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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知道師父有這個打算,本想勸阻天炎打消這個念頭,但卻開口前被無爭示意阻止了。
入門已近百年的無爭加的明白,他們的師父天炎既然開口這麼說了,就一定會這樣去做,勸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田陽見師父能用飛昇來替自己賭上這一把,覺得自己這一生中虧欠的就是他的師父天炎,他剛一回來,就讓師父替他冒這麼大的險。
含著感激之心,近日早上田陽每天都會帶上艾瑞兒一起去給師父請安,爾後就會帶著艾瑞兒炎陽宗內四處遊歷,每走到一個地方,田陽都能給艾瑞兒講述出自己小時候那裡的回憶。
每次艾瑞兒都聽得到十分投入,艾瑞兒自小就和田陽一樣,一直生活暗堡底部,所以並不覺得跟田陽兩人成天后山居住會悶,兩人每天倒也過的十分愜意。
而付虎自從回到中國後,似乎就變得開始沉默寡言起來,住炎陽宗後山後,是每天見不著人影,幾乎一天到晚都修煉。田陽理解他是為了量熟悉獲得的力量,以便報仇時不會出什麼狀況,也一直都沒有去打擾他的修煉。
反而這期間打擾兩人多的還是那個天爭師叔,幾乎田陽和艾瑞兒每天去給天炎師父請安,都能看到他。兩人每次請安出來,天爭也總會跟他們身後,弄得天炎都以為天爭現變的穩重了,有長輩的風範。
一個禮拜後,田陽看天爭今天居然跟著他們從早上跟到了中午都還不離開,實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師叔,您跟著弟子到底有什麼事啊?是不是弟子有什麼做錯了啊?」
田陽以為天爭是因為天炎的決定來和自己商量對策。卻沒想他問完以後,天爭的老臉居然紅了起來,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艾瑞兒。
掌管了黑暗協會三年,艾瑞兒知道天爭師叔肯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又不方便讓自己知道,立刻善解人意的找了個理由先回房去了。
「嘿嘿,無陽師侄啊,我來是因為那個~那個~那個你前幾天回來送我的那個紅色的酒~,恩~還有沒有啊?你師叔我一時沒注意,一會兒就給喝光了…」
見田陽憋著一臉笑意,天爭急忙改口訴苦起來,「要不白酒也行,你也知道,你師父你走後,說我們宗派需要高手每天指導練功,師兄他又每天下山找資質可以的弟子回來,我已經十多年沒沾過酒味了,你那小媳婦帶來的酒還不夠我兩口喝的,而且你帶來的那種紅色的酒味道怪怪的,也挺有意思的……」
見天爭這個樣子,田陽暗笑的同時,心裡也感嘆不已,「呵呵,雖然師叔的樣子很搞笑,但其實也是因為我的事情,師父才開始決定為了讓炎陽宗以後不受欺負,開始改善宗派情形的吧。」田陽心裡這麼想,手裡卻暗捏法訣,迅速從煉妖壺裡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幾十瓶百年紅酒和艾瑞兒先前準備的許多中國名酒。
「師叔這是說些什麼話,弟子這十幾年來沒能孝敬您老人家,這些您先喝著吧,不夠了再來找我,我叫人送一些過來。」
看見面前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極品美酒,天爭哪還顧得什麼老臉,立刻捲了就走,瞬間消失田陽眼前。
‘多好啊,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平靜溫馨不起一絲漣漪。’田陽嘴角微翹,搖了搖頭也回房去了。
回到房間,田陽想起剛才自己說過要找人給師叔送酒,這段時間一直忘了當初還安排了一大批人馬到安徽境內隱匿。由於師門陣法的保護,這些天來自己安排的人馬就算用血族和黑暗法師的法術,也必定是聯絡不上他。便即刻養定心神用神念穿過師門陣法,尋找這些手下,過了片刻才一間酒店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名血族親王。
田陽用神念繞著這名親王轉了一圈,感應了一下自己留給他的帶監視效能的護身玉符,發現這個親王這兩個月裡並沒有違反自己的命令去獵殺普通人,還算忠誠,也就放下心來。
「不要驚訝,我是你們的會長田陽,你是什麼家族的?你很不錯,沒有違反我的命令。」
血族親王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自己聽說過的會長特有的能力之一。「報告會長,我是撒卡司;艾裡,我們已經到達安徽兩個月了,可一直聯絡不上您,里路;菲摩爾親王讓我們繼續這裡等候您的命令,並要我們告訴您,現協會執行一切正常。」
「艾裡?恩,你和我的管家艾裡是什麼關係?」田陽覺得他的名字很熟悉,想了一下後才想起那個家族名稱和艾裡的名字一樣。
「會長大人,您倫敦的家裡當管家的艾裡就是我的後裔,他是用我們家族的名譽替會長效勞,希望會長能夠滿意。」這個撒卡司拍馬屁到是很有一手,難怪田陽要里路挑選精明點的手下帶過來會挑中他。
「恩,那你從現起就是這裡的行動隊長了,這裡的所有人都歸你管轄,你記住,近可能會有很多能人到這個地方來,你帶著大家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躲好,等我下次找你的時候再出來,這些人本事都很大,不是你們能對付的。如果你們被發現了,還可能為我帶來麻煩,所以你們找好地方後多買點食物,量不要外出,知道了嗎?」今天早上田陽給師父請安時,師父已告知田陽近日已經給各個宗派傳出飛符,田陽未免出現意外,便下達了防範的命令。
「恩,對了,你叫里路幫我找點好酒,紅酒白酒都要,叫他兩個月後運過來,就這樣,你去執行我的命令去吧!」一時疏忽,田陽差點忘了此次的真正目的。
「好的,請會長大人放心!」撒卡司行了個禮。
「恩」見沒有異樣,田陽立刻撤回了神識。
神識回體,田陽看見艾瑞兒正緊張的注視著自己,便對著艾瑞兒溫柔的笑了笑,「怎麼了?小傢伙?不用擔心,我剛剛是用神識吩咐手下去給你師叔運酒去啦!」
「師叔?運酒?呵呵…原來天爭師叔也喜歡喝酒啊?恩,我明白了,老公,天爭師叔他可真可愛!」聽到要運酒,聰明的艾瑞兒一下就猜到了剛才天爭師叔窘迫的原因。
「好啦,小調皮,先不鬧啦,是時候要準備一下啦!……」田陽愛憐的拍了拍艾瑞兒的頭,將自己近日的安排和想法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