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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如果不是這樣,我也沒有機會饕餮的手上佔得了一絲的便宜,而且說不定還會被饕餮當成食物給吃了。饕餮對我的輕視下,我還是靠這神器勉強的勝過了它。」田陽說罷又抬了抬拿著天幻的手掌。他可不好把煉妖壺再拿出來現,畢竟,身攜神器已經很是顯眼了,萬一哪天靈鑑真人喝醉了,無意中說出自己還有神州有名的煉妖壺,那恐怕會給自己帶來無的麻煩。
「難怪你上次能把逍遙子那傢伙給打跑,我還以為是那玄天昊光鏡和他融合的不夠,原來是因為你也是用神器攻擊他啊!」靈鑑真人知道這一點後,居然很奇怪的不再為自己送給田陽那件玄天昊光鏡而感到有絲毫的彆扭。他成天跟法寶打交道,本來就已經很厭煩,而且他自身注重的是修煉,原本就不是很為這些神器之類的動心,現知道田陽是有神器才能對付逍遙子,是覺得自己送出神器給田陽那絕對是送對了人了。畢竟,以他的能力,沒有神器手,想對付擁有神器的逍遙子,恐怕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哎!不說這些了,兩位堂主,過來一起吧!」田陽收回天幻後,邀請兩位魔門堂主過來一起喝酒,畢竟兩人以前也都是一宗之主,讓兩人站一邊似乎不大好。
「嘿嘿!田陽小兄弟不用客氣,是我們兩人自己要這邊守著這兩個傢伙的,近出現的忍者遁法精湛,這幾個傢伙可是我們魔門和正道修好的關鍵,可不能讓他們出了任何意外。」嗜心和田陽打過交道,知道魔門門主的大周天神功有田陽的幫助才能修成,自然對田陽也很親熱。
「遁法精湛的忍者?怎麼回事?難道還有忍者敢到我們修真界搗亂,他們偷了東西還不快快退去?」田陽覺得很奇怪,聽嗜心的口氣,似乎又出現了一些問題。
「恩,修真各宗被盜之後,修真界亂成一團,各宗派派出弟子四出尋找忍者的下落。可是就你去了日本的第二天,竟然又出現了很多奇怪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成群結隊,專門偷襲各宗派落單的弟子,被他們的偷襲弟子為數不少,正道各宗也因此損失了不少的低輩弟子。這些傢伙們雖然功力不算太高,但遁法卻十分詭異,而且善使毒術,正道各宗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第二天各宗都有所準備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卻又消失了個乾淨。我們猜測,那些傢伙肯定都是一些高階忍者,所以我們時刻都防範他們來救這些被我們擒住的傢伙。」付虎接過話題詳細的給田陽解釋道。
「放心好了,炎陽宗裡,他們應該是沒什麼辦法的,我們宗派的陣法可不是那麼容易進來的,來,我們先喝一杯!」田陽滿不乎的端起酒杯,對這點他倒很是自信。
「我們這也是為防萬一,畢竟五天前那些傢伙也來找過你們炎陽宗的麻煩,雖然被你們那些修為高的不象話的弟子們給打跑了,但還是防個萬一的好,何況這兩天又來了不少人,如果有人混了進來,那就糟了。」付虎應邀端起酒杯,一飲而,而後給田陽解釋了自己這麼小心的原因。
「哈哈!看不出來你這傢伙似乎變聰明些了啊?放心好了,我們宗派的陣法可以分辨所有人身上的氣息,你忘了你當初進來的時候,還被當成妖邪的事了嗎?」田陽放下酒杯開懷大笑。
「師弟!你可回來了,前面那些傢伙們煩死我了,吵著吵著要我把那些忍者交出來公審,我看他們火氣不小,怕他們得到點訊息就分批衝去日本找忍者麻煩,反而被各個擊破,所以拖著沒有答應,正好,現你回來了,快給我想個辦法出來!」正田陽大笑之時,無爭已經心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還不等田陽開口,立刻發了一堆牢騷。
「放心好了,師兄,過會我們一起過去搞定那些老頑固,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說。」田陽把無爭強行拉過去坐下,順便還給他倒上了滿滿一杯美酒。
