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日10時許,主席在懷仁堂自己的住處接到了這份由攻臺總指揮部名義上交的作戰計劃主席這個時候正在和政治局委員們開會他們也在商議著目前臺海局勢
主席看完之後,主席把作戰計劃擱在了桌子上看著大家說道:「大家都看看」
周副主席是第一個看,他疑惑的表情隨著看完後已經變得凝重,他的眉頭緊皺顯示著他正在思考接著就是劉副主席、老總、任秘書長等一干委員先後看著這份剛來的作戰計劃
等大家都看完後,主席凝重說道:「我認為鑑於目前臺海局勢,我建議放權給姚遠、皮永健、陳飛塵同志,敵情他們是最清楚,讓他們徹底拋開包袱只要解放臺灣,那什麼都可以給他們,什麼要求都滿足他們」
主席的建議自然得到與會的委員贊同,他們都是久經戰況的老革命,他們的眼光與腦筋同樣厲害,他們都知道目前臺海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接誰就頭疼,沒有百分百的信心是不敢插手臺海的
想想這也很正常,如果你指責陳飛塵指揮不力,那麼你上去指揮問題是你可以解放臺灣嗎?沒有,那麼就不要談了,連口都不要開沉默是金啊
主席隨即在作戰計劃上籤上了自己大名,他把作戰計劃交給了葉龍,命令葉龍立刻傳達給攻臺總指揮部
葉龍離開後,主席很有力度說道:「臺海戰役一天不結束,朝鮮半島一天我們不過問我們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外人的事情就不要*心了任憑他朝鮮半島今後如何,哪怕是天翻地覆,只要我們臺灣不解放,那麼就絕不插手朝鮮半島事務這次我們何嘗不是機會,蘇聯人肯定是希望我們能站到他們這邊,一起攜手抵制美國,反過來,美國人同樣希望我們能關閉與朝鮮邊境,從陸地上封鎖北朝鮮,掐斷朝鮮陸路對外聯絡通道,甚至美國人希望我們能出兵幫助他們進攻北朝鮮,只不過他們也明白這只是一廂情願,我們怎麼也不可能出兵去進攻北朝鮮我的意思是可以坐地待價而沽」
「可是,從共產國際範圍內講,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會遭到詬病?影響是不是對我們很不利呢?原則上我是同意主席的提議,但細節方面我想還需要好好計劃一番,只要我們把事情儘可能做到滴水不漏,那麼我們完全可以改變我們建國後不利的局面」劉副主席說道
主席搖著頭耐著性子說道:「越是謹慎越是不能解決問題,越是這樣就越不能朝著對我們有利的方向發展當今世界不是講所謂正義或者邪惡現如今各國首先考慮的是本國的利益,既然如此,我們何嘗不能如此呢?我們直接告訴他們,把我們的意圖直接告訴他們,朝鮮半島局勢只要不危害我國安全,我們不會插手,我們保持中立,如果誰要是干涉我國內政,那麼我們也要干涉他國內政,誰反對我,我也反對誰?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呃」在座的幾位都有點傻眼了,他們頭一次聽到主席如此表態,內容是有點違反原則,但是從本質上講卻是最有道理的,連自己國家都不能保持統一,別的國家還有什麼功夫去理會呢?中國的地理位置決定了今後朝鮮半島局勢都離不開中國,任何一個國家要想統一朝鮮半島,都必須得到中國的支援,否則就是變數,什麼都有可能
澎湖、金門諸島已經結束了戰鬥,島上我軍部隊在打掃戰場的同時,也同時進行修築防禦陣地、構建各級指揮部,安穩當地居民
只不過海戰還沒有結束,不得不說趙博怡確實出色,他的指揮能力以及敏銳的洞察力讓他足足把臺灣的主力海軍給吸引住,這從側面上說明臺灣海軍的無能,一將無能,則牽累全軍
激戰數小時後的我軍海軍,從7艘已經銳減到了2艘,敵人同樣也是代價慘重,不僅被擊沉了7艘艦艇,這其中還包括一艘驅逐艦敵我雙方的數量比是2比8我軍還是居於劣勢
發射魚雷了,趙博怡命令部下發射魚雷偷襲,在這場追逐戰裡魚雷是個很不錯的武器,運用得當那完全就是終結性的武器
魚雷在海面上快朝著敵艦奔去,浪花一路跟隨趙博怡的旗艦發射魚雷之後就立即加撤走一點都沒有等下看魚雷是否擊中的趨勢
彭輝黑著臉,他已經沒有當初那般氣急敗壞,他冷冷說道:「我要讓趙博怡死我要讓他死我饒不了他」
他已經醒悟過來,他已經明白自己上了趙博怡的當,可是戰鬥到如今的份上,即使醒悟了,那又如何,現在的澎湖肯定是陷落了自己的任務是從海上攻擊**登陸部隊,可是現在自己連個影子都沒看到**登陸部隊,炮彈倒是打了不少,不過那都是對準的是趙博怡的艦隊只能將錯就錯,一錯到底了或許這就是命就看結果誰的命硬了,是他趙博怡硬還是我彭輝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