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塵看著皮永健,他摸了摸已經不流血的鼻子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就是打官司,你也要丟面子」接著他又說道:「我不是有意的話,我怎麼可能下如此命令,不是精銳部隊怎麼能讓敵人知道我的決心呢?敵人怎麼會相信?怎麼會誤判呢?你可以去軍委告狀,甚至可以到主席面前告狀,哪怕是槍頂著我,我還是要下達這個命令我問心無愧」
「哈哈,好一個問心無愧好啊我不如你,陳飛塵,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會到如今的位置?我祈求今後你的部隊都會和突擊營一樣哈哈,我等著」皮永健慘笑著走出了作戰室
皮永健與陳飛塵徹底鬧翻,再無轉圜的餘地
24軍盧建飛倒是知曉一點陳飛塵的用意,他認為打仗都會死人,只不過這次犧牲的部隊是25軍的精銳,看上去有點接受不了可換成別的部隊,再回過頭來看看,或許就是另一番滋味
盧建飛現在也是很難做,一方面是自己的老上司,一方面是自己現在的上司,如果為了私誼那就是站到老上司這邊,可這樣一來對於戰局極為不利,這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可是就這麼站到上司這邊,別人也會戳自己的脊樑骨這是不忠的表現
盧建飛想來想去還是認為在攻臺期間,自己必須服從陳飛塵的命令,於公於私自己必須這麼做大義為先啊
盧建飛不止一次與陳飛塵見過面,也交談過很多次,如果不知道陳飛塵歲數如果沒見過陳飛塵本人,單單從陳飛塵的戰績以及指揮風格上看,陳飛塵就是個老將軍,就是個風格毒辣、時機撲捉敏銳的能手換成後世的說法就是個久在江湖行走的老江湖了
盧建飛不止一次在感嘆,如果陳飛塵再年長十五歲,如果再早十五年參加革命,那麼陳飛塵會好上太多太多
盧建飛想著的時候,他知道了皮永健在作戰室與陳飛塵爭鬧的訊息,盧建飛很無奈到底還是發生了,陳飛塵與皮永健發生這樣的情況,那是早晚的事情,一個善攻,一個謹慎、求穩,這風格上的不同就註定兩人之間的關係
再加上皮永健對陳飛塵的眼紅以及輕視,這加註定了今天的鬧翻盧建飛也沒有過多的感嘆,他現在手頭上主要任務是防守澎湖,哪怕是計劃順利進行,那也輪不到他24軍去進攻臺灣,他註定是防守澎湖列島了
姚遠在福州指揮部裡也是無奈、也是對皮永健不屑當然還有憤怒這麼一炒,這就說明自己掌控大局能力不足,這就讓主席他們認為自己不足降大任皮永健到底還是衝了點,陳飛塵這麼做明顯就是一箭雙鵰
一方面是為了計劃施行而下達這個命令;另一方面就是激怒皮永健,繼而讓皮永健在領導心裡失分
姚遠不得不對陳飛塵的單打而心驚,側面上也說明了陳飛塵的毒辣,一下子就把刺頭25軍給整治的心中陣痛25軍也是笨蛋,和直系上司鬧翻,這不是找抽嗎?陳飛塵雖然擔著前敵總指揮的職務,儘管還不是十一兵團司令,可是陳飛塵身後可是站著主席,軍中還有林剛撐著他皮永健再怎麼能還能和這兩尊人物比較?真是中看不中用無能之極
姚遠原本就對十一兵團有點看法,軍區內常駐這麼一支兵團大軍,還你不怎麼聽自己指揮,雖說是軍委直轄,但是自己畢竟是軍區司令,是父母官,自己還有名義上以及戰時的指揮權皮永健眼朝著天,可是還發生了一打金門失利的事情,自己不行還不能讓別人勝利?
姚遠對陳飛塵印象總體來說是一般,不過第一印象很好,只是後來姚遠發現陳飛塵有點獨,而且還有小算盤,陳飛塵歲數上的年輕就註定了他的野心很大
姚遠能改變這一切嗎?就是主席也不能了,已經打到目前的地步,還能怎麼樣?陳飛塵是不可能調動的,如果我是主席,那麼只有一個,那就是調動皮永健,可關鍵問題又是十一兵團計程車氣問題,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姚遠發出無奈的嘆息聲,他連電話都懶得打,自己就是個傀儡,堂堂自己也攤上這麼一個狀況自己只能祈求太平拿下臺灣,然後自己是再也不會再和陳飛塵搭檔了簡直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姚遠想著想著再次發出嘆息聲,這一夜是姚遠發出嘆息聲最多的一夜,他也算是品嚐到無奈的滋味
12日深夜,38軍發來電報,他們已經到位,接著就是50軍,騎一師則是還在路上,沒辦法,只能一步步來,還有船隻,還有彈藥,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時間,都需要耐性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出岔子
陳飛塵早就把與皮永健的不愉快拋在腦後,在陳飛塵看來臺灣是目前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有的是時間來整理、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