「師兄,我日本發現了一些事情,應該不愁那些老傢伙們不聽話,我保證他們沒一個宗派敢以一宗之力過去。」田陽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自信滿滿的對無爭說道。
靈鑑真人和付虎他們都知道田陽的意思,此時也都配合的點了點頭。
「到底什麼事,快說來聽聽!」無爭是個急性子,哪容得下田陽賣關子。
「恩,我日本遇見了饕餮,後來……」田陽把先前說的又給無爭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直說的無爭驚訝無比,一雙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那表情可真是。
「師弟,那我們聯合起來斗的過那饕餮和它的同夥麼?聽你說的,你多也只能對付饕餮,如果饕餮找了幾個跟它差不多,或是比它厲害的,那我們去日本不是找死嗎?」無爭見這裡都是熟人,也不避忌,茗了一口酒後,直接問出了自己的擔心。
「師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我聽饕餮臨走的時說話的口氣,猜測他要找的傢伙們應該也都和他一樣,為了逃避三千年前仙界的追殺,已經把自己都給封印起來了,所以我們只有他們剛出來,或是還沒幾個的時候先下手,這樣才有一線贏的可能。以饕餮對我的恨意,如果等它集中了它要找的幾個幫手,恐怕到時候修真界就算是聯合起來,也不會是它們的對手了。」田陽仔細的給無爭分析了下形勢,好讓無爭明白現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讓大家一起聯合起來,才好東渡日本。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快點去前廳吧,那裡幾個火氣大點的傢伙都快要發脾氣了。」無爭當即站起身來,他心裡總擔心著炎陽宗的前廳,這一會的工夫,搞不好會被那幾個脾氣不太好的老傢伙們給拆了。
「那好吧,我們一起前去,就麻煩白無堂主和嗜心堂主兩位這裡看著這些忍者了!」田陽點了點頭,示意靈鑑真人和付虎兩人也一同前去,至於鐵男和血兒,有了靈鑑真人送給他們的護符護身,田陽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也就準備一起帶了同去。
「等審理完黑衣人,就回去帶人把黑衣人的老巢給掀了!」
「對!好早日替門下弟子雪恨!」
「……」
一行七人剛一踏入前廳的大門,就聽見前廳裡面有幾個傢伙那裡大聲的吵嚷。
「各位!請先安靜一下!我師弟回來了,他這次出去就是去查探那些黑衣人的來歷。現他不止發現了黑衣人的來歷,而且還帶回來了一些訊息,相信大家會有興趣聽聽。」無爭見各宗派還吵個不休,立刻丟出話題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各位同道不要再吵了!既然是無陽子小友回來了,一定有好訊息告訴我們吧!」五行宗的無遁子宗主公審逍遙子時就已經對田陽心生好感,看見這麼多人一起前來,當即就出面幫助無爭勸阻各宗派的吵鬧。介於五行宗的面子和田陽那身驚人的修為,眾人立刻停止了喧譁。
「各位!小子不才,各宗派出事時因為從我們炎陽宗抓到的黑衣人口中得到了一些訊息,所以才連日出去查探訊息,今天總算是來的及趕了回來。」田陽環視當場,給各宗派行了個拱手禮。
「不敢當!不敢當!小友一心為我們修真界出力,實是辛苦了!回想當初我們逍遙子那惡賊的矇蔽下逼迫小友離鄉十多載,實是慚愧啊!」無遁子趕緊拱手還禮,他說的倒也是心裡話,所以也表現的非常誠懇。
「無遁宗主這就見外了,這都是逍遙子那老匹夫的陰謀,怪不得大家,無陽已經忘了,場的各位也不必再介懷。」田陽客氣的揮了揮手,他倒也確實只恨逍遙子一人,便也趕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