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冬兒聽了
「嗤」地一笑,忙以白嫩的手背掩口,回頭瞟他一眼。她這一看,丁浩反應不及,纏在人家纖腰上的眼神才戀戀抽回。羅冬兒似有所覺,登時暈生雙頰,原來天真爛漫的一笑,因這忸怩便多了幾分嫵媚的韻致。
丁浩有些尷尬,忙打個哈哈道
「哦,那咱們就往南坡上去,你常來摘野菜麼?」說著已一個箭步躥到了她的前面去。
羅冬兒衝著他的背影皺了下鼻子,才道
「現在不常來了,小時候,爹爹常帶奴家來,帶我挖野菜、唱歌,累了就坐在溪邊教我認字、讀詩……」
羅冬兒說著,臉上漸漸露出安詳的甜蜜,用柔柔地嗓音道
「我爹是村裡的教書先生呢,那時,我家還養了一條大黃狗,每回上山,它總是在我身前身後的轉,我一說走,它就噌地一下躥到我前邊去……」
「呃……」丁浩正往坡上走,剛踏出一步,聽到這話不禁啼笑皆非地道
「董小娘子,你家那條大黃狗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提呀?」
羅冬兒一呆,隨即便反應過來,忍不住
「咭」地一聲笑
「人家又不是說你,誰叫你自己瞎想的。」
「哎喲!」丁浩剛想說話,忽地臉色一變從上面滑了下來。他踩的那塊石頭本已鬆動,這時回頭與羅冬兒說笑又有些分神,那石塊一滑,重心不穩,他哪裡還站得住。
「小心些!」羅冬兒一見趕緊上前扶他,丁浩仰面向後,手忙腳亂地一扯,只聽
「嗤啦」一聲,一跤摔倒地上。他還沒有叫出聲,羅冬兒卻驚呼一聲,急急轉過了身去。
她那衣裳既沒釦子、也沒拉鏈,只以窄窄一條帶子繫著,丁浩手忙腳亂仰面跌倒,伸手胡亂一抓,竟被她的衣襟撕開,一隻雪白粉嫩的奶子就像頑皮的小兔子似的,差一點兒就從胸圍子裡面跳了出來,把個羅冬兒羞得面紅耳赤,幾乎要尋個地縫鑽下去。
丁浩爬起來時,羅冬兒已將衣衫掩好,她的衣衫被扯裂了一角,掩好衣襟繫緊腰帶倒也看不出來,只是這妮子臉兒嫩,雖然繫好了衣衫,卻不好意思轉過身來,是以低著頭緊緊這兒,抻抻那麼,磨磨蹭蹭的不知該如何面對丁浩。
丁浩確爬起來連連告罪
「對不住,我站不住身子,實在不是有意對小娘子無禮……」
羅冬兒揹著身子,下巴幾乎低到了胸脯上,低聲道
「人家知道,浩哥兒無須再說。」
「這個……小娘子不生我的氣?我也不曉得,那塊石頭是鬆動的,這一跌實屬意外,不過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碰到。」
丁浩這一請罪,反有欲蓋彌彰之謙。羅冬兒大窘,恨恨地一跺腳,大發嬌嗔道
「好啦,人家說過不怪你的,你不要再提了成不成?」說完便低著頭快步朝前走去。
丁浩連忙閉緊嘴巴跟在她的身後,抬眼一瞄,人家小娘子目不斜視,根本不向他看上一望。丁浩暗暗吁了口氣,輕輕捻了捻右手的手指。手指擦過人家鴿乳似的胸膛時那種柔軟甜膩的感覺餘香猶在,此時輕捻,仍有一痕滑膩盪漾心頭,化成一圈圈旖旎的漣漪……
丁浩當初在大學校園裡,亦曾有過男女歡愛的經驗,絕非一個情場初哥兒,以他經歷,本不該只是輕輕擦碰了一下人家的身體,便如此想入非非。可是如今這個年代,一個二八妙齡冰清玉潔的小婦人的奶子,有幾個男人有福氣能摸得的?因為難得,所以珍貴,他的腎上腺素跟神舟五號似的蹭蹭往上躥,便也不甚稀奇了。
人吶,都是賤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