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彷彿沒有生氣,他反而很感興趣,精神一下子大振,這讓陳飛塵感到很納悶左星接著說道:「那是不是你對蘇聯很仇視?是不是很想殺蘇聯人?」
「我說左星同志,你這可是在誘供,你這還是在詢問嗎?我看是審問還差不多你們到底是想幹什麼?我現在什麼都不說,我是東野的軍長,如果沒有東野一號首長的許可,對不起,我不奉陪了」
陳飛塵剛站起來,左星帶來的三名屬下竟然動作很熟練掏出了手槍,很快上膛瞄準了他,那位在陳飛塵口中吃癟的年輕人是虎著臉說道:「不許動要是敢動,斃了你」
「你敢」陳飛塵一聲爆喝,接著外面的門開啟了,衝進了兩條人影董成與齊格同樣舉著手槍對準了左星他們四人
陳飛塵冷著臉對著左星他們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不知道你們是在執行什麼任務?可是我知道我沒有接到有關配合你們詢問的命令,你要是敢開槍,你儘管,不過我要奉勸你,你肯定比我先死」
陳飛塵對還想攔著他的左星叱喝道:「走開」
陳飛塵一行三人很快就離開了病房,陳飛塵黑著臉,他的心情可以說是很壞,壞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己還有被審查的一天,這算什麼?難道這就是卸磨殺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清算?
陳飛塵隨即說道:「我們去野司,我要去見一號首長,我倒要看看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公道?」
「是」
左星在向總部發報之後,他對著那位年輕手下訓斥道:「黃剛,你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真不該帶你過來執行任務,你這是在完成任務嗎?你這是在破壞任務你馬上給我寫份檢查,我要看」
正在訓斥的時候,總部已經發回了電報左星看完之後,他的臉立刻黑了,上面大半字幅都是批評的話,上面最後才命令左星他們立刻趕往東野司令部,直接找政治部彭真同志,告訴來意,要求他的配合,一起詢問陳飛塵
左星低沉說道:「走,去東野指揮部」
醫院發生的一切自然瞞不住人,當這一情況逐一上報後,政治部主任彭真知道後,他感覺事情很不正常立刻想林剛做了彙報林剛知道後,他勃然變色,他猛地拍了桌子,他生氣說道:「這是在搞什麼花樣?」
彭真隨即說道:「我沒有派人調查,只不過前不久中央來電詢問過陳飛塵同志有關情況,現在看來中央某些領導對陳飛塵還是有某種顧慮」
林剛冷哼說道:「什麼顧慮?我看是對我有意見,也不是什麼某些人,都是那些親蘇的人,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我,就是主席他們是想沒事找事還想著抓權、奪權」
林剛說道:「陳飛塵現在在哪?」
「不知道,不過陳飛塵同志應該不是回駐地就是到我們這裡來?只要一有訊息,我就會立即知道」
林剛點點頭,他說道:「如果陳飛塵回到第三軍駐地,那麼就立即把他喊到我這當然他直接來我這裡那好,你立即去傳達」
「是」
「嗯,關照下去,發現陳飛塵同志,立即帶來見我」
「好的,我立即傳達」
林剛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他說道:「大戰正酣,還搞這些花樣,這是在拆臺我到要看看他們怎麼收場?耍陰謀詭計,我林剛奉陪」說完,他再次重重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