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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仔細考慮一番,問了個很重要的問題,「你現修為到了什麼階段?」
付虎十分自豪的拍了拍胸口,「分神後期」付虎大聲的說道。
田陽又想了想才告訴他,「經過我的計算,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應該百年內你一定有機會達到你說的能夠拆了那對狗屁父子的程度。我給你算算,仙靈子可以不算,我離開的這十三年裡,如果他勤快點,可能會到元嬰期吧,對你來說沒什麼威脅。逍遙子應該已經到了合體後期,如果不出意外,三十年內能進入渡劫初期。而你如果沒什麼奇遇,要到渡劫後期可能要百年時間。百年以後只有兩個情況,一是逍遙子開始渡劫,並且渡劫失敗,那你就不用再去拆他骨頭了。二是他渡劫成功,那你應該就會有場苦戰了。當然我說的是你也渡劫成功後的可能。」田陽一點也不怕打擊他報仇的積極性。
「百年?那不是要我留這異域他鄉百年?」付虎神情變的異常失落。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離逍遙子的修為還有段距離,而對修真來說,百年時間也不算長,但身異域有家不能回的感覺要讓他承受上百年,怎麼也是一種煎熬。
看著付虎的樣子,田陽也感到十分的同情,他知道那種有家不能歸的感覺。「於理如果要是想幫他,讓他力量大進,自己只有把他發展成自己的後裔,然後讓他也融合兩種力量,說不定可以和自己一樣,但這樣說不定是害了他,可能還會阻擋他進軍天道的路途。於情,他是自己出了師門師兄弟外唯一的朋友,怎麼能夠讓他成為對自己惟命是從的後裔呢?」田陽並沒有對付虎說出這些,他知道,被恨意迷失了雙眼的付虎肯定會毫不考慮的選擇被自己直接發展成後裔。
看著付虎頹然的神色,田陽很是為這交的朋友擔心,他知道如果不解決付虎現的頹廢想法,那就等於是他自己親手給付虎種了一顆心魔。照這樣下去,不過百年,那付虎也很有可能會死於走火入魔。「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這有一些我師傅天炎術師收集到的各種修真方法,說不定會對你有些幫助。」田陽安慰著付虎。
現的情況下,付虎聽到田陽說有辦法能幫自己,就像是掉入泥潭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有希望了。」付虎一臉的興奮,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仙靈子還沒進入武德宗的時候,還是非常重要的人物,知道武德宗裡的許多辛秘,也從逍遙子的口中知道了那個一心修煉的天炎的厲害。
雖然田陽心裡十分清楚,就算有自己的法訣的幫助,付虎也只是能把百年的時間拉短為五十年左右,要想短時間內修為大進,必須象自己或是艾瑞兒那樣得到外力的幫助才行,畢竟修煉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修煉者幾乎十有七八都過不了那道渡劫的關卡。「恩,你放心,我們是朋友,我一定會幫你的。」田陽如是說道,心裡也想著,‘如果你沒有那種能力,我也可以幫你,反正早看武德宗那些雜毛不順眼了。’當然,他也不會告訴付虎這些,依付虎的性子,定是不會同意。
只以為田陽是想幫助自己修煉,沒聽出弦外之音的付虎十分的感激田陽,心裡也暗暗下了決心,只要田陽能幫自己得到能打敗武德宗的力量,自己願意付出一切。兩人都是那種為對方著想的人,這種信念的驅使下,兩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一對非常信任對方的朋友,或者,是兄弟。
兩人繼續聊了幾個鐘頭,由於粗豪的付虎喜歡喝白酒,加之兩人又沒有運功逼出體內酒精。過了不久,喝著烈性白酒的付虎已經酒力不勝,醉倒桌前。田陽喝的是紅酒,他沒有醉,他知道自己晚上還有別的事情,看到付虎醉倒,笑了笑。「嘿,我會幫你的,朋友,我今天還有點事,明天再來找你,那些法訣師傅交代我毀掉了,我必須整理下,明天我會再來找你的。」田陽知道付虎雖然醉了,但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畢竟,修真的人清醒後會很清楚的記得自己醉後的情形,只是醉的時候跟普通人一樣。
田陽正準備離開時,看見付虎趴桌上的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田陽對自己說了句安慰的話,眼中綠光一閃,付虎憑空浮了起來,田陽邁開大步憑空走向了酒吧二層付虎的居室,後面的付虎也緊緊的跟著他一米漂浮了過去,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聲尖叫。漆黑的夜晚,一個人影憑空漂浮,後面還跟著一個像是睡著的人,前面的人眼中還冒出一絲的綠光,怎麼看怎麼像是鬼加害熟睡的普通人。當然,付虎的家裡,是不會有人發現這些的。
放好付虎睡下後,田陽感慨了一下,自己居然就這麼結交了一位好朋友,笑了笑。「恩,這的聖炎血能還真不錯,居然可以引起空氣的共鳴來控制物體,比起以前還要外放力量來控制物體強了不少,但還需要多練習,我還沒能達到力不外露。」想了想後,點了點頭,運起木遁心法伸手輕輕拍旁邊的木桌上,轉眼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三年前田陽去過的教堂外一棵小樹邊,田陽無聲無息的出現了。田陽想了想,沒有使用隱身術,只要是對周圍空間掌控的十分熟練的高手,隱身術的效果就不是那麼有用了。而且憑自己現的身手。有沒有隱身都差不多。
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的田陽慢慢向著教堂裡走去,幾步之後又消失不見,他已經用上了肉眼觀察不到的極快速度進入了教堂裡。田陽粗略的觀察了一遍,發現沒什麼高手,正準備回去後明天帶著艾瑞兒一起消滅來消滅這些把他們逼出了倫敦的家的傢伙。突然,教堂裡的一個房間裡升起一個聖力護罩,轉眼間就罩住了那一個以那個房間為中心的整條走廊。看見這個護罩,田陽心裡暗自開心,「看來找到正主了,以這個護罩的強度和升起的速度來看,這個人絕對不會比上次的那個逃走的紅衣大主教塞克司弱。不知道他們這麼防禦是想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難道是交易毒品?」田陽存心向壞處想。
田陽靠近護罩的邊緣,用神識感覺了下護罩的強度。「恩,的確不弱,就這個護罩的聖力就比那個什麼塞克司的聖光的聖力還要來的濃厚。難道是教皇那老傢伙來了倫敦,那老傢伙不是有數十年沒出梵帝崗了嗎?」田陽感到十分的驚訝,這股聖力十分的龐大,而且應該是隨手布成,他對裡面的人物加的感興趣了。
田陽想了想,「要突破這個護罩,要換著以前只能靠力量強行突破,但那樣也會讓裡面的人發現。而現這一整條走廊都已經被聖力衝塞包圍,怎麼進去都會被發現,除非是跟他的力量一樣,對了,一樣的力量。」田陽離開護罩的外圍一米多遠開始實驗,田陽把身體裡的力量轉變成聖力狀態外放,讓聖力緊緊包住自己的身體,不產生一絲波動。然後田陽用非常慢的速度靠近聖力護罩,田陽的手慢慢的穿了過去,護罩沒有產生一絲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