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接著說道:「這次學習班你要好好學習,學習結束後寫一篇個人觀感,交給我看,聽明白了沒有?」
「是,明白了」
「嗯,你的工作暫時交接一下,也不要趕回去了,就電話裡和譚政同志說一下,由他暫時負責處理部隊的工作,你別的地方就別呆了,你住在我這,你的警衛人員暫時編入我這裡的警衛部隊」
「是」
「葉龍,葉龍,進來下」
一名30多歲的年青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身中山裝,看上去很精神,步伐很有緊湊感,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手這難道就是大內高手?
葉龍何嘗不是在打量陳飛塵呢?門外他就聽到裡面的聲音,能讓主席痛斥的部下,沒有幾個,能即被主席痛斥又能如此的,恐怕就少了
主席說道:「你等下把陳飛塵同志找個地方住下,陳飛塵同志這段時間要在這裡學習一段時間,你安排下,還有陳飛塵同志的警衛人員你也安排他們暫時編入警衛團」
「是,主席」葉龍點頭應是,接著,他含笑伸手示意說道:「陳司令員,請」
葉龍話還沒說完,主席就說道:「什麼司令員,在這裡他的司令員職務取消了,現在他就和你一樣都是我手下的兵」
葉龍與陳飛塵都沒接主席的話,他們倆一前一後離開了主席的辦公室
很快,葉龍就把陳飛塵帶到一處四合院裡,走進東廂房,葉龍指著床鋪說道:「陳司令員,你暫時就住在這,等主席氣消了,再問問主席,看看主席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的指示?」
陳飛塵哪敢有什麼不同意,這個時候說的難聽點就是砧板上的肉,等著挨刀還談什麼同意不同意的葉龍接著和陳飛塵聊起天,說了很多話也聊起滿洲里攻防戰的戰況,也聊起外蒙的風俗習慣到最後葉龍也就告辭離開了葉龍自然要回去朝主席報告工作了,把這裡的情況彙報給主席聽
主席得到葉龍的彙報後,主席問道:「他怎麼樣?」
葉龍不敢懈怠立刻回答道:「主席,陳司令員沒有什麼不滿的情緒,主席,陳司令員被您罵的挺慘的,到現在還沒緩過氣來」
主席冷哼一聲,他說道:「他不會,要是如此,他就不是陳飛塵了,他膽子一向很大,膽大包天啊」
說完,主席倒是笑了,他沉默了會兒後才說道:「告訴下面同志,把陳飛塵同志就當做一名普通工作人員,別透露絲毫陳飛塵的任何情況,他在這就是一名普通小兵」
「是,主席」
陳飛塵於是就這麼住下了,他就是如同主席的跟班,主席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這讓葉龍有點吃味,這不是在搶自己的工作麼?幸虧陳飛塵他也就暫時這也從側面看出陳飛塵很有一套,很看得出三四知道主席需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不過,來找主席彙報工作的同志,不少人都不認識陳飛塵,他們都很驚訝,都認為主席又找了個秘書兼保鏢了當然周副主席以及中組部等大佬是知道陳飛塵的,但是他們都得到了主席的通知,都暫時沉默沒有透露絲許的口風
陳飛塵這段時間雖然不是什麼兵團司令了,可是不是沒有收穫,起碼他認識了不少人,大佬暫且不談,就是那些大佬底下的同志都認識了,這些人都是每個大佬的心腹手下,和他們搞好關係對自己將來絕對有利
周副主席、老總、劉副主席、任秘書長等中央領導也都和陳飛塵聊過幾句,當然都批評過陳飛塵,陳飛塵自然是謙虛的很,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至於真的接受還是假的接受那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