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首一人應聲道,接著他臉色一正說道:「對不起,軍長」
接著他還有另外三個人沒等尚為忠有什麼反應就分別抓住了尚為忠的手腳,一人一個,尚為忠立即被抬起尚為忠還在掙扎說道:「肖華,老子要槍斃了你,趕緊放我下來,我一定要槍斃了你放老子下來」
肖華走到尚為忠面前,他正色說道:「對不起軍長」說完,他一個手刀就打在了尚為忠的頸動脈上,尚為忠立刻昏過去肖華提高音量說道:「立即走」
「是」眾人立刻動起來,三分鐘後尚為忠以及軍部所屬全都離開了看著空蕩蕩的軍部,肖華開口說道:「38軍可以沒有為我,但不能沒有軍長你希望能原諒我這一次,不過即使不原諒我這一次也不要緊,一切都還需要我有命在」說完,肖華大步離開了軍部
24日凌晨3點,38軍主陣地陷入蘇聯三面夾擊之中,右翼陣地被攻破,115師殘部不得不後撤,組成臨時防線拼死保護113師陣地這時,蘇聯軍隊已經無限壓縮38軍陣地113陣地已經是再經不起一根稻草的壓力了
肖華抱著電話機一聲不吭,他的手槍就放在他面前的由彈藥箱堆積而成的桌子上他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人,整個師部都被上了前線
時間還在一秒秒流逝,肖華已經進入了只等待電話聲響起的的狀態
烏蘭巴托陳飛塵在指揮部裡焦灼等待著陳明亮的報告38軍已經到了臨界點,隨時都有被突破的危險
這時,陳明亮走進來,他說道:「已經完成,城中佈防已經完成」
「好立即電告38軍,撤出陣地與城中部隊匯合」
「是」
凌晨3點32分,38軍執行了後撤命令,113師留下一個連進行阻擊斷後,其餘部隊全部撤退於此同時左右兩翼114師、115師在等待113師主力撤出後,方能撤出戰鬥
一場驚心動魄的撤退行動開始了
蘇軍踏上113師主陣地的時候,他們心中還沒有鬆口氣放下心來時候,他們就遭到了陣地上殘存的113師戰士的突襲
看到如同從地獄衝出來的**戰士,蘇聯人膽氣已經所剩無幾,這個時候已經和戰鬥力無關,這是一場生與死,忘死與偷生的較量同歸於盡,每一聲爆炸聲,都是113師戰士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但陣地上再沒有突然衝出的黑影之後,蘇聯士兵們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有撿回一條命的慶幸
可是,當搜尋部隊發現了一名身負重傷的113師戰士鮮血早已經侵透這名戰士胸前的軍服,被硝煙燻黑的臉龐此刻浮現了笑容,露出了一雙潔白的牙齒他說道:「老毛子,你們勝利了可惜,你們都陪我下地獄,給我死」
他的身後竟然拿出了一個手控遙控器,手柄上出現一隻表面皮膚鮮血與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右手,這群蘇聯士兵驚恐發現那隻右手猛地往下一按,他們不可抑制發出驚恐的吼叫聲
「轟轟」之前埋在陣地上的炸藥爆炸了,每個爆炸點連起來就基本上覆蓋了整個陣地一連串的爆炸淹沒了113師主陣地
王川俠,四川人,西南聯合大學畢業,抗日戰爭爆發後,受當地地下黨組織派遣前往延安,在延安抗大畢業,現任113師一團團長,他就是那名身負重傷的戰士,他吹響了地獄的號角陣地上蘇聯一個營兵力被炸死而他本人則屍骨無存,犧牲的時候,年僅36歲
肖華,113師師長,在進行烏蘭巴托保衛戰時候,由於冒犯上級,儘管有著足夠的理由,但是在戰後被撤職,後經陳飛塵一再保舉,被減輕了懲罰,後被調往內蒙軍區擔任副參謀長
尚為忠,38軍軍長,保衛戰後,被任命內蒙軍區司令員,內蒙軍區為二級軍區歸東北軍區管轄,全國解放後隸屬北京軍區
尚為忠在醒過來後,他發現自己在醫院裡,他發現自己被吊掛著點滴他想到了自己是怎麼來的了?他一陣的惱火,他很想立刻拔了針頭,可是他想到自己當初信誓旦旦與陣地共存亡的,可是現在呢?他索然長嘆倒在**閉上眼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