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冷哼一聲,他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揮動著接著說道:「陳飛塵同志做的這些事情,你們可發現這位同志可有私心?沒有他為什麼要如此做?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得罪人的事情?要怕得罪人那還鬧什麼革命?我看有些同志思想出現了問題,這問題還很大」
主席發飆那是顯而易見的,主席的目的同樣讓在座的各位深知肚明任秘書長說了一句:「如果陳飛塵同志在福建真的鬧得不可收拾怎麼辦?到時候誰負責?他恐怕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主席立刻火大近乎吼叫道:「我負全責,如果福建出了任何問題,由我負全責」
主席的聲音真的是落地有聲,讓眾人都沒有了聲音主席又再次拿出煙點燃後抽了起來,而眾人都也不吭聲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好一會兒後,老總方才說道:「好了,主席也是有道理的」
主席插言道:「什麼叫有道理?是很有道理」
老總心裡有點發苦,老總知道主席的脾氣還是一點都沒改,還是那麼衝老總接著說道:「主席,先不要生氣,我相信大家都是為了黨、國家,出發點都是好的,沒有必要鬧的如此,從心裡講任命陳飛塵同志擔任福建軍管會主任,我是贊成的,不為別的,陳飛塵此行最重要的還是攻臺計劃,他是攻臺總指揮部的參謀長,還是前敵總指揮,從這點上考慮,那麼福建就必須要安穩,不能有絲毫的意外發生,眾所周知,福建敵特活動非常猖獗,就是土匪惡霸也很橫行,這不得不說當地政府執行不力,陳飛塵進行幹部調整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家都冷靜想一想,換著在座的各位去了福建,恐怕還是會採取陳飛塵相同的辦法,攻臺已經迫在眉睫,只有快刀斬亂麻,快理清福建地方上事情,才能全身心進行解放臺灣戰鬥我就說這些,大家都考慮下」
老總坐下後,周副主席說道:「我說幾句,老總方才的話很對,我們考慮問題不能只從一個方面考慮,要全方位大局上考慮問題,如果沒有解放臺灣的事情,那麼使用陳飛塵擔任軍管會主任確實有點欠妥,但問題是現在解放臺灣已經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一切問題都必須給解放臺灣讓路我相信解放臺灣了,到時候其他同志再回過頭看待陳飛塵同志現在做的事情,那就另外一番滋味了」
周副主席這番話算是定了調子,三大頭都已經統一了思想,那麼這結果已經無法改變
周副主席接著說道:「我想陳飛塵事情就這麼辦,我們現在再審議下財政改革的事宜」
周副主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著主席,主席點點頭,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劉副主席等人都預設了周副主席這番決定會議很快就進入到的議題
可是事情遠沒有平息,只不過很多人都在看著此次事件的最終結果知曉內情的幾位都在等待著攻臺的結果畢竟攻臺軍事計劃只有那麼幾個人知道
美國華盛頓白宮杜魯聽取著此次前往臺灣特使尼克的彙報杜魯聽完後他沉著說道:「我們這麼做已經是盡力了,如果臺灣方面還膠著與**談判爭取多的利益顯然是不可能了**已經作出了很大的讓步,這讓我們看到了**的誠意,**已經同意大選,召開的一屆民選大會政治協商會議選出的執政黨以及相關政府,而且也承諾不追究他本人的罪行,保護他們的合法財產,同意他們避居海外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只看到**的誠意,臺灣方面呢?我沒有看到」
尼克靜靜坐在座位上,一路的奔波讓他的臉色看上去很疲憊,不過精神還是不錯的尼克聳聳肩遺憾說道:「我已經盡力再遊說蔣公了,可是他還是執著於對峙,還是妄想著與**平等談判,他已經忘記了現在已經不是重慶談判那會兒了,國共雙方的軍事對比已經完全不同」
杜魯冷冽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依然還很冷靜說道:「中國已經承諾可以適當給予蘇聯壓力,也鬆口與我們就貿易方面進行洽談無論從政治地位還是經濟方面考慮,臺灣都不及中國大陸,既然臺灣是我們手中的籌碼,那麼總有丟擲去的時候,辛苦你了,尼克,你可以離開好好休息會兒了」
「好的,總統先生,那我告辭了」尼克很知趣離開了杜魯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