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陳飛塵心情好轉的時候,正砍價熱火朝天的時候,兩名憲兵戴著憲兵糾察紅袖章走到了陳飛塵的面前,很是工整的敬禮道:「你好,你是哪支部隊的?你的風紀扣為什麼解下來?根據駐京部隊的風紀執行暫時條例規定,你已經違反了相關條例,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處罰」
陳飛塵原本還打算回軍禮,可是聽了下面的話他就不高興了,這風紀扣解下來怎麼了?我又不是故意解下來的,再說我不是剛來嘛,天知道這裡會有這樣的條例?蒙古也是執行相關類似的命令,但是這也需要看情況的不是?這人情味都不講還鬧什麼革命?
不過陳飛塵也知道反錯再先,他還是放低了姿態說道:「這個,這位同志,我這剛來北平,這我還真不知道,我這也走路的時間長了,這不是出汗了不是?下不為例,下不為例,這樣可以不可以?」
「誰是你同志?不要和我拉關係,違反紀律就是違反紀律,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把你的身份證明拿出來,和我們走一趟」
「嗯?」陳飛塵看到這身邊的人有越聚越多的趨勢,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貌似都很刺眼啊媽的,這到北平了,還真不讓我順心啊
陳飛塵聽到這兩名憲兵那個架勢,估計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舒服慣了,給他們一點面子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陳飛塵冷笑一聲說道:「好啊我和你們回去,帶路」陳飛塵也知道這鬧市區人多眼雜,還是低調點,一切回到他們的駐地去
這倆憲兵都有點意外,但是他們也感覺沒什麼,這地界上牛人多了,自己也是執行上級的命令,何況這個人犯錯在先,自己何錯之有?他們也懶得看陳飛塵的身份證明直接領著陳飛塵就走
走了倆條街,在一個街尾看到一輛吉普,車子周圍還有兩名戰士留守著,明顯也是憲兵
很快,這人就匯合了,這情況也知道了,這留守的其中一名戰士好好打量了一下陳飛塵,他說道:「你行啊別人都是不敢會憲兵駐地,你倒是搶著去,到時候你就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了」
一路無話,陳飛塵也是第一次走進北平駐軍憲兵司令部看到一位處長模樣的軍官,在瞭解情況後竟然直接下達了關禁閉7天處罰決定陳飛塵一下子就發飆了
陳飛塵當場就說道:「我說你這位同志,看你歲數也四十好幾了,這麼辦事這麼不靠譜呢?就這麼直接下決定了?誰給你權力這麼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看過我是哪支部隊了嗎?什麼都不知道就作出處罰決定,你當自己是什麼了?」
「嗯?」處長倒是一愣,他制止了兩名打算押走陳飛塵的兩名手下,他第一次正視看著陳飛塵,起初他認為這麼一個年輕人就是一名普通戰士,頂多也就是一個小幹部可是聽了陳飛塵這麼一說,他倒是有點想法了要知道現在中央已經開始準備開國一切事宜,這北平城現在外地來的幹部都很多,這其中也包括軍隊幹部
難道他是某位首長的身邊人?秘書還是警衛?他看到陳飛塵軍服上的不僅有兩隻手袋還有上胸口袋,上面還插了一支鋼筆這麼一個發現,讓他明白似乎這年輕人還真有點來頭,就這麼一個裝扮就是機關幹部
可他畢竟是憲兵糾察處的處長,現在執行這北平城所有戰士幹部的風紀風貌,可以說是大權在握,他也不怕自己做錯什麼事,可萬一得罪了某個中央大佬,這對於自己來說就沒有必要了,態度要變好點,處罰不變,但也要讓人感覺舒服不是,所到底還是面子問題嘛
有了這麼一個想法,這位處長同志倒是臉色放緩,說道:「對不起,這位同志,這是我的工作失誤,那麼我現在想請你出示下你的軍官證件」
軍官幹部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級別什麼部門的幹部這是最重要的可是,陳飛塵這個時候倒是不急或者說輕鬆了,他淡淡說道:「你們司令呢?你沒資格和我說話,我找你們司令說話」
「什麼?」處長怎麼沒想到自己就這麼露出一絲的鬆動,這年青人就立馬抓住咬上了他臉上顯現的自然是怒氣,就是看著他一起進來的那兩位憲兵戰士也是怒氣勃發
「等等」處長喊住了上前想制住陳飛塵的戰士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陳飛塵不是善茬,也可以說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人
陳飛塵橫了這兩名戰士一眼,他說道:「怎麼?想打我還是想扣我?告訴你們倆,我要是有個好歹,哼哼,扒了你們倆這身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