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la】,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田陽原本還觀察清靜佛祖,卻沒想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冒失鬼。這個體型比之自己小上一半的小胖子菩薩也不知道彼了,一臉怪異神色的對著自己。讓他很有些鬱悶。剛想開口把這傢伙趕走,但開口之際,田陽又閉上了嘴。原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眼前這個傢伙。為免又說錯什麼話,田陽性就不開口了。
田陽因為怕漏了餡而沉默,滿願因為想讓田陽自動讓位而沉默。結果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起了對方。
如果真要拼耐性,比田陽多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滿願是肯定不會輸的。只不過這次情況特殊,田陽大大咧咧的坐好了位置,而滿願卻是不倫不類的漂浮田陽面前,這樣的行為自然是讓其他人開始看起了熱鬧。滿願其人本身就是一個重身份重面子的傢伙。而他又是有頂級修為的菩薩,自然是對這不知哪冒出來的胖子大為不滿。看著胖子挑釁的瞪著自己,而講經會又馬上要開始,滿願終於忍耐不住了。
「本座乃清靜佛祖座下滿願菩薩,請問這位菩薩不知法號為何?到了我們靈泉講經臺聽清靜佛祖講經為什麼也不先通知一聲?」滿願本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胖子,卻因為此處有眾多聽經之人場。也只能按耐住心中不滿,對田陽問道。
「本座乃一痴菩薩,路經靈泉講經臺附近,聽聞清靜佛祖有意傳授經文,所才趕來一聆佛音妙法!」既然知道了稱呼,田陽也就不沉默。雖然不明白眼前這小子為什麼找上自己,但是田陽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
「請問一痴菩薩是哪位佛祖門下。為什麼會甘冒大不諱,來我清靜佛宗鬧事?」滿願見這胖子說的不清不楚的,自然認為這胖子是別的佛祖派來搗亂的。佛界各佛祖都以講經為名。培養出菩薩級高手收為門下。如果沒有佛祖級高手的傳授。一般是不會有人輕鬆登入菩薩境界。就算偶有自己修煉突破的菩薩級高手,也會成為菩薩級高手後投入某位勢力強大的佛祖手下。這種高手因為沒有受到佛祖們的傳授,其本身所修的功法也就會有特異之處。與其他法術功法類似的菩薩相比,他們的修為有特色一些。往往也受所投佛祖的青睞。所以,田陽化身的菩薩是沒有道理投身到勢力算是眾佛祖中很低的清靜門下。滿願也就不會想到田陽現還是個無主菩薩的身份。
「本座現沒有投身任何佛祖門下,此來聽取清靜佛祖講經實乃一時興起。並沒有任何鬧事的想法!」田陽這才知道了為什麼會有人找自己麻煩,原來自己又破壞了一項佛界的潛規則。
「一痴菩薩果真沒有投身哪位佛祖之門?」清靜一直默默觀看著滿願和田陽那邊的情形,剛開始他也以為田陽是來搗亂的,所以也就默看事態發展。現聽聞田陽居然是無主菩薩,自然是興奮的問了起來。清靜佛祖開口,滿願自然不敢再多事。讓到一邊後,一臉妒嫉之色的聽起兩人談話。
「稟告清靜佛祖。本座的確還沒有投身佛祖門下。如果清靜佛祖不嫌棄,本座願今日投身佛祖門下!」田陽自然也看出了現的情形。雖然不知道對佛祖自稱本座有沒有問題。但是田陽卻也只能冒險般的胡說,為的只是抓住一個與佛界高層有所聯絡的機會。
「一痴菩薩真有此意,本座實甚感榮幸。從現起,你就是本座座下一痴菩薩。以後本座會好好幫助你修煉的。」清靜佛祖大喜。到現為止,他手下菩薩級高手雖不算少,但是比起其他佛祖就差的遠了。讓他遺憾的是,百萬年來還沒有一個自身修煉有成的菩薩投入自己門下。如今田陽的到來,無疑是了了他的一樁心事。
雖然有點迷迷糊糊的,但是田陽也明白到自己已經成功的接近了清靜佛祖。道過謝後,田陽加心安理得的準備坐下聽聽這佛界講經是怎麼一回事。只是這麼一來,滿願加的心中不滿了。這個來的胖子顯然是自己修煉出來的。對於清靜佛祖心事很明白的他,當然也知道這胖子很有可能不久後就會超過自己清靜佛宗的地位。看著大大咧咧動也不動的田陽,滿願心中生出了一死殺機。
「一痴,你來我清靜佛宗,也許還不明白規矩。現你過來我身邊,就我身邊聆聽經文吧!」清靜佛祖和田陽都感受到了滿願的殺意,沒等田陽發作,清靜佛祖開始做起了和事佬。畢竟滿願也是他的心腹,他可不想滿願和投自己的田陽發生什麼衝突。田陽應聲而出,駕御如意法座飛到清靜下首,把位置讓給了滿願。滿願也一聲不吭的駕御著蓮臺落田陽讓出來的位置上,只是他的臉色卻顯得差了些。一心把心思放觀察田陽修為上的清靜佛祖怎麼想的到。自己這麼一安排,很明顯的就是加看重田陽才會如此做,不止沒起到調節兩人過節的作用,反而讓滿願心中對突然冒出來的這個什麼一痴菩薩加的不滿。
片刻之後,講經開始。田陽一聽就傻了,講經講的東西出乎他意料之外,這次清靜講了足足四個時辰,才把三套功法從修煉方法到修煉忌諱,以及修煉有什麼東西會加方便全講的細緻無比。田陽也終於明白到,佛界能哆嗦的人,還真的是不少。三套功法中,韋馱身法是田陽已經某位修羅界的傢伙身上得到過的。現想來,那傢伙恐怕也是聽清靜講過經的傢伙。而另兩套的無相指和慈音佛功他就不太明白了,不過以他的修為,只要聽一遍佛功執行的法門,就可以很輕鬆的用金丹佛力施展出來,所以也就覺得清靜講了很多廢話似的。
這三套功法。田陽心中默默一比較,和自己修辦界收到的佛界菩薩級高手們那得來的功法比較起來也不算什麼太厲害的,田陽也就不太放心上。不過其他佛界之人就不是這樣想了。清靜佛宗門下的菩薩們還好。那些從各處跑來聽取經文的佛界中人,卻是對這些功法的每一個細節的死命的記下。對他們來說,這些功法和細節,也就是他們修為晉升的本錢。
四個時辰的講經會過去。清靜宣佈結束後,各路佛界之人也漸漸散去。不一會的功夫。偌大的翠植林中又只剩下了清靜佛祖和他門下包括田陽內的三百零一名菩薩。
「一痴,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是否和我教導的三項佛功有衝突?」清靜一直注意了田陽的神情。先前講經的時候,田陽很明顯的不太放心上,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