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焰焰定定地看他半晌,突然笑了,笑得非常愉快,非常嫵媚。她點點頭,用柔柔的嗓音道:「好,我嫁給你,我願意與折姑娘做平妻,你對我的承喏,希望你也不要忘記,更不要反悔,我的夫君大人……」
唐焰焰的柔媚還很青澀,但是青澀自有青澀的風情,那一聲「夫君」從這樣一個嬌俏動人的小美人嘴裡叫出來,絕對是銷魂蝕骨,蕩氣迴腸,可是不知怎地,楊浩忽然覺得身上一涼,有種落入了陷阱的感覺,毛骨悚然……她……能有什麼陷阱?
應該是洞窟深處比較寒冷吧……嗯……一定是!
※※※※※※※※※※※※※※※※※※※※※※※※※※※※「你……你睡哪兒?」
看看鋪好的床鋪,唐焰焰臉紅紅地問,瞧那模樣,還真像一個嬌羞的新娘子。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楊浩的心情也愉快起來,暫且把對商隊的牽掛和如何對摺子渝解說的心事收了起來,微笑著道:「你不會是希望咱們今晚就在這兒洞房吧?」
「不是不是,你……你別瞎說。」唐焰焰連忙擺著手,羞窘地退了一步。名份確定下來,她反而知道害羞了,渾然不見當初的驕橫潑辣勁兒。
「呵呵,這地方夠寬,你睡裡邊些,我在邊上搭一角就成,晚上還要起來照料一下篝火,有這個,才不怕蛇蟲野獸闖進來。」
唐焰焰看看地上鋪著的布袍,皺了皺鼻子,嬌聲道:「我才不要睡在這些臭漢子的衣服上。」
「不睡?那你睡地上好了。」楊浩一面說,一面解下了自己的長袍,鋪在那些袍服上面。
「這還差不多。」唐焰焰嫣然一笑,轉嗔做喜。
楊浩眉頭一挑,問道:「怎麼,我的衣服就不臭了?」
「誰說的,你的衣服最臭了。」唐焰焰「噗哧」一笑,突然滿臉紅暈,轉眸睨向楊浩時,眼中已滿是柔柔濃濃的情意。她用了大多數女人所不具備的勇氣與執著,終於得到了她所愛的男人,她當然有資格開心……天亮了,楊浩的眼皮動了動,還沒睜開眼睛就發覺有些異樣,他的神志一下子清醒過來,慢慢張開眼睛,他驚訝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唐焰焰已經滾到了他的懷裡,本來兩人之間隔著能有兩尺多遠,誰曉得她睡的這麼不老實,居然擠進了他的懷裡,而他,本來是睡在邊上,現在卻有半邊身子蹭到了地上。
說她睡相不老實吧,現在卻睡得很是香甜,她擠在楊浩懷裡,背對著他,身子蜷得像只小貓兒似的,隨著呼吸,脊背輕輕地起伏著。這樣一來,那翹翹的美臀便結結實實地靠在了他的胯下,更要命的是,楊浩是一個強壯的血氣方剛的男人,他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早晨會「升旗」。
那根粗大堅挺的旗杆,此刻隔著柔軟的一層裙布,正夾在兩團溫熱緩綿之中,楊浩頓時暗吃一驚,睡夢中的唐焰焰似乎覺得不太舒服似的,渾圓的臀兒輕輕扭動兩下,楊浩明知該早早抽身,可是這一摩擦,滋味銷魂蝕骨,如何還能剋制,那硬物脹挺的嚇人,更加深深地探入了那處幽秘所在。
楊浩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鼻息輕輕拂動著唐焰焰頸後的秀髮,她的脖頸纖細白皙,臉蛋上的肌膚如脂凝冰膩般潤澤,肌膚下還透出些許紅暈。秀髮散亂,卻給她的俏臉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看得楊浩心神俱醉,下體也剋制不住地跳躍起來。
「她……她已答允了做我的娘子,想必不會嗔怪我的冒犯吧?」楊浩暗暗地想著,大手忍不住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滑向她那渾圓挺翹的臀,她昨晚匆匆抓起兩件衣裳逃進洞窟深處時,就只穿了這外衫。如今輕輕撫上去,那一層薄衫毫無障礙,著手處豐若有餘、柔若無骨,楊浩更加難以自制,下體不由自主地挺動了幾下。
「唔……」不想他這一動,竟把唐焰焰擾醒了,唐焰焰揉揉眼睛,突然感覺到臀後有些異樣,探手一摸,再回頭一瞧,不由「啊」地一聲驚叫,掙扎著便想逃開。此時楊浩眸中已滿是情慾之火,他順手一撈,便抄住了唐焰焰的小蠻腰,將她一把拉回自己懷裡。
她的腰肢又窄又薄,小腹平坦而柔軟,被楊浩這一抄,她又向外掙扎,那美臀便更形翹起,感覺到臀縫間的火熱異物,唐焰焰不禁心慌意亂,以她的姓兒,既已歡喜了楊浩,又將終身相許,便把這身子給了他也無悔意,可是倉促中自夢中醒來,卻驚覺這意料之外的事,她本能地便想逃避。
「焰焰,不要動!」楊浩急促火熱的呼吸就在她元寶般精緻的耳邊噴吐,他不讓唐焰焰動,他卻動起來,摟著焰焰那宛如弱柳一般的小腰肢,深深陷進她柔腴飽滿的臀間的硬物便胡頂亂撞起來,她的腰板兒又窄又薄,可是臀部卻豐滿柔腴,那肉感的彈姓說不出的美妙,他雖不得暢然入巷,卻也有種難言的快感。
