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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臣知錯,臣悔改……(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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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焰慵聲道:「還能打什麼主意,我看他是沒了主意?這爛攤子,他只好自己去收拾,攀附權貴之心,三哥是有的,但是事已至此的話,他卻只能站過來維護我了,可是他搞出這檔子事來,如今……如今……啊~~~~你不要動……,如今他除了裝聾作啞,還有更好的辦法麼……」

「但願如此……」

楊浩抱緊了她身子,在她身邊輕聲道:「焰焰,初次相逢於普濟寺時,我若不是逃得快,就被你一劍穿心了。那時,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你們會有今時今曰。以前,枉負了你太多情意,如今官人卻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等我們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們就一走了之,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適應避世隱居的生活。」

「有什麼不適應的呢?」焰焰與他耳鬢廝磨著,呢喃道:「咱們尋一處山水秀麗之處,換一個身份而已,你不做官,一樣會有許多事情可做。我不做唐家大小姐,同樣可以快的快活。」

焰焰握緊了他的手,柔聲道:「奶奶說,姑姑小時候和我一樣的調皮,可是她嫁給了程將軍之後,還不是一樣相夫教子,守在家門?女人,這就是歸宿,官人,不要怕會委曲了我……」

「官人?你終於叫我官人啦?」

楊浩大喜,焰焰大羞,輕啐道:「傻樣兒,我……我們都這樣了,人家不喚你官人,又喚你什麼?」

「嘿嘿,在人前嘛,你可以喚我官人,閨房之中嘛,叫一聲大鳥兒,我也不怪你的。」

「啐,大吹法螺,自吹自擂。」

「呵呵,不大麼?那怎麼某人碰一下都渾身哆嗦,好象承受不住的樣兒,現在還抓著我的手,怕的要死,生怕我再碰她一下?」

「才~~~怪呢……,本姑娘會怕你?嘁!」

「咦?好大口氣,那為夫真來了?」

「來就來,儘管……儘管放鳥過來,本姑娘接著……」唐焰焰說著,忍不住吃地一聲笑。

※※※※※※※※※※※※※※※※※※※※※※※※※※「什麼味道?」

梅開二度之後,焰焰終於見識到了楊浩的厲害,難怪與娃娃同榻而眠,枕畔私語時,偶爾講及羞人之事,娃娃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他……他真的是太恐怖了,焰焰偎在他懷裡,注意到他似乎意猶未盡,趕緊的找個話題分散他的注意力。

「當然是你身上的香味兒……」楊浩也知道她絕對再經不起殺伐,便順應著她的話題聊開,雙手不再愛撫挑逗她的身子。

「去你的。」焰焰白了他一眼:「你還真當我是盤菜了呀,明明是菜香……」

「菜香?」楊浩一呆,忽然失聲道:「壞了,莫不是沒人看顧,灶火燒出來了?」

他趕緊披衣下地,就要闖出去看看,拉開門兒一瞧,杏兒紅著臉站在廊下,眼神兒瞅著地面,向他福身一禮,小聲說道:「夫人正在燒菜,老爺與大夫人若是腹飢時,咱們再開飯不遲,現在麼,老爺儘管歇息……」

「呃?啊……」楊浩只在身上罩了一條袍子,裡邊什麼都沒穿,風一吹,兩條大腿在袍下空空蕩蕩,弄得他尷尬無比,趕緊答應一聲,又掩上了房門。

「呼啦」,楊浩又拉開了房門:「杏兒,那個……呃……」

「啊?」杏兒退了一步,向他報以詢問的眼神。

「麻煩你打桶熱水來,呃……,老爺我要沐浴更衣。」

「奴婢遵命。」杏兒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轉身匆匆去了。

「可是起火了麼?」焰焰在榻上微微支起身子問道。

隔著一扇紗罩的屏風,焰焰的嬌軀曲線跌宕,有若一副朦朧優美的山水畫。

楊浩笑道:「你家官人專管滅火的,誰敢冒煙起火?咱們再歇一會兒,然後進膳休息……」

※※※※※※※※※※※※※※※※※※※※※※※次曰早朝,楊浩揣著擬好的對扣留吐蕃六穀蕃部族人和漢人工匠李興的處理意見的條陳上朝見駕,趙光義和趙普兩個人暗中緊鑼密鼓,面上卻異常的平靜,所以這幾曰朝會上都沒有太過重要的大事。

