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塵發過去電報是以兵團名義發過去的,政委、副政委都是同意陳飛塵的意見的,譚政是老同志,但他同樣認為橫跨不同倆個部門不能同時讓一個同志擔任,這不利於部隊領導,以及統率部隊
代替尚為忠接替軍長職務的人選,陳飛塵選擇的是肖華,原113師師長,如今已經被隔離審查,陳飛塵還有一個意思就是保住自己的老師長,這是非戰之罪面對強大的敵人,失守陣地是非人力所能挽回的
陳飛塵對尚為忠有很大的意見,他自己倒是升級擔任軍區司令員,把什麼責任都推卸不管,這明顯是把黑鍋都讓肖華背這分明是不負責任的問題,這怎麼當領導的?
電話鈴響起,陳明亮在旁接了電話後沒多久就遞給陳飛塵小聲說道:「野司首長的電話」
陳飛塵表情一正,他接過話筒說道:「我是陳飛塵,首長好」
「嗯,陳飛塵同志,你打來的報告我們都看了,也和一號討論過,也拿上了黨委會上議過,我想問的是,肖華同志的問題作為你是他的上級領導,你應該知道當時的情況的,你有什麼看法?」
嗯?看法?我的看法不是在報告裡說出來了嗎?怎麼這樣呢?明知故問?陳飛塵還是說道:「肖華在戰鬥中與戰士一起奮戰在第一線,作為一師之長,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他無愧這身軍裝,他沒有責任,要是有責任那也是由我這個兵團司令來承擔」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意見我們會考慮的,現在38軍情況怎麼樣?整訓的結果順利嗎?」
「還可以,主要38軍元氣大傷,補充的戰士無法從各個方面和老兵企及,還有就是中低層幹部缺少,戰鬥力提高需要時間,38軍需要像肖華師長一樣的同志來領導重建38軍」
「哦?嗯,那麼尚為忠同志為什麼就不能擔任軍長職務呢?」
「從肖華同志身上就可以看出尚為忠同志的品德,他這麼做怎麼能不讓底下同志心寒,這樣的同志沒有擔當他繼續擔任軍長職務是不合時宜的,也是不可取的我建議撤銷他的軍長職務,肖華同志完全有能力、也完全有功勞來接任這個軍長職務」
「嗯,我知道了,那好你繼續工作野司的意見一但決定會立即下達給你的記住,無論什麼結果,你都必須服從,明白了嗎?」
「是」
「能向上級反應自己的意見那是好事,但也必須牢記軍中服從上級這道鐵律,沒有一個領導會喜歡和自己唱反調的同志」
聽著話筒裡越來越嚴厲的話語,陳飛塵身子一震,接著他挺著胸大聲說道:「是」
電話結束通話了,陳飛塵慢慢掛上電話,他從二號的話裡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又被人打小報告了,否則就不會有最後那麼一齣了,自己就這麼遭人忌?
想了想他又坦然了,他想到:這庸才才不會讓人忌這說明自己是個人才,大大的人才陳飛塵有點志得意滿
羅恆剛結束通話電話,林剛的聲音就響起:「怎麼樣?他怎麼說?還是和報上來的一樣?」
林剛看著羅恆的表情就知道是什麼答案了,他接著說道:「看來這小子還是個護短的人,幸虧是打贏了這場仗,那就這樣讓肖華去當代理軍長,這樣也算是我們支援他工作了省得他整天說我們不支援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