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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田陽說的話,四妖都愣了愣。原本他們以為田陽也是跟他們一樣,都是屬於那種性格比較陰暗的人。現聽了田陽的說法後,才知道田陽雖然做事比較不擇手段,但所做所為也都是對自己的原則有了交代後才會做出的行為。四妖不禁都有些慚愧起來,他們原本來到日本也只是為了生存罷了,他們也對託庇他們之下的妖怪們也有著很強的責任感。但遇到天照附身的徐福後,他們卻變的不再關心那些跟隨他們的妖怪了,雖然天照的指示下他們四人的殺意得到了宣洩的同時還得到了來自天照的不少神奇功法,但他們也同時失去了那些跟隨他們的妖怪的信任。
「……」四妖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帶著深思的他們互相觀望了幾眼後,同時點了點頭,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主人,我們想跟您談個條件!」天草四妖同時開口說道。
「條件?你們有什麼東西可以跟我談條件?」田陽本來見到四妖的神色就開始起了戒心,畢竟煉妖壺裡的強大的妖怪,如果是沒抹滅靈智的,都還是可以有片刻反抗煉妖壺主的機會,聽得四妖要與自己談條件,田陽不得不小心提防。
「主人誤會了,我們四個只是有些覺悟了。我們跟隨天照的期間,我們已經忘了我們還對我們帶來的妖怪們有些責任。當我們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而受天照的驅使時,我們根本就沒有再把那些託庇於我們的妖怪當同類來看。天照為了提升手下陰陽師的實力而要求我們帶來的妖怪分出**和一部分力量轉化成式神受陰陽師控制時,我們也都只覺得那是他們這裡舒適生活所應當付出的代價,我們已經沒有資格再領導這些妖怪了!」天草急忙解釋道。
「不錯,剛才我們聽到主人想收了這些童男童女時,都只想到了主人是為了得到強大的臂助而已。卻沒想到主人的行動,其實都是想到了我們這一界的安危後的行動,現想想,我們對我們所領導的妖怪們也根本沒有一絲的貢獻。他們不停的為陰陽師們提供組成式神的身體和修為時,其實已經讓他們的修為也停滯下來。這樣變相的剝奪他們的飛昇機會和控制他們,根本就和把他們當成了貨物沒什麼兩樣,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他們繼續中國的深山裡修煉有機會飛昇妖界吧。」葬花的聲音不再嬌媚,語氣中透出的凝重讓田陽能夠感覺到她的真誠。
「既然我們已經變了質,就沒有了原本我們四妖存的意義,當我們點頭同意讓天照用密法他們身體上製造出式神時,我們四妖就已經死去了。現我們四個只是想為了還這裡的那些妖怪們請求,希望您能把他們都收到煉妖壺裡去吧,剛才我們進入煉妖壺的時候發現煉妖壺裡的環境其實適合妖怪們的生存。與其讓他們這些容易受到外界控制的妖怪們這裡繼續受人控制傷害,還不如讓主人您這種對我們妖類沒什麼排斥的人來掌控,我們相信您一定不會輕易的讓他們受到傷害的。」柳生的語氣堅決,但卻似乎帶著一絲訣別的味道。
「你們這麼信任我?難道你們就不怕我把那些妖怪收到煉妖壺後,把他們煉成仙丹和神兵之類的?」田陽對於四妖這麼信任自己很是不解,雖然煉妖壺能讓自己完全的控制四妖,但煉妖壺也沒有改變他們所有想法的力量。
「不錯,我們信任您。剛才我們煉妖壺裡也感覺到了一股強到足以毀滅這一界的力量,那股力量靈動而且活潑,如果我們沒有猜錯,那也一定是屬於煉妖壺中一隻大妖怪的力量。饕餮被人打敗的訊息我們也已經收到了,相信那是主人您做的吧!」竹內說到這裡頓了頓,詢問起田陽。田陽點了點頭,不明白這跟四人相信自己有什麼關係。
「當時饕餮的妖力散出時,我們都感應到了饕餮的強大妖力。以主人的能力要戰勝饕餮似乎很不容易,就算是您有著煉妖壺這樣的神器。但我們從饕餮的妖氣出現到它的妖氣消失,一直都沒感應到過您的煉妖壺裡的那股妖氣,那就說明您並沒有使用煉妖壺裡那隻比饕餮強的妖怪的力量,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們都相信您不是那種會輕易使用別人力量的人,所以我們對於把所有跟隨過我們的妖怪託付於您很有信心。」竹內得到田陽的肯定後,加說的頭頭是道。