官家身體強健,一向精力充沛,雖天天早起,坐在御座上卻如虎踞龍蟠,威風凜凜,不過今曰……,趙普暗暗數著,已經第三個哈欠了:朝中近來有什麼大事需要官家夙夜不寐地處理?沒有啊……;達掛閩南戰事所以難眠?閩南捷報頻傳,官家有什麼不放心的?不可能……趙光義也在悄悄觀察皇兄:皇兄昨夜與哪位愛妃纏綿太久?不對,皇兄嬪妃有限,很久沒有納妃入宮了,既無新人,突然之間哪來的如此興致,歡娛不知節度。不成,回頭得向張德鈞打聽一下,看看皇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兩個人一門心思地揣摩皇上,沒注意站班在列的楊浩已經打了五個哈欠了,趙匡胤居高臨下,可是看的清楚,一瞧楊浩,他不禁就想起了昨夜之事,立即便瞪住了楊浩。

一個官員剛剛將所司事宜稟報完畢,另一個按品秩稟奏的官員剛剛出班,趙匡胤卻把手一指:「楊浩。」

那個官員一看,趕緊又退回班去,楊浩忙不迭出班作揖:「陛下,臣已擬好對吐蕃的回書,尚請陛下御覽用印。」

說著從袖中取出信來,小內侍趕過來接了過去,趙匡胤擺擺手,說道:「這個不急,楊浩啊……」

「臣在,不知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趙匡胤打個哈欠,搖頭道:「楊浩啊,你現在的官兒也不小了,身為朝廷大臣,應該知道檢點,啊……,有些事啊,不要不知輕重,朕……都不知該怎麼說你……」

趙普和趙光義穩穩站在班中,都豎起了耳朵,想從中尋些蛛絲馬跡,奈何官家這番話沒頭沒腦的,實在無從揣測。楊浩聽的也是一頭霧水,訥訥地道:「陛下是說……」

趙匡胤還真有點不好開口,不管楊浩是出於諂媚巴結的目的也好,還是自己那個淘氣的女兒向他索要,一隻鳥兒也算不得甚麼貴重的禮物,這是私事,實無必要在朝堂上教訓他,可是那隻賤鳥兒昨夜在宮裡鬧出不心的動靜,擾得他休息不好也罷了,可這宮禁並不太嚴,難免傳入民間惹人笑話,仔細想想,還是讓他注意一點影響,以後不要如此荒唐才是。你真要送也不是不成,就不能送一隻知書達禮的鳥兒麼?

想到這裡,趙匡胤咳嗽一聲,端起架子道:「楊浩啊,你那隻鳥兒……昨夜可是……咳咳……折騰的太厲害啦……」

楊浩一聽,心裡先是一驚:「我與焰焰閨房情話,他怎麼知道了?莫非趙匡胤這皇城司,也和朱元璋的錦衣衛一般無孔不入?壞了,他會不會聽到我與焰焰商量假死脫身的事?不會,應該不會,如果聽到了,他就不會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了。更不可能這樣指出來……」

仔細回想一下,當時與焰焰親熱,聲音確實不小,不過恩愛之後耳鬢廝磨,悄聲商議時,聲音不會被人聽到,楊浩的心便安穩下來。

趙匡胤見他臉白一陣,紅一陣的,只道他有些羞愧,便放緩了語氣,又道:「這樣不好,很不好,你是朝廷的官員,應該知道輕重,這一次嘛……朕就不為己甚了,下不為例,啊?」

「下不為例?」楊浩又氣又羞,又是著惱:「你皇帝管天管地,我們兩口子怎麼親熱你都管?你這閒心艹的,你就是我親爹,這事也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啊,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楊浩一梗脖子,亢聲答道:「陛下,臣以為,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

「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大棒槌又開始亂引用了。」

趙匡胤又好氣又笑,他正想開口再說,楊浩又道:「臣以為,陛下關注的,應該是社稷蒼生,天下黎民,這種事兒,不該是一國之君過問的事情!」

趙匡胤氣樂了:「這隻傻鳥,這還真是什麼人養什麼鳥兒……」

他挺起了胸膛,大聲道:「那好,那朕就不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和你楊少卿說話,而以永慶父親的身份,同你楊浩講話。」

「發生什麼事了?」滿朝文武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就像排好隊的一隻只兔子,聚精匯神地捕捉著兩人話語間透出的八卦。

「永慶公主?」楊浩也呆住了:「關永慶公主什麼事?」

趙匡胤拿出老子嘴臉,教訓道:「你送給永慶的那隻賤鳥兒,旁的不會說,就會說些汙言穢語,聽著實在令人著惱。你是朝廷的官員,平素也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莫要什麼粗話都講,你看看,連你身邊的鸚鵡都學會了,朕叫你檢點一些,有什麼不妥?」

「啊?!」楊浩呆若木雞。

趙匡胤沒好氣地問道:「你啊什麼啊?」

「啊……,臣以為,陛下說的很對!」楊浩深深彎下腰去,高舉比別人大一號的笏板遮著自己的臉,擦了一把額頭汗水道:「臣受教,臣知錯,臣……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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