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參謀剛想轉身出去傳達命令的時候,尚為忠又說道:「等等,算了,現在去也晚了,就這樣」
肖華在接到尚為忠的命令時候,他看著電文,他怒火充滿了胸膛,他隨即來到了攻擊部隊戰士面前,他揮舞著電文吼道:「同志們,軍長剛剛來了命令,你們知道上面說的什麼嗎?軍長對我們很失望,這是我們113師的恥辱恥辱獨立師是誰?他們的師長是我們師出去的人,說到底,獨立師和我們113師是同根的部隊他們在滿洲里誓死戰鬥著,他們面對幾倍於己的敵人死戰不退,我們難道不如他們嗎?難道我們看著我們的兄弟見死不救嗎?下面我命令」
攻擊部隊戰士都聞聲挺直了軀體雙腳併攏雙眼緊盯著肖華,肖華說道:「我將親自帶領你們進攻,不成功就是死也不足惜,我希望我們就是死也要死在衝鋒路上,而不是憋屈活在這個世上我命令,全體準備進攻」
隨著肖華的一聲令下,守在旁邊的參謀立即打電話給了炮兵陣地,炮兵陣地隨即開炮進攻開始了
肖華拿著衝鋒槍振臂高呼道:「同志們,衝啊」
「殺啊」
滿洲里陣地到處都是搏鬥的身影,獨立師戰士與蘇聯戰士展開了白刃戰,有拼刺刀的,有扭打在一起的,也有互相對峙的,獨立師的戰士煥發出從未有的戰力,他們都知道他們身後有師長在看著,師長和自己同在
當陣地上陷入平靜之後,柳茵琴科知道進攻又失敗了,他沒有過多的懊惱,而是接著下令進攻蘇軍同樣爆發出了強烈的鬥志,死戰不退,就是全部陣亡都沒有一個撤退他們都是為了名譽二戰,敵我雙方在滿洲里都已經殺紅了眼
這個時候,蘇軍一名參謀一路小跑來到柳茵琴科身前,他連忙彙報道:「軍長同志,**部隊已經突破了阻擊陣地,第53軍已經阻擋不住**的進攻了,53軍已經後撤,準備重集結」
「什麼?啊」柳茵琴科驚訝之後,怒急攻心,他吐了一大口鮮血,他在警衛攙扶下勉強沒有倒下,他臉色蒼白看著眼前的滿洲里,他說道:「就差這麼一點,這麼一點啊命令部隊停止進攻,撤命令21團掩護主力撤退」
「是」
獨立師陣地豪爾喘著粗氣用力握緊了下馬刀,他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他早就沒有子彈了,連手榴彈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手裡的馬刀
劉光達頭纏著紗布,右手還滴著鮮血,他此刻躺在擔架上昏迷著,他臨昏過去時候,還在喊著:「我不能下陣地,師長看著呢,我不能當逃兵」
陳明亮算是很幸運的一個,三次被子彈擊中,但此次都沒能擊中要害,僅僅擦破點皮,他算是大難不死了他雙眼散發出銳利的精光,他還在琢磨著蘇聯人一但進攻有什麼漏洞呢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可蘇聯人還沒有進攻,這不正常啊陳明亮疑惑了,漸漸的所有戰士都開始疑惑了,他們都不約而同想到了一點,難道是敵人有什麼陰謀詭計?
南面出現了無數的小黑點,漸漸黑點逐漸放大,戰士看清了衣裝,黃色軍服,帽子上是五角星,是自己人,援軍?援軍竟然到了?
南面戰士突然爆發出歡呼聲:「援軍到了,援軍到了」負責南面防守任務的唐靜武也身負重傷,他神智還算清醒,他說道:「援軍到了?」
「政委,援軍到了,到了」警衛高興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頭一歪,唐靜武昏了過去
肖華親自帶領部隊走進了滿洲里,入目的都是一片廢墟,他自己都懷疑獨立師這些倖存的戰士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肖華看到獨立師戰士紛紛從廢墟里鑽出來的時候,當他看到獨立師戰士個個帶傷,連路都走不穩的時候,當他親眼看到一名戰士竟然站起來後就倒下去,獨立師戰士上前探視沒多久就在哭泣的聲音的時候,他心裡震駭了,這都是什麼戰士啊這需要何等的意志力,是什麼讓他們如此強大的毅力來堅守?
肖華激動朝著眼前的獨立師戰士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敬禮」
113師全體戰士沒有絲毫的猶豫齊刷刷朝著獨立師敬禮,而獨立師戰士在相互攙扶下也同樣很自豪回敬著軍禮,他們都很自豪,他們有這個資格自豪
肖華看到陳飛塵的時候,他知道了,知道為什麼獨立師為什麼會如此了,因為他們有個好師長肖華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陳飛塵,看到陳飛塵此刻雙眼已經閉上,可是他的雙手還緊抓著軍旗不放,在他的椅子旁還有一支手槍
肖華很快清醒過來,他立即上前探試後驚喜說道:「還有呼吸,快,快,搶救,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