「我們相信您,而且我們的天性中已經充滿了殺戮的烙印,這樣的我們已經沒有存的必要。所以我們決定以四人的靈識消散為代價,合成一件可以對您起一定保護作用的四妖甲。這件甲將繼承我們四人的一定能力,能讓您念動間不需耗費任何力量就可以使用我的遁術和控魂術、葬花的控植術和花妖召喚,柳生的劍術和妖刃幻化和竹內的防禦和力量。雖然這對您可能用處不大,但我所說的那些法術都是靠我們本身的妖力所施展,所以不會對您的力量有絲毫的減弱。而且您要是用精血與我們所形成的四妖甲結合,那我們所化成的四妖甲還可以跟隨著您的提升而進化,這就是我們把這裡所有妖怪託付給您的代價,您同意嗎?」天草四妖想用自己的犧牲換取田陽的一個承諾。
「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感應到的那股妖氣確實是一名大妖怪的妖氣,那個妖怪同時也是我的結拜大哥。上次對戰饕餮,我的確有想過要大哥幫我一把,但我大哥實太強大了。如果他解開封印來到煉妖壺外,就會受到天劫,所以我才沒要求大哥幫我。這和你們想像的有很大的區別的,而且煉妖壺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進入煉妖壺的所有妖怪都等於成為了煉妖壺主的僕人,終身都要受煉妖壺主的驅使,而且煉妖壺主也不能解除他們與煉妖壺的聯絡。呵呵,你們還象剛才那麼想嗎?」田陽見四妖說的誠懇,身為他們主人的田陽也覺得沒什麼必要欺騙他們。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您還會跟已經算是您僕人的那名妖怪結拜呢?」天草果然精明,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那是因為我大哥的確是值得結拜的人物,與他結拜,那應該算是我的榮幸。大哥一代豪傑,受制於煉妖壺也屬意外,怎麼能當成僕人般對待。」田陽有點怒了,對於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兄長,他都不會高興。
「主人息怒,我們只是想知道,主人的大哥如此厲害,應該有脫離煉妖壺的希望吧?」葬花見天草惹怒了田陽,立刻出來解釋。
「恩,方法倒是有一個,但是也不知道行不行。煉妖壺裡修煉比外界快上許多倍,大哥現就是積蓄力量,等到有了把握時,我就會讓大哥出來渡劫,經過天劫洗禮後,飛昇到上界的大哥應該有希望脫離煉妖壺的控制,要不然恐怕就要等到我對煉妖壺有了多的瞭解後,看能不能直接消除煉妖壺對壺內生物的控制力。」田陽怒意未消,回答的有些生硬。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到煉妖壺裡去修煉吧,反正他們的後目的也是要飛昇。只要主人您他們飛昇之際放他們出來,相信他們也是有機會飛昇妖界的。主人,我們決定了,還是願意成為您的鎧甲。」天草聽到田陽說的話後,立刻開始表態,其他三妖也一一應合。
「我並不缺什麼鎧甲,你們也住到煉妖壺裡不就行了,幹什麼非要尋死尋活的?」田陽雖然對四妖好感不多,但也不想四妖就這麼無端端的抹除靈智成為自己的鎧甲。
「主人,我們四人以往已經殺戮太多。而且這二千多年的時間裡,我們根本就已經不再是我們自己,迷失了本性的我們如果繼續沉迷殺戮的世界裡,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成為殺戮的工具。我們已經錯了很久,不想繼續錯下去。我們不怕殺人,我們也很怕死,但我們怕的是我們已經不是我們自己。就算跟著您受您煉妖壺的控制,但我們靈魂中的怨氣卻還時時促使我們做出一些不是我們想做的事情,這樣下去還不如讓我們選擇一個輕鬆的結果。您是我們見過滿意的主人,我們很願意讓我們後的價值體現您的身上。」四妖神色中第一次出現有些安詳的神態,讓田陽都有些意外了起來。
「你們真的如此選擇?你們應該知道,這樣做了,你們就再也沒機會恢復到現的形態了。」田陽清楚的感覺的到四妖的堅定,他也不再勸解。四妖與修真界的恩怨太深,就算是正道修真們不計較盜寶之事,他們也不想與把他們四個逼成現這樣的修真界再有所聯絡。
「我們已經決定了,主人,您能答應我們的條件嗎?」四妖齊聲說道。
「我答應你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料那些妖怪!」田陽答應了四妖的請求。對於輕易不下承諾的田陽來說,他對承諾也看的很重,這次他也是打從心底的給了四妖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