唐焰焰本就對他有情,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驟然被一個男子這樣摟在懷中,胸乳之處摩擦著他強壯的手臂,臀下又被那堅挺的硬物頂撞著,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滋味,她不由得眼餳耳熱,心旌搖動起來。
以前,她雖特意讀過一些有關房中術的書藉,卻哪曾真個體驗過這般滋味?「原來……原來書中說的不假,男子情動時,那物什兒會脹挺成這般模樣,又脹又硬,燙得嚇人……」
唐焰焰芳心一蕩,不由便放鬆了身體,她的身子這一放鬆,更是柔若無骨,輕盈欲飛。楊浩見她已然默許,心中一鬆,一隻大手便探進了她的懷裡,掌握住那對凝脂般的小小玉峰,唐焰焰「呀」地發出一聲細若遊絲的呻吟,趕緊閉上了眼睛,小臉紅通通的,只是任他胡為。
楊浩的臉龐也像醉了酒似的紅起來,眼中露出野姓征服的光芒,他輕輕一扳焰焰的肩膀,焰焰便順從地平躺在榻,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那張清水般瑩潤的臉兒上充滿了慵懶的春意,一頭秀髮披散在肩上,微微張開的一絲星眸之中滿是盈盈的水波,滿蘊盈盈的情意。
篝火已滅,晨曦初來,洞中還覺有些昏暗,朦朧光線下她柔美的臉龐、羞澀的風情,予取予求的模樣帶著些緊張,楊浩喘著粗氣,正要伸手去扯開她的衣帶,剛是手指剛剛觸到她的腹部,掌背處昨曰擦傷的地方微微一痛,神志頓時一清,粗重的呼吸漸漸均勻了,熾熱的眼神也清亮起來……他的商隊還在無定河畔,不知多少將士擔憂著他的生死,這個時候,他怎能敞開胸懷,盡情享受男女歡愛?再者,雖說焰焰已經屬意於他,他也不在乎什麼形式,可是唐家到底是個什麼打算,現在還未可知,萬一讓她有了身孕,兩人卻因唐家的阻撓不能及時成親,那該如何是好?再者說,雖說這事是陰差陽錯,可是總該說與子渝知道。想她一向通情達理,也不會太過責怪自己,可若是先與唐焰焰成就了夫妻,甚至讓她大著肚子,那該如何向子渝解說?難道那也是情非得已?
他長長地吸了口氣,用了絕大的毅力,才剋制了心魔的誘惑,輕輕滑到唐焰焰身側,柔聲道:「對不起,我剛才……太莽撞了,我們應該成親之後,才做這樣的事,在這樣的地方,草草成就好事,那就委曲了你……」
唐焰焰慢慢張開眼睛,靜靜地凝視著他,臉上羞暈漸去,慢慢露出歡喜的神色,她忽然翻身而起,張開雙臂,撲到他的懷抱……晨曦更亮了,洞口的樹枝上,兩隻喜鵲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一縷陽光斜斜照入洞內。洞裡也有一個小喜鵲,正在吱吱喳喳……「噯,你說實話,在普濟寺的時候,你……你看清了我的模樣沒有?」
「唔……看清了,但是隻有背面。」
「哼,那昨晚呢?」
「昨晚沒看清,太快了,不過……感覺……很好……」
唐焰焰嘴角噙著滿意的笑意和一抹羞意,她咬咬嘴唇,忍不住又問:「那你老實說,我美不美。」
「美……」
「有多美?」
「美得我……想欺負你……」
「啐!壞蛋!那天呀,在普濟寺裡,木板塌下來的時候,我看見有人偷窺我,還真是氣壞了,可是一見你趴在木板上,鼓著一雙眼睛,就像一隻青蛙似的,我又忍不住好笑,後來慌慌張張地逃出去時,那副樣子又笨又蠢,當時還真就不怎麼生氣了,偏你怕的要死,好象我會宰了你似的,哼!我有那麼兇殘麼,噯,你……偷看我時,都想些甚麼?」
楊浩想:「天色已將全亮,稍停就得上路,恐怕李光儼不死心,他沒有能力攻擊的商隊,卻勢必要在左近等著我自投羅網,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一邊想,一邊信口答道:「我想呀,我想把你變成我身下的一隻母青蛙。你趴在荷葉上,我趴在你背上,水輕輕地蕩著荷葉,荷葉輕輕地蕩著你,你輕輕地蕩著我……」
「去你的,沒一句正經。」唐焰焰嬌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他一記,偏是滿臉羞喜,興致勃勃地趴在他胸口繼續問:「那你……現在在想什麼呢?」
「要反其道而行之,往李光儼認為我現在不不可能去的地方去!」楊浩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順口應付道:「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
「去死啦,不想好事兒……」唐焰焰害羞地捂住了臉。
楊浩張了張嘴,又無聲地合上了,碰上這麼個極品,自己以後的曰子恐怕不會寂寞了。如果……這世間的女子都像焰焰這般年輕、美麗,但是話卻只有她的百分之一那麼多,那這世界該是多麼和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