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公眼神一正說道:「哦?為什麼這樣看?說說你的理由」
蔣大公子隨即回答道:「**之所以如此不斷試探攻擊,如此不惜代價的攻擊,那就是要讓我們產生慣性思維,以為每次**進攻都是試探性進攻,到時候**突然集結重兵發動攻擊,這讓我們措手不及,等我們醒悟過來,那也為時已晚,這點是**慣用的手法」
「嗯,繼續說下去」蔣公點點頭催促說道
蔣大公子得到自己父親的鼓勵後這信心足,他聲音也提高了不少,他說道:「而且,**也在勘察地形,也在選擇到底哪裡才是最佳的登陸點,我統計了下,**進攻東石次數為7次,進攻臺南為3次,高雄為2次,從次數上看似乎**把攻擊點放在了東石,可我卻認為**很有可能放在高雄,高雄是我們在南部重要的港口,拿下他可以讓**獲得優良的港口,便於他們後勤補給而且高雄一但佔領,那麼南部各地區抵抗將無法持續**完全可以穩紮穩打,徐徐推進,拿下中部後,我們臺灣北部就無法抵抗,失敗就不可避免,所以我認為,必須加強高雄以及臺南地區的防守兵力,必須要保持高度警戒,嚴格執行軍法,誰違反一律嚴懲,不管什麼人一樣這樣才能讓士兵鬥志不會降低」
「很好,你分析很好,我也是這麼考慮的,你立即告訴陳誠,讓他立刻增兵這兩個地區,火力點、兵力部署重計劃,**已經知道了現在的部署,否則他們試探進攻幹什麼?我就要讓他們無法知道我們的兵力部署等詳細情況」
「是,父親,我這就去傳達」蔣大公子鞠了躬後走出了客廳
蔣公的客廳有倆個,一個是接見外國使節,一個是接見軍隊商議國事的客廳,現在蔣公就是在後者大廳大廳一面牆上懸掛著臺灣地圖,上面福建東部都有上面還有自己這邊的詳細兵力部署當然這個隨時會發生變動,這個隨身人員會修改
蔣公這個時候看著這份軍事地圖,他拄著柺杖,他一聲不響地看著地圖他眯著雙眼看著臺灣各沿岸從北一直到南,從基隆、竹、嘉義、臺南一直到高雄,他都一一瀏覽他的腦海同時也在思考著
時間來到20日陳飛塵已經決定22日發起進攻,38軍、50軍、騎一師將渡海在竹、竹南、觀音一線登陸,分別對竹、桃園方向攻擊前進,一但戰事順利,那麼45軍將隨即渡海增援,協助部隊進攻臺北
這就是陳飛塵的計劃,只要拿下臺北,那麼臺灣的敵人抵抗將土崩瓦解臺北一拿下,就將命令十一兵團全線出擊,強攻臺南、嘉義,分兵兩路,一路攻擊臺灣中部,一路攻擊南部第三軍視戰局變化調整
陳飛塵的命令一下達後方才向軍委以及總指揮部發去進攻時間這是陳飛塵的權力,主席早就放權給陳飛塵,讓陳飛塵全權決定進攻臺灣的時間當時姚遠也在場,這是上次前往北京就已經決定的
這在當時是了不得的榮耀,何時有指揮員有如此殊榮,恐怕沒有幾個抬得高,摔的也重,這是不少同志普遍的看法,他們都在等待陳飛塵失敗或者走下坡路可是,陳飛塵卻沒有這樣的覺悟,只要我不干涉政治,只要我安心服從主席的命令,我陳飛塵就不會虎落平陽的那一天
命令傳達完畢後,各部開始了忙碌,開始進行各自的準備當然參戰各部都是興奮的,豪爾是興奮的在自己的師部辦公室裡來回走著,雙手不停搓著他的臉都興奮紅透了,雙眼直髮亮
不僅是他,就是騎一師全體將士都是如此的興奮,他們實在呆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實在太想戰鬥了,他們憋的已經嗷嗷叫了看著別的部隊都在戰鬥,聽著前線槍聲他們的手、心早就癢癢的不行
騎一師天生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這就是騎一師的精髓,這或許就是蒙古漢子的天性,好戰豪爾灌輸的思想就是如此,即使豪爾不在騎一師了,可這好戰的精髓不會丟失騎一師就是陳飛塵手中的王牌
第3軍陳明亮在得知自己沒份的時候,還是很不甘心打電話給陳飛塵,一再要求部隊換防,讓他們也參加可是陳飛塵的回答是:「換防?讓敵人發覺了怎麼辦?一個軍的調動,你以為是過家家啊不行如果你在嘀咕,我就讓你去總機室當接線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