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塵發調子了,於東山燦燦坐了下來,肖華依舊沒有怎麼變化豪爾這個時候嘀咕道:「真的出事了?司令員您會坐視不管?騙鬼」
「嗯?你說什麼?豪爾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陳飛塵兩眼瞪著豪爾毫不客氣說道
豪爾立刻閉上嘴巴,彷彿什麼話都沒說過,似乎所有人就他豪爾最老實50軍軍長郭靜忠最為安靜,他一直沒有說話,其實他是這些人中對陳飛塵最為淡漠
他和尚為忠感情最厚,本來他以為尚為忠會提上去,可結果是尚為忠提上去了,陳飛塵同樣上去了,而且是從軍長一下子三級跳成為兵團司令,這怎麼會讓人不驚訝?有人會從團長提拔成副軍長,可從來沒有過從軍長提拔成兵團司令的,陳飛塵算是開了先例
郭靜忠服氣嗎?他並不怎麼服氣,他是前**軍長,他率部起義參加解放軍那是大勢所趨,那是明智之舉,但不表示他沒有脾氣,不表示他沒有想法,他參加革命,參軍打仗的時候,你陳飛塵在哪裡?就這麼指揮幾次戰鬥就爬到如今的位置,這怎麼能讓他郭靜忠服氣?
**系統一向很高傲,沒有什麼資歷以及戰功,服氣那就是傳說中的東西郭靜忠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他自然也是如此他也承認陳飛塵在滿洲里、在烏蘭巴托很出彩,完全打出了自己人的威風、打出了中國人的骨氣,可這不代表他陳飛塵就有這個資格當兵團司令不要說gd內部有意見,就是他這個人當時聽到後也是有意見總之一句話,陳飛塵朝中有人啊這gd和國府是一個樣
當然這最後一句他是怎麼也不會說出來的,除非他是瘋了或者是不怕死豁出去了
郭靜忠發現作戰室突然間沒有了聲音,他觀察了下後發現原來大家都在看著他,他隨即開口說道:「大家都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臉上有字?」
豪爾第一個說道:「臉上是沒字,可是你嘴巴卻為什麼如此牢呢?難道你就不說點什麼?難道你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豪爾是粗中有細的性格,他早就發覺郭靜忠有點不靠譜,如果有人轉向,那麼第一個就是他郭靜忠
郭靜忠回答道:「我沒什麼想法,服從命令就是,軍人嘛,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陳飛塵淡淡說道:「嗯,好了,現在討論作戰計劃,我的計劃是以十一兵團的倆個軍24、25軍為詳攻,我38軍、50軍、騎一師為主攻,45軍與第3軍作為預備隊,你們首先要做到的是保密,其次是做好一切登陸前的準備,接著就必須做好動員工作,讓戰士們都要有大無畏的精神去參加登陸臺灣本島作戰最後就是登陸臺灣本島後,要狠下心,一切都以勝利為目的,要以最快的度攻克臺北照目前的態勢來看,我們的登陸目的還是在臺灣南部,這裡生活的百姓大多都是臺灣本地人,他們都是深受日本以及國府思想的人,思想是比較頑固的,所以在戰鬥情況下,可以不要過分考慮他們的安全問題,我的原則就是如果敵人都不考慮,如果他們本人都不在乎了,我們在乎什麼?在我的觀念裡戰士的生命要遠遠高於他們這些人,國家的解放,以及國家的強盛都需要戰士們的衝鋒陷陣,都需要他們的鮮血來換取,所以儘可能保護好戰士的生命,不要顧忌城市建築或者什麼的,一切以戰士們的生命以及度為第一要點,大家都明白了嗎?」
肖華接著問道:「可是如果上面過問此事的話?」
陳飛塵嚴肅說道:「不會過問,即使過問那也是我的事情,總之一切你們做的一切我都會負責,我不會讓手下背罪責,我是你們的指揮官,我對你們負責,你們對戰士們負責戰士們對百姓負責,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國家的強盛就需要我們軍人來一步步證明」
「是明白」豪爾率先站起來大聲回答接著就是於東山、最後是肖華
郭靜忠開口說道:「那麼我們在何時發起攻擊?」郭靜忠繞過了這個話題,直接問起作戰計劃裡的內容
陳飛塵淡淡說道:「時間未定,但隨時可能出擊,一切都需要看實際變化,在這4、5天裡都必須保持戰鬥狀態,等候出擊命令」
郭靜忠點頭說道:「明白我回去後立即執行」
陳飛塵看著肖華、於東山以及豪爾,陳飛塵在等待著他們三個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