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酒泉,騎一師的鐵蹄已經悍然衝進了酒泉縣城馬刀霍霍衝向了敵人,無數的慘叫聲在縣城中響起
豪爾如同土匪般高舉著馬刀嘶吼著:「給我殺,殺只要不放下武器的一律殺只認武器不認人別以為不穿軍服就不是敵人給老子殺」
蒙族的戰士們舉著戰刀嗷嗷叫殺向敵軍,這個時候酒泉就如同地獄般這個時候對於騎一師來說這就是一場不對稱的屠殺敵人?這個名稱簡直就是在侮辱騎一師
於此同時,一野一、二、十九兵團發起了隴右戰役,力圖在隴右殲滅倆馬主力解放的浪潮終於再次在西北點燃,這是**的第二次大規模的進攻,也是遠遠過第一次西征軍,各方面的情況也不是當初淒涼西征軍所能比擬的
西征軍永遠都是中央不少領導首長心中的痛,當初倖存的西征軍領導幹部不少已經成長為我軍高階軍事領導幹部,他們何嘗不是在關心此次西北會戰呢?血債只能血償
當晚主席、周副主席、老總、劉副主席、任秘書長都坐在主席住所的房間裡,他們都等到了一野對西北馬家軍發起進攻的那一刻
主席抽著煙說道:「歷史絕不能也不可能重演,西北,對於頑固派必須消滅,必須毫不留情的消滅」
主席這番鐵血言詞沒有得到大家的反對或者說批判,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當初得知西征軍慘敗,總指揮被割掉頭顱懸掛示眾當事人呢?對於馬家軍在座的每個人都心中有一股怒火,都有一股恨不得親自揮刀殺敵的那股子衝動
房間裡,煙霧繞繞,各位都沉默了,他們都在回想著當初的場景,觸目生情,感懷至深啊
遠在北平療養的徐帥,他此刻站在床前,他看著夜空,他在想象著此刻西北的夜空,他能想象到此刻那戰火紛飛亮如白天的戰鬥場景對於親身經歷當初西征的他來說,這個結已經在心中打了好久好久了,當初四方面軍四次過草地,千辛萬苦來到了陝北,接著就是根據蘇聯以及當時的情況出發制訂了西征的決定,打通與蘇聯的聯絡
可是,可是徐帥痛苦閉上了雙眼,慘敗啊慘敗啊幾萬大軍只剩下一千餘人如同喪家之犬回到了陝北多少戰友永遠倒在了西北大地上,他們有的甚至被割掉了頭顱,有的被俘後被虐殺他們都死不瞑目啊還有就是女同志,不少被俘的女同志都被敵人侮辱生不如死這都是恥辱但願這次能一雪前恥全殲馬家軍可惜自己沒能參加啊
遠在華東的許司令此刻正在急行軍,他同樣也在關注著西北戰場,他低語說道:「要是現在在西北該多好啊那樣可以痛快殺那些畜生了」
李司令同樣也在行軍路上有著和許司令有著相同的想法,他們都是當初西征軍的親身經歷者,同樣也是他們心中的逆鱗,永遠的痛
16日晚9點許,騎一師率先報道好訊息,酒泉已經順利攻佔,現正在積極打掃戰場、修築工事緊接著,十點許,石嘴山市以及金昌市先後報來捷報至此,16兵團已經順利進入甘肅、寧夏,敲開了兩地的大門
17日,陳飛塵命令38軍西進,進攻民勤從右面配合50軍打通甘肅走廊第3軍與45軍合力攻取寧夏,*使寧夏馬宏逵部與之決戰
兵團指揮部還剩下警衛團以及特務營警備力量,陳飛塵當即命令兵團指揮部遷往民勤,陳飛塵心目中最好的指揮部自然就是武威市
馬家軍此刻真的有點措手不及,前有一野主力猛攻隴右,後有16兵團陳飛塵部在猛撲自己的老巢寧馬已經慌了手腳,馬宏逵部已經火撤往寧夏,力求保住自己的老家,而馬步芳的青馬則是退往蘭州一線,同時命令青海守軍務必堅守
18日,16兵團38軍進佔民勤,下午2時許,38軍已經陳兵武威市城郊兵團司令部隨之在民勤設立臨時指揮部酒泉騎一師在留下少許兵力駐守後,全部消失在沙漠之中50軍主力已經西進,他們先鋒部隊已經抵達長城口永昌地區
敵軍猛撲酒泉,力圖攻克這座西北重鎮,可他們抵達之後,發現敵人已經消失了,於是,他們立刻彙報情況給總部,可是當天深夜,騎一師發動夜襲,隆隆馬蹄聲喊殺聲響了一個晚上,清晨,騎一師再次消失敵軍留守酒泉的一個旅被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