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寧,中國就是如此,太多的精力消耗在內部,如果一直保持著團結一致對外,那又該是如何的光景?還能會如此嗎?這還是主席在的年代,陳飛塵有點理解為什麼後世會如此?
陳飛塵的感慨沒有多久,他又把精力放在了即將進行的戰役陳飛塵預定的攻擊時間是定在10日凌晨2點陳飛塵習慣定在這個時間,因為這是一天人最累最疲乏的時間段
陳飛塵從頭想了一遍,看看還有什麼自己沒有想到的,還有什麼自己忽略的時間一分分過去
趙偉端著一杯泡的茶進來,他輕輕放在陳飛塵桌上,然後把喝淡了的茶拿在手裡,趙偉輕輕說道:「首長,工作這麼長時間,該休息會兒了,喝口茶」
陳飛塵頭沒抬繼續看著地圖,他說道:「趙偉,你認為如果敵人海軍半途發起進攻,我們該怎麼應付?」
趙偉一愣但很快就進入狀態,他考慮一會兒後,他抬起頭髮現陳飛塵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他,他臉微紅心情有點緊張,他開口說道:「如果是敵人軍艦參戰的話,那麼我們就只能依靠事先安排的決死縱隊駕駛塞滿炸藥的木船與敵艦同歸於盡並且同時讓決死縱隊負責炮火掩護攻擊的船隻進行炮擊」
陳飛塵有點失望了,他收回了注視趙偉的目光,他低嘆說道:「也只能如此了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戰士白白死在大海上,要死也要死在爭奪島嶼戰鬥裡,那樣才有價值,可是又有什麼好的辦法呢」
說完,陳飛塵低吟道:「一切都看天意」
趙偉很懊惱,他一點都幫不上首長的忙,一點都不能給首長分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稱職?他以往信心在這個時候剎那間被摧毀的一乾二淨他低著頭難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飛塵還是過了一段時間才發現趙偉的異樣,他很快明白趙偉為什麼如此,他微笑說道:「這和你沒關係,你到了我這個位置上後你才會知道,本來我問你這個問題就是過了你的極限,你能這麼回答已經很讓我意外了,趙偉,你很不錯知道嗎?什麼時候都不能沒有信心?如果你是一支部隊的指揮員,你一定要有信心,要讓部下有信心,哪怕就是戰死沙場也要飽含著信心戰鬥到最後一刻這就是指揮員的職責、本份懂了嗎?」
「是我一定銘記在心、終生不忘首長的教誨」趙偉略帶激動回答道
「嗯,那就好,你出去工作」陳飛塵寬慰說道
「是」趙偉轉身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福建軍管會大門口站立著荷槍實彈的衛兵,這是警衛營戰士軍管會警衛部隊是原先福建軍區警衛營抽調了一個連外加從16兵團抽調的特務營一個連組成的
特務營就是現代的特種部隊,這是陳飛塵精心打造的特戰部隊不敢說什麼槍都會開、什麼車都會駕駛,但基本上只要國內有的他們都會使用身手那加不用提,個個都是好手所以特務營的連隊負責內部警衛,而軍區警衛連負責外圍警衛
自從陳飛塵入主福建後,別的不說,對幹部整肅、偵破敵特情報網那都是雷厲風行,毫不留情但是陳飛塵對不少土匪惡霸還缺乏時間、精力去整治,陳飛塵的打算就是一切都等臺灣解放後再說
福建山區治安是相當的不理想,不少國民政府潰兵以及原先土匪匯合在一起擾亂鄉民,砸、燒、搶、殺個個不拉,可以說民怨很大陳飛塵一直按兵不動,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打亂解放臺灣的大事
可是,在7日的這天深夜,一群武裝匪徒悍然對福建軍管會總部發動了襲擊,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換著頭腦清晰的人都不會這麼做,可是事實上就這麼發生了
武裝匪徒怎麼混進城,怎麼還能拿著槍公然攻擊福建最高黨政軍機關,那暫時是不得而知的負責把手大門警戒的警衛連戰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四名警衛戰士當場陣亡,土匪嗷嗷叫著衝進了大門巡邏的警衛連戰士,裡面辦公的工作人員都大吃一驚,這槍聲剛響,這敵人就已經衝進了大門來到大樓前的空地上
沒有什麼可說的,下一刻槍聲大作手榴彈爆炸聲不絕於耳陳飛塵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他還以為是哪個戰士槍走火了,可是再過一會兒,陳飛塵明白了,這是被攻擊了?
陳飛塵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十六兵團以及十一兵團,命令他們繼續原先的行動陳飛塵打完電話後,趙偉衝進來說道:「首長,一群便衣匪徒持槍進攻了,現在已經攻擊到大樓門前」
陳飛塵冷靜說道:「慌什麼?給我拿把衝鋒槍這些都是小毛賊,成不了大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