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進來了一名參謀,林剛說道:「把他給我帶下去,關起來還有和他一起來的人,等候處理意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試,違令者,殺」
「是」參謀接著就說道:「來人」
這次進來了兩名戰士,參謀說道:「繳他的械,然後押走」
左星驚怒道:「這是幹什麼?我是中組部的,你們無權扣押我,你們幹什麼?我要到中央告你們,你們這是違反紀律,放了我,放了我」
漸漸左星的聲音消失在林剛的耳際林剛冷哼道:「外虜還沒有消滅,自己這邊就鬧起來了,國家大事就是壞在這群小人的手裡」
天際發亮沒過多久,陳飛塵就已經起來了,他在鍛鍊下身體後吃過早飯就來到了司令部,他面見林剛
林剛才眯了一會兒,他看到陳飛塵進來後,他感到很高興,可是他為人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情緒,他的臉依舊是張撲克臉,他淡淡說道:「嗯,來了啊,早飯吃好了?」
「吃好了,首長」林剛在林剛的示意下他坐在林剛的下首的椅子上
陳飛塵坐下後接著說道:「首長,我這次來是請求首長下達任務的我身體已經沒有絲毫問題,我完全可以回到部隊指揮打仗」
林剛淡淡說道:「嗯,好,那麼我就不留你了,你即刻回到部隊,任命你為前指總指揮,全權指揮所有內蒙部隊,情報我會讓這裡轉發給你們」
「呃」林剛愣了愣,這就是任命了?林剛的語氣很平淡啊,可這內容可是重磅啊
林剛看著陳飛塵有點疑惑的表情,他淡淡說道:「怎麼不相信?這次你回去,記住一定要慎重,根據情報,蘇聯人已經從歐洲調集了重兵集團,而且他們同樣打算在蒙古草原上發動攻擊,他們的突破口放在了內蒙,以此迂迴到我軍後部,抄我們的後路,你回去一定要時刻偵查蘇聯方面的情報,如果有必要進攻可以放棄」
「是我明白了請首長放心」
「嗯,我現在到想起了你們當初在滿洲里攻防戰裡的口號,有我無敵,有敵無我,這個很好,希望你們一定要秉持下去」
「是」
「那你即刻出發」
「是」
陳飛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一走掀開了他戎馬一聲的開端,也是走向人生高峰的開始
陳飛塵的名字在軍中名頭很響,吸引人注意的有二點,一是從軍三年,年紀剛過二十,二是職務已經一軍之長眾人對陳飛塵羨慕的有之,感嘆他趕上了好時候,有一個欣賞他的好領導;當然也有嫉妒的,這些人看來那就是走了狗屎運,換著自己上去同樣會如此,甚至比他還要好;有記恨的,這些人很不服氣,憑什麼就打了這麼一仗就爬升到軍長的位置上去了?那麼自己這些人打了那麼仗都打到狗身上了?
康慶作為中組部部長,政治局委員,他對資歷淺年紀輕的幹部尤其嚴格,在他看來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句話就是真理
他自從知道陳飛塵的從軍經歷之後,他就很吃驚,他怎麼也想不通林剛怎麼就如此欣賞此人,怎麼連主席也批准了林剛的提議,讓這個人晉升為一軍之長?後來康慶逐漸瞭解到陳飛塵在滿洲里的所作所為,他越發感到吃驚,這根本就是主動挑起此次中蘇大戰的導火索事件的幕後策劃者啊
後來不少委員都建議審查陳飛塵來歷出身問題,必須保證同志的純潔性,在主席沉默下,康慶順水推舟開始了對陳飛塵的調查從他的出生地一直到哪裡參軍,到38軍113師都進行了調查,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康慶認為單單滿洲里這一件事就足夠陳飛塵吃槍子了關鍵的問題就是主席的決定這才是關鍵
康慶原本打算是就這麼調查下去,靜觀其變可是他得知派往東北調查的小組被林剛親自扣起來了,這讓他大吃一驚,這無論如何不能嚥下這口氣,這不僅關係到個人的威信,還關係到中央的臉面,這不是質疑中央的決定嗎?
他隨即向主席作了彙報主席得知後,他足足思考了小半個鐘頭,到了最後,主席只是說道:「林剛這個人我是瞭解的,從井岡山那會我們就共事,在一起長征、過草地,一路走來,林剛同志對我黨的忠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肯定是派過去的同志工作方式或者態度有問題,我發現不少我們中央下去的同志啊,這思想面貌很有問題,個個都眼朝天,鼻子朝上,牛的可以啊都不把地方上同志看在眼裡,我看這件事我們要吸取教訓,要好好教育我們的幹部,要牢記自己作為gc黨人的原則,我們是什麼?我們不是什麼人,我們就是一個為人民謀福祉的革命黨人做派問題一定要制止這件事你去負責我會隨時過問的」
「是,主席,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康慶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主席打什麼算盤那就真對不起他這個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