個代價如何讓豪爾能接受?豪爾握緊著拳頭嘶吼道:「這幫狗孃養的老子一定要讓他們都去見閻王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炮彈如期而至,地面隨即發生一次次震動,灰塵、硝煙一下子淹沒了警衛團防守陣地硝煙還沒有散盡,蘇聯步兵在兩輛坦克的掩護下已經飛快朝前挺進炮彈依然在不停朝陣地上傾瀉
激戰一個小時後,豪爾已經退到自己的團部正在依託團部周圍的建築進行最後的抵抗豪爾身邊已經不足一個排,這就是豪爾身邊所有的兵力
就在這個時候,豪爾發現蘇聯人退兵了這個情況讓他目瞪口呆,很快,他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是自己的一營、二營發起了進攻,在平坦開闊地上,騎兵確實威力巨大近衛團實在有點託大了,部隊大部已經攻入滿洲里,剩下的兵力不足以組成火力來阻擊突然襲擊的騎兵營
「殺」騎兵們拿著騎兵馬刀奮力朝著站在地上的蘇聯士兵揮砍近身之後,步兵面對騎兵就是屠殺騎兵衝鋒怎麼也不是步兵所能阻擋的
近衛團很快就陷入了包圍之中,留守後面的指揮部被端掉,幸虧近衛團團長親臨一線指揮,否則就是一具屍體
在形勢往警衛團偏倚的時候,蘇聯的援軍終於來了,又是一個團,而且還是摩托化部隊,坦克、裝甲車火力全開炮彈、機槍子彈如雨點紛紛降臨在騎兵部隊身上,騎兵紛紛中彈掉落馬下
在這個時候,近衛團抓住戰機來了個雙面進攻一下子來了個反包圍,這下子警衛團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